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不被神灵吞噬,我只好变身
- 神灵从天外而来,收割信仰与生命。人间体,是对抗神灵的主要力量,每一位人间体都能化身成为一种强大生命,与神灵对战。白雾在脑子里看了18年的动画片,才发现这世界的精彩一面。天幕破裂,神灵现世。当看见飞扬于城市上空、扬言要收割整座城市生命,神似巴尔坦星人小龙虾的神灵。他打开了自己的卡牌库:华夏神系卡组,北欧神系卡组,基督...
- 茄汁焖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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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鹰隘的胜利,是用尸山血海浇灌出来的。
当最后一面残破的大合旗帜在燃烧的石堡顶棚上化为灰烬,
当最后一声抵抗的嘶吼被刀锋扼断,整个隘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寂静并非安宁,而是过度喧嚣杀戮后的短暂失聪,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硝烟和内脏破裂的恶臭浓得化不开,粘稠得令人窒息。
赵破虏拄着他那把沾满红白污秽的开山斧,站在隘口最高处那座石堡的残破垛口边。
脚下,是堆叠如山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太多他熟悉的面孔。
河西铁骑的彪悍,西域劲卒的坚韧,龙骧重步的如山意志…
此刻都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残缺的躯壳,浸泡在暗红色的泥泞里。
左臂的剧痛如同毒蛇噬咬,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眼前发黑。
他魁梧如山的身躯微微摇晃了一下,被旁边眼疾手快的亲兵死死扶住。
“将军!您伤得不轻!”
亲兵看着他左臂那支几乎被血浸透的断箭,声音带着哭腔。
“死不了!”
赵破虏猛地甩开亲兵的手,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
他不能倒,至少在弟兄们面前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灌入肺腑,反而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环顾四周,看着一张张同样沾满血污、疲惫不堪却带着劫后余生狂喜的脸庞,
看着那些跪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俘虏,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沉重的责任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传…传令!”
他强行提气,声音在寂静的隘口回荡,带着血战余威的嘶哑,
“一!清理战场!收殓我军弟兄尸骨…就地火化,骨灰…装好,带他们回家!”
说到“回家”二字,这铁打的汉子声音也不由得一哽。
“二!俘虏…严加看管!分开审讯!
给老子撬开他们的嘴,问清楚云断山后面‘鬼哭峡’、‘铁索关’的布防虚实!”
“三!工兵营!给老子死出来!”
他咆哮着,目光扫向下方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山道,
“抢修道路!加固隘口!把那些该死的滚石檑木都给老子清理干净!
老子不要再看弟兄们被砸成肉泥!”
“四!神机营!清点剩余轰天雷和火药!给老子省着点用!后面还有硬骨头要啃!”
“五!所有人…原地休整!喝水!吃饭!裹伤!给老子喘口气!”
最后一条命令,几乎是吼出来的。
连续的强攻,惨重的伤亡,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身体透支,让这支钢铁之师也到了极限。
命令下达,劫后余生的士兵们才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很多人直接瘫倒在血泊和泥泞中,大口喘息着,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只有军法官和督战队还在强撑着疲惫,维持着基本的秩序,组织人手开始那如同地狱般繁重的清理工作。
赵破虏在亲兵的搀扶下,踉跄着走下石堡。
军医官早已提着药箱焦急地等在一旁。
“将军!快!伤口必须立刻处理!箭簇还在里面,已经化脓了!”
军医看着赵破虏左臂那肿胀发黑、脓血不断渗出的伤口,脸色发白。
“啰嗦!拔!”
赵破虏一屁股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咬紧牙关,
把粗壮的左臂伸了过去,额头上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
没有麻药,只有烈酒浇淋消毒带来的钻心剧痛!
军医颤抖着手,用锋利的小刀切开皮肉,寻找深嵌在骨缝里的断箭簇。
每一次触碰,都让赵破虏魁梧的身躯剧烈颤抖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硬是一声不吭,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被鲜血染红的山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隘口北面崎岖的山道上,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
不是败兵溃逃的恐慌,而是…一种混杂着惊叹、好奇甚至隐隐兴奋的嘈杂。
“让开!都让开!”
