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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听一个招聘计划,而是在听一个神话故事。
年薪一万!
要知道,现在一个大学教授,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七八十块钱。
一百万的科研经费!
他听说省里一个重点实验室,一年的拨款,也不过十几二十万。
还有房子!车子!
这已经不是在招聘了,这是在用金山,去砸人啊!
“江总……这……这会不会太……”钱斌的喉咙发干,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太夸张了?”
“不夸张。”江彻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对真正的人才来说,这点待遇,只低不高。”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才都知道,我江彻,愿意做这个时代,求贤若渴的伯乐。”
“我要的,不是一群雇员。我要的,是一群能和我一起,开创一个新时代的,合伙人。”
……
江氏实业的招聘启事,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南江日报》的头版,炸响了。
整个南江省的知识分子圈,彻底轰动了。
一时间,街头巷尾,大学校园,科研院所,到处都在议论着这则堪称“惊世骇俗”的招聘。
“疯了吧?一个平江县的民营老板,居然要搞研究院?”
“年薪一万!还给房给车!这是不是骗子啊?”
“我看不像,这个江彻,就是那个盘活了平江百货公司的牛人,省台都报道过。”
“那又怎么样?商人逐利,他今天能给你一万,明天公司不赚钱了,就能把你一脚踢开!哪有在咱们单位安稳?”
“就是!去了民营企业,那档案怎么办?户口怎么办?这都是问题!”
绝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觉得这不过是那个年轻富豪,又一次哗众取宠的炒作。
但,这则启事,也像一颗石子,在某些人的心湖里,激起了圈圈涟漪。
省农业科学院,一间陈旧的实验室里。
食品科学专家林建国,正对着一堆实验数据,愁眉不展。
他今年四十二岁,是国内最早研究“食品真空冷冻干燥技术”的学者之一。他坚信,这项技术,能够最大限度地保留食物的营养和风味,是未来食品工业的革命性方向。
为此,他耗费了近十年的心血。
可他的研究,在单位里,却一直被视为“不切实际”、“好高骛远”。
他申请的科研经费,一次次被驳回。他寄予厚望的实验设备,因为资金短缺,迟迟无法采购。
他呕心沥血写出的论文,投出去,也石沉大海。
理想,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被磨得快要看不见光了。
就在这时,一个同事拿着一份《南江日报》,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老林,快看!你不是一直想搞你的那个冻干技术吗?你看这个!一百万的科研经费啊!”
林建国接过报纸,目光,瞬间就被那则招聘启事,死死地吸住了。
首席科学家……
一百万独立科研经费……
他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
招聘启事登出去一个星期,应者,寥寥无几。
钱斌拿着一份名单,走进了江彻的办公室,脸上写满了挫败。
“江总,电话倒是接了不少,都是来问着玩的。真正投简历的,只有十几个,还都是些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者在原单位混不下去的。”
“那些我们真正想请的,有分量的专家学者,一个都没有。”
这个结果,在江彻的预料之中。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打破几十年来形成的观念壁垒,光靠钱,是不够的。
“而且……”钱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外面现在,风言风语很多。”
“说吧。”
“省城好几家研究所的领导,都在公开场合,不点名地批评我们。”钱斌小心翼翼地措辞,“说我们是‘资本的无序扩张’,是挥舞着钞票,来‘挖国有资产的墙角’,是‘破坏科研队伍稳定’的歪风邪气。”
“尤其是省农科院的那个孙副院长,话说得最难听。他说,真正的科学家,要有风骨,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更不能去给‘投机倒把’的资本家,当看门狗……”
江彻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知道,真正的阻力,来了。
这不是商业上的竞争,这是观念上的对立,是体制对外的天然排斥。
这些手握权力的人,他们宁愿让那些珍贵的人才,在自己的单位里端茶看报,荒废一生,也不愿意看到他们流向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充满活力的民营企业。
因为人才的流失,会直接戳破他们无能和僵化的遮羞布。
“看来,光等鱼上钩,是不行了。”江彻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寒芒。
“我们得亲自下水,去把鱼,捞上来。”
他拿起那份应聘者寥寥的名单,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一个名字。
“林建国,省农科院,食品科学副研究员。简历上说,他的研究方向,是食品真空冷冻干燥技术。”
“就是他了。”江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们的第一位首席科学家。”
“备车,去省城。”
……
南江省省会,临江市。
省农业科学院的家属大院,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里。
林建国正和妻子,因为工作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我不同意!林建国,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铁饭碗不要,你要去给一个私人老板打工?”妻子的声音,尖锐而充满焦虑,“你那点研究,在单位里都没人当回事,人家一个大老板,凭什么给你一百万?”
“这肯定是骗局!等你辞了职,人家一脚把你踢开,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林建国被说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争辩:“那不是骗局!江彻这个人我了解过,他是有大本事的人!而且,他懂我的研究!他知道这项技术的价值!”
“他懂?他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倒爷’,他懂什么!”妻子气得口不择言。
“你不懂!”林建国也急了,他感觉自己的理想,和自己的人格,都在被妻子无情地践踏,“士为知己者死!他愿意给我一个平台,让我实现毕生的抱负,我为什么不能去试一试?”
“你……”
两人正吵得面红耳赤,房门,被人“笃笃笃”地敲响了。
林建国不耐烦地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很年轻,但眼神沉稳,气质不凡。
“请问,是林建国老师吗?”年轻人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而有礼。
林建国愣住了:“我是,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