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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注视着辛牧。
此刻的他，身体里流淌着血晶的能量，原本虚弱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小半。
而辛牧再三受到重伤，实力怕是十不存一。
辛牧的性命此刻握在望川的手中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望川突然说道。
辛牧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阴鸷：“我也不说什么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假话，那个女的，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杀了她，隔着跟我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全家人都活不成。”
望川沉默片刻：“你能找到她？”
“找不到又如何？”辛牧冷笑，“她大概就是新生计划的新参赛者，只要我还活着，接下来迟早会遇到她。”
望川盯着他，忽然抬起手，指尖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是杀戮信标的雏形。
“我在她身上留了标记。”望川低声道，“如果你真想杀她，我可以不杀你。”
辛牧眯起眼睛：“这么好？”
“欠我一个人情。”望川淡淡道，“日后还我。”
辛牧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成交。”
望川收回手，杀戮信标的纹路在他掌心缓缓隐去。
他感受着体内新获得的力量——杀戮信标，这是他用嫉妒结晶从辛牧那里复制来的能力：一种能够标记目标并追踪其位置的诡异能力。
就跟望川以前被辛牧在手掌上留下的血印差不多。
这是他从辛牧身上“模仿”来的，尽管还不熟练，但望川已经使用成功了。
他在蒙面女子身上留下了标记，这足够让他锁定蒙面女子的行踪。
并且望川在使用能力的时候特意保留了隐匿性和持久性，确保不被对方发现。
“她逃不掉。”望川低声自语。
辛牧艰难地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道：“那我们就看谁先的手，把战利品拿回来了。”
望川没有回应，转身走向传送门。
他的身影很快被灰雾吞噬，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下次见面，希望你还活着。”
辛牧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彼此彼此。”
传送门的扭曲感尚未完全消退，望川便感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望川出现在一条无人的阴暗小巷中，鼻腔里充斥着一股腐臭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两三层的小楼间射入的微冷月光在地面投下块状的阴影，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声。
望川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蓝光在阴暗小巷中格外刺眼。
信号格跳动两下后，通讯终于恢复了，随后手机的通话界面浮现出卓琳姐的号码。
"血肢恶鬼死了。"望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不过战利品被劫走了，血本无归了。"
听筒里传来陶瓷杯突然放下的脆响。
"先回来。"卓琳的声线像绷紧的琴弦，"我帮你处理伤口，人回来了比什么都有用。"
第二通电话望川打给了项雪薇。
接通时，项雪薇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半拍。
当听到信息时，听筒里突然传来金属变形的呻吟声——这位项雪薇大概捏碎了什么。
望川只是简单了说了下具体经过，没有告诉对方蒙面女子的具体信息，简单撒了个谎：“全身斗篷包裹无法判断对方信息。”
御铁盟基地地下的简报室里，项雪薇的终端正在自动焚毁。
淡紫色的火焰吞噬情报页的同时，整面电子墙突然跳转为最高警戒的暗红色。
项雪薇将重要情报传递过去，血肢恶鬼死去的消息立刻传播开来，与此同时，恒城中的那道通天光柱也随之消失，更是证明了信息的正确。
恒城师范大学位置的千米深坑中，血肢恶鬼的尸体突然从裂缝中出现，被留在了坑底，蓝色的毒液仍然在不断侵蚀其肉体，破坏其肉体结构。
原本血红色的表皮浮现出蛛网状的暗蓝色纹路，每当夜风吹过，那些纹路就会渗出带着苦杏仁气味的黏液。
七八公里外，正在城郊与渊——乐团交火的御铁盟部队收到了撤退指令，对应的，乐团的大船上，某个佩戴面具的指挥官突然捏碎了手中的小提琴琴颈。
城市安全管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被软禁的办公室长官正用一边看着窗前的大屏幕，一边用钢笔轻叩茶杯。
当看到城外和恒城师范大学两处的监测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时，瓷杯内壁突然凝结出霜花状的微小纹路。
在恒城地下某处空间内，疯丑在一处废弃很久的地铁站中擦拭着一辆崭新的地铁车头。
站台边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设备，车头内部的多块电子屏幕中显示出恒城各处的情况。
疯丑的指尖在投影键盘上跳跃，无数监控画面在他瞳孔里流转。
惊讶的畸变之钻，忽略。
对着恒城师范大学深坑中的血肢尸体处变不惊的雨妇，疯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理解。
全息屏幕上弹出新窗口，显示着蒙面女子穿越传送门后的行动，显然对方已经尽全力试图躲避疯丑的眼线，但是疯丑还是有监视这位新选手的方法。
"一会还要给他们准备奖品，看来下次要准备更大更好的节目才对得起我的付出。"疯丑哼着走调的歌谣，右手开始销毁所有涉及望川辛牧和蒙面女子的监控记录。
“还是留给我们参赛者一点隐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