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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啊，老夫……老夫，晚节不保！”
这是真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姜枕雪有些嫌弃，默默离得远了些，生怕那鼻涕眼泪弄到自己身上。
章夫人连日来的委屈都爆发出来，夫妻俩抱头痛哭，那叫一个伤心，整得姜枕雪觉得自己站在屋里非常多余。
她清了清嗓子。
“要不，你们等我走了再哭？”
章家两口子这才想起有姜枕雪这个外人在，他们正要感谢，姜枕雪直接摆摆手，免了这一流程。
“本郡主收钱办事，不用谢我。”
章大人问了多少银两，又起身从抽屉里多拿了一千两银票：“这是老夫另外的感谢费，还请郡主收下。”
感谢这一次是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谁也保不准自己以后就又有什么事，交好总是没有坏处。
送上门来的银子，姜枕雪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收下银票，姜枕雪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章大人可还记得，自己被鬼上身的那日，发生过什么？”
章夫人也急忙道：“老爷，你好好想想，是哪个黑心烂肝的东西，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章大人捋着胡子，想了许久。
“那天，我是临时被吴大人叫去喝酒。一开始也就是正常的酒，没什么问题，突然喝了一杯很好喝的酒，我从未喝过那般美味……”
回想起那天，章大人还忍不住流口水。
“当时我就问了吴大人这是什么酒，那人说是偷出来的贡酒，平常只有陛下才能喝上，就连后宫的娘娘都喝不上。老夫一时贪杯，就多喝了些，然后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章夫人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吴大人。
“会不会是吴大人？”
要放以前，他肯定不会怀疑吴大人。
但如今……
姜枕雪心里琢磨着这事，又问了一句：“去吴打人家看看他是否也这么反常就知道了。还有这贡酒，是谁负责的？而且，你说这酒好喝，怎么个好喝法？”
“贡酒，一直都是献王在负责。”
“献王？”
章夫人皱着眉。
“这事肯定跟献王没关系，满京城谁不知道献王夫妻俩是出了名的老好人，遇到谁有困难都要伸手帮一把。连太后娘娘都说，若献王不是王爷，恐怕家底子都能给出去。”
章夫人信誓旦旦，章大人却没附和。
“那贡酒，喝起来淳厚回甘，带着浓浓的红枣香，只要喝上一口，就舍不得停下。如今想来却是有些奇怪，老夫并不爱红枣。”
姜枕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若是章大人有什么新发现，可否派人通知本郡主一声？”
章大人自然说是。
解决完章大人的事，章夫人又想起了她那个在外面丢人现眼的儿子。
她把章程的事都说给姜枕雪听。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事，这么对我儿子，也不怕遭报应。要是被本夫人知道，定要把他的皮都扒下来。”
姜·杀千刀的·枕雪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章公子这爱好，本郡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顿了顿，姜枕雪又添了一句。
“要不，章夫人多劝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