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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个史总告诉我，还得干点私活。
也……行吧。
我瞥了他一眼，问：“你说的这种业务，有提成么？”
史总呲牙一笑：“有钱赚就有提成，如果没有钱的话，起码还有功德嘛。”
他倒是直言不讳，我也笑了起来，点头道：“好，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听起来还挺有趣的，我同意。”
史总眼睛顿时一亮，伸出手跟我击掌。
“好，咱们一言为定！老万啊，现在你就把西安分处的情况，跟他介绍一下吧，我那边还有点事，中午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啊……”
他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对我们摆摆手，然后就推门出去了。
这家伙说走就走，我是一头雾水，心说你这怎么说走就走，一点不负责啊？
老万冲我挤了挤眼睛，低声说：“别听他的，他屁事也没有，这是熬夜打游戏太困了，睡觉去了。”
我苦笑道：“好吧，这个负责人还真是不咋负责任，那咱们现在去哪？”
老万没言语，起身来到办公桌前面，一边烧水泡茶，一边对我说道：“咱们不着急走，刚才史总让我把西安分处的情况跟你介绍一下，这个说起来就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你要是不饿的话，等我跟你说完，咱们再出去吃饭……”
老万很快泡好了茶，然后也不藏着掖着了，便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西安分处的情况跟我说了一遍。
他告诉我，西安分处实际上已经成立了十多年，因为这个地方比较特殊，十三朝古都藏龙卧虎，曾经是各地分处里面最兴旺的一个，人最多的时候差不多有上百人。
但是在1999年的时候，曾经发生了一起特级重大事件，西安分处的人几乎全部出动，最终事件是压下来了，危机也解决了，但西安分处差点全军覆没，活下来的不到十个人。
从那之后，西安分处就开始一蹶不振，也没人愿意到这里来，一直处于半荒废的状态。
直到前几年，我所在的学校出了个古墓事件，当地解决不了，上面就派了个天师府的张家后人，也就是那个张老师，过来处理这件事。
可惜事件没能彻底解决，张老师也牺牲了，长乐郡主的存在，给学校留下了一个巨大隐患。
那时候，老万就是西安分处的人，但他主要负责卧底和情报，降妖除魔这种事，他不擅长。
后来，为了盯着学校里的后续，怕长乐郡主闹事，老万就一直留在学校食堂，一边打工一边当卧底。
再后来，我来到了学校，无意中被卷入这件事，从那时候起，老万就开始关注我，并且早就跟组织做了汇报……
老万讲的轻描淡写，尤其是1999年发生的重大事件，导致西安分处几乎全军覆没，他并没有具体跟我讲。
我知道这种事一般保密级别都较高，也没有多问，而是忍不住提了一个问题。
“老万，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我不明白，为啥现在的负责人是这个史总？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老万喝了口茶，不经意地往门外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他唯一的过人之处就是……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