“小心车!别碰翻了!”
“我的天…那是…那是…”
赵破虏忍着剧痛,皱眉望去。
只见一支数百人的队伍,正艰难地穿过下方正在清理尸骸和障碍的山道。
队伍中有不少骡马大车,装载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和木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间那辆挂着厚帘的马车,
以及马车旁那个骑在一匹神骏白马上、一身湖蓝色劲装、腰悬长剑的俏丽身影!
那身影如同这血腥炼狱中陡然闯入的一抹亮色,与周遭的惨烈格格不入。
她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勒住马缰,秀眉紧蹙,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悲悯,
还有一丝…忍不住的跃跃欲试?
“程…程雅妹子?!”
赵破虏几乎以为自己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失声叫了出来,连臂上剜肉的剧痛都忘了。
白马上的程雅闻声抬头,
一眼就看到了高处石头上那个如同血葫芦般、正被军医“伺候”的巨汉。
她俏脸瞬间变色,惊呼一声:
“破虏大哥!”
猛地一夹马腹,白马灵巧地跃过几处障碍,如一道蓝色闪电般冲到近前,轻盈地翻身下马。
“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程雅冲到赵破虏面前,看着他左臂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满身的血污,
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跃跃欲试的侠女风范,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哈哈…咳咳…”
赵破虏想大笑两声表示无碍,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皮…皮肉伤!死不了!
程雅妹子,你…你怎么跑这鬼地方来了?关州那么远,张云妹子也放心?”
他又是惊讶又是感动,还有一丝后怕。
这刀山火海的战场,岂是儿戏?
“是张云姐姐让我来的!”
程雅急忙解释,语速飞快,也顾不上害羞了,
“关州那边收到了重要情报!大浪帝国那边有异动!
他们的使节船队,已经秘密抵达了大合‘镇涛港’!
张云姐姐担心这会影响战局,正好我身子养好了,就让我带着情报和一批紧急筹措的伤药、粮食赶过来!
她说陆仙姐姐的情报网可能还没这么快,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和铭哥哥!”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贴身取出一封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密信,
递给赵破虏,又从马鞍旁解下一个小巧却沉甸甸的皮囊,
“这是张云姐姐亲自配的‘金疮续断散’,对外伤有奇效,快让大夫给你用上!”
赵破虏用没受伤的右手接过密信和药囊,沉甸甸的,如同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情谊。
他顾不上看信,先对军医吼道:
“听见没!程夫人带来的好药!赶紧给老子用上!”
军医如蒙大赦,连忙接过药囊,小心地打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顿时散开。
他捻起一些淡金色的药粉,小心地洒在刚刚清理干净的伤口深处。
说来也奇,那药粉一接触血肉,剧烈的疼痛竟如同被冰水浇过,
瞬间缓解了大半,一股清凉之意蔓延开来,连肿胀都似乎消下去一丝。
赵破虏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活过来大半,这才看向程雅,眼神复杂:
“张云妹子…有心了!还有你,程雅妹子,这一路…辛苦你了!”
他很难想象,一个从小锦衣玉食、向往江湖浪漫的姑娘,
是如何跋涉数千里,穿越险峻山道,来到这修罗战场的。
“我不辛苦!”
程雅摇摇头,看着赵破虏脸色稍缓,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
当她看到不远处堆积如山的己方士兵遗体正被一具具抬走准备火化,
看到那些年轻面孔上凝固的痛苦与不甘,
看到整个隘口如同被血洗过一遍的惨烈景象时,眼中的悲悯之色更浓,
但深处那抹属于侠义的光芒,却更加坚定地燃烧起来。
这里,才是真正的江湖!
血与火的江湖!
她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仿佛找到了某种归宿。
“破虏大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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