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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图书馆对面大楼里射来的子弹。
缄默寄予厚望的狙击手们被突然发生的爆炸震惊地忘记了第一时间开枪，直到这时才回过神来，接二连三地朝燕双鹰射击。
燕双鹰眉毛微皱，一个转身避开子弹，顺手拔出手枪，朝窗外扣动了扳机。
格洛克手枪的有效射程是50米，用手枪隔空与另一栋楼的巴雷特狙击步枪对射，无异于用菜刀挑战青龙偃月。
但燕双鹰手中的并非普通手枪，而是鹰啸！
八发完全由魂力凝聚成的子弹几乎化作八束灰光，精准地洞穿了狙击手们的眉心。
缄默猜想的没有错，相比于他的拳脚，燕双鹰最强的，始终还是他的枪术。
狙击手们死亡后，变成一道道亡魂，从对面大楼里飞来，悄无声息地融入燕双鹰体内。
燕双鹰丹田内的气旋再度胀大一分，隐隐有分化成三圈的趋势。
三圈气旋，就是凝气三层。随着死在鹰啸下的人越来越多，燕双鹰的修为也在不断提升。
但这种提升，速度还是太慢。
显然，死者生前的实力，决定了为燕双鹰提供的魂力程度。
按燕双鹰估计，如果枪杀了超人级别的杀手，恐怕会一步越过凝气、筑基，直接到达结丹甚至是元婴期。
但燕双鹰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异想天开的妄想罢了。
超人的实力，足以在万里之外，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将现在的他灭杀一万次。
解决掉狙击手，燕双鹰缓步走到缄默面前，弯下腰，将他从书架与砖石的废墟中提了起来。
褪去狂化状态后，缄默身上原本夸张的肌肉已经恢复成正常大小，看上去甚至有些瘦弱和营养不良。
他脑袋上的绷带被冲击波破坏了七七八八，露出来一张苍白英俊的脸孔，和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布鲁斯韦恩几乎一模一样。
传说的并没有错，这位极度嫉妒布鲁斯韦恩的埃利奥特家族继承人，的确将自己整容成了幼年好友的样子。
魂爆产生的能量冲击让缄默几乎昏厥，他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抽掉了似的，任由燕双鹰单手举着，双腿软软垂在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燕双鹰冷冷看了他一眼：“肋骨全部骨折，五脏移位，胸腔大出血。十分钟之内抢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你的时间不多，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合作。”
缄默狰狞而残忍地笑了：“你想关闭棱镜计划？不可能的，我不妨告诉你，要想关闭它，除了土星之环，你还需要一条口令。但你永远也找不到这条口令，因为它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在我的大脑里。只要我不说出来，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关闭棱镜计划……”
缄默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止不住喷涌而出，脸上笑容却愈发阴冷：“怎么样？跪下来求我？求我别死？求我大发慈悲，哈哈，你们永远也别想得到它。”
猫女脸色苍白，手一滑，身体差点失去平衡。
如果缄默就这么死去，那关闭棱镜计划的口令，就成为永恒的秘密了。
她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回归到平凡的生活。
这绝望的前景，几乎击碎了猫女内心所有的希望。
“冥顽不灵！”
就在这时，燕双鹰冷哼一声，张开大手罩住缄默头顶：“搜魂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