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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心中警铃大作，转身就要朝外跑。
但身后的门就跟被封上了似的，怎么都拉不开。
秋棠后退两步，对着门踹过去。
以她的身手，这一脚下去，再怎么结实的门都能被踹个七七八八，偏偏眼前这个门愣是纹丝不动。
“别试了，你打不开的。”
秋棠转过身，防备地看着楚焉。
楚焉心中恼怒，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姜枕雪对你也不怎么样啊，你还对她这么忠心，我看着都为你感到不值。”
秋棠神色不变，根本没听进去楚焉的挑拨。
楚焉离秋棠很近，说话间呼出的冷气全吹到秋棠的脖子上，激起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她对夏蝉倒是挺好的，融不进她们，你也挺失落的吧？不如跟了本尊，本尊保你一鬼之下，万鬼之上。想想你，人堆里爬出来的本事，去伺候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亏不亏？那女人要是信任你就罢了，偏偏根本不重视你。难道，你就甘心？”
不知是不是听信了楚焉的话，秋棠表情有些松动。
楚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手一挥。
秋棠终于能发出声音。
她瞪着楚焉，声音恶狠狠的，没有一丝惧怕：“想让我叛主？绝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楚焉心中一堵。
她笑声凄厉。
“好，好，好，当真是姜枕雪的好狗，你可不要后悔。”
刚还在笑的楚焉突然一伸手，越过秋棠，将一只鬼抓到她面前。
那只跟了她很久很久，从来没出现，打扰她生活的鬼，就那么出现在她面前。
“祖母。”
秋棠的瞳孔陡然放大。
她不明白，已经不在人世的祖母，怎么会在这里。
秋棠下意识低头。
看到祖母离地的脚，和有些透明的身子，缓了缓，才明白过来。祖母的确不在了，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是祖母的魂魄。
秋棠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收紧：“你想干什么？”
暗卫，都是无牵无挂，秋棠也不例外。
刚出生时，她就被父母抛弃，是年迈的祖母一瘸一拐，将冻得脸色发青的她从路边捡回来，一勺一勺的面汤把她喂养到大。
如果没有祖母，她早就冻死在路边。
后来祖母病重，那对早就抛弃她的父母为了争夺祖母留下的银镯子大打出手，推搡间竟把奄奄一息的祖母推倒在地，当场没了气息。
祖母没了，两人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翻找起了祖母的遗产。
那时她年纪不大，没人防备她，她趁机进厨房拿起砍柴的刀，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剁成八块。
然后，她就被官府抓了。
在大牢里，是瑾王的人带她走，给她饭吃，让她训练，她才活了过来。
看到她的紧张，楚焉总算是满意了。
“我想干什么？她跟我无冤无仇，我会不会对她做什么？不是取决于你吗？”
笑着，楚焉手上却突然用力。
那个小老太太突然痛苦地挣扎起来，看起来极为痛苦。
痛苦的模样，看得秋棠心脏狠狠一抽。
“慢着，你说什么，我听。”
“早这样不就好了？”楚焉手上的力道松了，魂魄看起来也不似之前那般痛苦。她掏出一颗几近透明的药丸，没有任何味道，看起来像一颗大水滴。
若是姜枕雪在，一定能看到这颗透明珠子上，浓郁的鬼气。
“这颗珠子，无色无味，遇水即化，化水之后，鬼气隐藏，凭她姜枕雪再厉害，也发现不了。”
楚焉一挥手。
这颗珠子跑到秋棠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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