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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抱歉,昨天作者以为自己好了,就出门溜达了一下,结果低血糖晕倒了,导致普通感冒转流感了,昨天上午8点晕倒在早餐店门口,晚上十点才醒,作者人都快烧傻了,没能及时更新,也没办法通知大家,真的很抱歉呜呜呜,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也一定要好好吃饭啊(′Д` )
正文:
生命的两种血缘分别来自它的父亲和母亲,但在蠹星,新生虫族的灵魂都是从父亲的灵魂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
除了虫母那种特殊的存在,其余蠹星虫族的后代,如果存在非孤性生殖的情况,必然会继承来自母亲的血肉和基因。
雌性才是蠹星虫族真正的基因传承者,而雄性,哪怕是繁育星神的子嗣,也只能是基因和灵魂的容器。
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在孕育摩尔法的时候,哈尼雅确实一直处于一种特别不真实的,意外怀孕的状态中。
那种灵魂中突然多出了活泼的一小团的感觉,哈尼雅跟银枝仔细描述过,银枝曾经以为,虫族的后代大多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孕育。
结果,五个月后,哈尼雅就告诉银枝,摩尔法已经在某种意义上,真正的存在于这片寰宇中了。
银枝的想法从不可置信,转换到开始思考摩尔法喜不喜欢自己,仅仅只用了一秒。
然后就轻松的接受了,自己可能得等到摩尔法的身体被他自己孕育出来后,才能真正见到自己的崽儿的这个事实。
所以,在王虫向这位刚从正面战场赶回来的纯美骑士发出邀请的时候,纯美骑士欣然接受,很显然,他对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接受良好。
“啊,就这么走了,”金蝶飞船内,卡芙卡抱着呼呼大睡的小黑猫无奈的看着星期日手里捧着一小团金绿色的数据消失,“阿刃,你会开这艘飞船吗?”
“……不会。”刃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有点无所适从,因为思想和肉体都前所未有的轻松,轻松到让他得以回想起曾经那个已经死去了的自己。
没什么可遗憾的,这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之前星核猎手们的努力也并不会白费,但多少都会有些之前的一切好像都白干了的错觉。
“你们好,”一道声音在飞船的广播中响起,“接下来,这艘飞船将由我和沃兰斯09接管,我是哈尼雅的数据管家017,漂流模式已启动,请告知我方的主要目的地。”
“嗯,那就先飘着吧,”卡芙卡揉了两把怀里小黑猫柔软的肚子,“到时候跟着星穹列车就好。”
而星期日在两艘仙舟所有成员震惊的眼神中,顺利的将米蒂洛和雨别都收拢到羽翼中后,他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阿斯德纳星系的外围。
在他带着哈尼雅祂们回到蠹星后,到新的寰宇法则彻底落成之前的这段时间内,星期日必须留在蠹星,不能轻易离开,否则,他就一定会成为全新法则的载体。
就跟翁法罗斯那位新生的太阳规避掉世界升格的副作用之前一样,被寰宇法则变化中的无数信息流冲击到失去自我,最后成为虚数之树的一部分。
“哥哥。”轻柔的声线自身后传来,站在筑梦边境空无一人的建筑上,星期日不必回头便知是谁。
知更鸟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没有戴那些华丽的头饰,甚至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和深深的担忧。
“你来了,”星期日转身,脸上的悲悯神情在面对妹妹时柔和下来,那种属于高位存在的疏离感褪去了些许,“家族那边,还顺利吗?”
“托莫蕾和无名客们的福,我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阻碍,”知更鸟走近,仔细打量着哥哥,“哥哥,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星期日现在的模样确实与在匹诺康尼时判若两人,层叠的羽翼在他身后时隐时现,脑后的神环稳定的散发着柔光,那双金色眼眸中沉淀着太过沉重的东西,却又奇异的透出一种近乎宁静的坚定。
“坐吧,”星期日指了指一块未经雕琢,但还算平整的巨石,“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喝茶了,虽然,现在也没有茶可以喝。”
于是,兄妹二人便在巨石上并肩坐下,知更鸟能感受到星期日羽翼上散发的高温,这让二人周围盈满了忆质的空气沉默了片刻。
“哥哥,”知更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身上背负着这么多东西,重不重?”
她看着星期日背后的羽翼,那些光翼每一片都仿佛承载着一个世界的重量,她看着哥哥眼中挥之不去的悲伤,那悲伤里又掺杂着不容动摇的责任。
她想起在匹诺康尼时哥哥为了保护她所做的一切,那些她曾经不理解甚至怨怼的掌控,如今都有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星期日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一片金羽自耳畔飘落,在他掌心悬浮,旋转,化作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光球。
“重,”他诚实的说,声音平静,“但也不重。”
知更鸟投来更困惑的眼神。
“因为它们不是枷锁,”星期日凝视着掌心的光球,“我背负的不是责任,不是使命,不是谁的期待,那些确实很重,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人。”
星期日顿了顿,他的目光转向星空中蠹星的方向:“我背负的,是爱。
殷潮留给我的爱,蠹星幸存者们望向我的信赖,还有……”
他转头看向妹妹,眼中终于流露出属于兄长的温柔:“还有你,家族,匹诺康尼那些我未能守护到底的人们。
爱是双向的,知更鸟,我背负着它,是因为我也爱着你们。”
“所以不重?”知更鸟轻声问。
“嗯,不重,”星期日肯定的说,“爱不是负担,而是我背后层层叠叠的羽翼,它不会压垮我,只会让我飞得更高,哪怕飞向的是一条荆棘之路。”
知更鸟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小时候,哥哥总是挡在她身前,替她承担家主严苛的教导,家族复杂的权谋,外界挑剔的目光。
她曾经以为那是控制,是不信任,是哥哥天性里的掌控欲。
直到匹诺康尼的美梦被砸碎,直到她被迫接过家族的重担,直到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面对那些哥哥曾经面对过的难题,她才明白,那不是控制,而是保护。
是一个过分早熟,过分敏感的灵魂,在用自己单薄的肩膀和残缺的羽翼为妹妹撑起一片可以自由歌唱的天空。
“对不起,哥哥,”知更鸟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了语气上的平静,“我以前,不知道你心里装着这么多东西。
不知道你的敏感和悲悯会给你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我还埋怨过你。”
星期日轻轻揽过妹妹的肩膀,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必道歉,”他说,“知更鸟,你做得很好,远比我更好。
匹诺康尼现在需要的不是另一个橡木家主,而是一个真正理解梦想,珍视自由,愿意倾听每一个声音的引领者,而你已经做到了。”
知更鸟诧异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