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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掠过京都的夜空，机舱内灯光柔和。
江映蓉蜷在座椅上，脸颊还带着醉意的酡红。
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她半梦半醒地靠在苏若水肩上，嘴里含糊地呢喃着什么。
苏若水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是泪。
嚣张跋扈的江大小姐，也会哭成这样……
她忽然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自己也像这样，为了那个男人蜷缩着哭泣，只不过最后投进了他的怀抱。
直升机微微颠簸，江映蓉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
苏若水叹了口气，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如果早一点遇见，或许……
她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
江映蓉的卧室是典型的欧式风格，象牙白的四柱床上铺着丝绒被褥。
一进门，江映蓉就像突然充了电似的，醉意全无，眼睛亮晶晶地拉住苏若水的手：“若水姐姐！我们一起洗澡吧！”
“啊？”苏若水一愣。
“我有个超大的按摩浴缸！”江映蓉兴奋地比划，“可以泡玫瑰浴！”
苏若水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恍惚间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也是这般没心没肺，爱撒娇，爱闹腾。
如果当初没有爱上姐夫，现在的我，会不会也像她这样？
这个念头让她心软，最终点头答应。
按摩浴缸里洒满了玫瑰花瓣，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江映蓉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歪头看苏若水：“若水姐姐，你皮肤真好…”
说着，她还伸手戳了戳苏若水的脸颊，笑得狡黠。
苏若水拍开她的爪子：“别闹。”
“哎呀，都是女生，害羞什么？”
江映蓉眨了眨眼，突然凑近，“难道…你从来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
苏若水耳根微热：“…有也是和我姐。”
江映蓉吐了吐舌头：“她那么高冷，洗澡的时候会不会也板着脸？”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苏若水忍不住笑出声：“她其实私下里没那么严肃…”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个女孩隔着朦胧的雾气，竟难得地安静下来。
江映蓉盯着浴缸里晃荡的水面，突然轻声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嗯？”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他手机里，那时候她看你的眼神…”
她苦笑，“从来没那么温柔过，像是在看全世界。我那时候就在想，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偷偷的关注呢...”
苏若水心头一颤，想起那段自己受伤，姐夫每天照顾她的场景，那也是和他开始暧昧确认关系的阶段。
回过神来，看着水珠从江映蓉的发梢滴落，像一串透明的珍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水汽蒸腾间，隔阂似乎也被渐渐融化。
洗完澡，江映蓉突然神秘兮兮地拉着苏若水进了衣帽间。
“若水姐姐，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江映蓉裹着浴巾，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兴奋地拉开衣帽间的门。
苏若水顿时傻眼——
整整三面墙的情趣内衣！
蕾丝的、丝绸的、镂空的、绑带的……
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简直像进了某种特殊用品店。
苏若水耳根通红，抓起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扔到她头上，“你…你不知羞！”
江映蓉笑嘻嘻地躲开，从衣柜里拎出一件黑色全身丝袜内衣，在自己身上比划：“怎么样？这些都是我特意为秦宇准备的~”
苏若水扶额：“……你才20岁！”
“20岁怎么了？”江映蓉撇嘴，“爱情和年龄无关！”
她突然眼睛一亮，把那件丝袜塞进苏若水手里：“你也试试嘛！秦宇肯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