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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什么？”望川上车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指了指货车上装的那些东西问道。
“跑路。”辛牧轻松的说道。
“啥？”望川很是惊讶。
“跑去哪？为啥要跑？疯丑那边怎么说？”望川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去汇城吧，就在南边，不出省，虽然从人类角度看很混乱，但是对于渊种来说还算不错，掌控那个城市的渊是很有名的鲜血皮偶师，也能算得上个“安全保障”辛牧回应道。
“疯丑呢？”望川询问。
想要脱离新生计划，怕是很难吧。望川是这样觉得。
比如强迫被选中者强制进入恐怖片世界执行任务的主神空间，把死者被传送到黑球房间，强制参与游戏的杀戮都市GANTZ系统，强迫人类信使递送灵异信件，接触必死诅咒的鬼邮局，还有究极折磨玩弄人的参演真实恐怖片的地狱电影院。
这种拿人命取乐的节目能让你轻易脱离？
对于这个问题，辛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暗银色的徽章，在指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望川看到徽章表面刻着一个数字——“8”，边缘缠绕着细密的血丝纹路，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
这是什么？
望川瞳孔一缩。
“新生计划的‘毕业证’。”辛牧将徽章抛给他，“通关八次，就能选择脱离——当然，也可以拿到徽章然后继续玩下去。”
徽章入手冰凉，触感却如同某种生物的皮肤。
望川盯着那个数字，喉咙发紧：“……这玩意看上去不对劲啊。”
“当然不对劲。”辛牧回应，“我不能扔掉或者破坏它，徽章里埋了‘契约’，一旦我泄露相关信息，它就会把我变成养料。”
“那你拿好。”望川马上将徽章放了回去，这种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妙。
“反正我现在自由了，离开恒城后，再也不用担心疯丑给我开节目了。疯丑的节目好像只能在恒城内举行。”辛牧双臂抱头，倒在座椅上，样子很是惬意。
“要是这个时候突然发布一个任务，让其他节目参与者来一起杀了你，你就满意了？”望川毫不介意的给对方泼了一盆冷水。
“唉，唉——你还真别说，我真要赶快离开恒城。你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辛牧被望川提醒，仿佛意识到了当前的处境，感觉到了危机。
“送我去前面的商贸中心就好，我正要去找那个蒙面女拿回点东西。你不去了？”望川给辛牧指路，顺便询问道。
“不是已经有你一个了吗？不去了不去了。”辛牧连连摆手，没有往日的斤斤计较，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可以理解，就像高考完的高中住校生把零食饮料都留给了还在住校的学弟学妹们一样，他们已经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了。
很快商贸中心就到了，此刻时间在早上六七点，还没有多少人的时候。
望川下车，二人也没有道别什么的，毕竟也算不是什么熟人。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就在望川以为就这样结束时，辛牧突然开口问道。
“说。”望川暂时停下脚步。
“你住的公寓里面，那个很能打的女的叫什么名字？”辛牧问道。
“女的，很能打？御铁盟那个？”望川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另一个比她还能打的。”辛牧缩小了一些选取范围。
“有吗？”望川不是很理解。
难道卓琳姐其实是高战力研究员？
“就是我那一晚去你的公寓，叫狗咬断我的手的那个女的？十八九岁，白色连衣裙，马尾辫，长得样子还不错。”辛牧继续补充细节。
辛牧刚要继续描述那个神秘少女的特征，空气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
一根生锈的钢筋如同标枪般撕裂空气，瞬间贯穿货车前挡风玻璃！
“噗嗤！”
钢筋精准地洞穿辛牧的左肩，带着巨大的惯性将他狠狠钉在驾驶座上。
鲜血喷溅在方向盘上，他闷哼一声，瞳孔骤缩。
望川猛地回头：“辛牧！？”
“操……有人不想我多嘴啊……”辛牧咧开染血的嘴角，右手抓住肩头的钢筋，肌肉绷紧，竟硬生生将它从伤口里抽了出来。
抽出后，血肉随即蠕动着开始愈合，但伤口深处隐约有黑色的丝线在蠕动，阻碍着恢复。
接下来辛牧看都没看那根沾血的钢筋，直接将其扔掉，然后一脚油门到底。
货车引擎发出濒临报废的轰鸣，轮胎在路面擦出两道焦痕，猛地蹿了出去。
“喂！你——”望川话未说完，辛牧已经甩下一句嘶哑的警告：
“被你坑死了！再见！”
货车歪歪斜斜地冲进街道尽头，消失在车流中。
只留下地上一滩暗红的血迹，和那根掉在路面上的钢筋——它的中心段有着一个明显的手掌印——看来有人把他当标枪使，并且轻松捏出来一个手掌印。
望川站在原地，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