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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我可以喂你的。”婉清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有些不忍。
“算了，我都已经坐起来了。”
方贤端起粥深吸一口，整个人都沉醉在了其中。
“这粥浓郁香醇，口感丰厚。社长你的厨艺真好啊，才一口就让我沦陷了……”
婉清嘴角扬了扬，也是有些开心：“那当然了，我可是顶级厨师呢。除了家里的柳叔，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我的手艺。”
“是吗，那我算沾光了。”方贤笑着。
他看着婉清那清冷的面庞，眼眶突然就红了。
“社长，你救了我两次命了。”
“这份恩情，我该怎么还你……”眼泪说着落就落了下来。
婉清有些意外。
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伤感起来了。她抽出一张纸巾，朝方贤递来。
“你想还情啊？”
“嗯。”
方贤点点头。
婉清轻哼一声，为他擦了擦眼泪。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会有些亏欠的。亏得越多，感情越牢靠。何况我们是一个团队，以后还要朝夕相处一段时间。”
“身为社长，保证社员安全是我的责任。我也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以后无论到了哪里都不要忘记……曾经有一个我这样负责任的社长。”
说着说着，她眼眶也湿润了。
方贤看着面前的女孩，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平日看似冰冷的社长，原来冷漠之下还藏着这样一面。
“好，社长你永远都是我的社长。不论未来在哪里，我都会想起你的。”方贤郑重说道。
“嗯。”
婉清点点头，陷入了沉默。
不久过后。
婉清脸色再次恢复平静，她开口说道：“你现在修炼的怎么样了，穴位开的差不多了吧。我大概估算以你开穴的速度，毕业之前就能顺利进入升元境吧。”
而方贤此时正端着碗，将最后一点粥送进嘴里。他听到婉清的话，差点没被呛住。
自己九穴已经开完了，他该说还是不该说呢？
“那个，社长，其实我九个穴位，都已经开完了。”
“哦，已经开完了啊，那剩下的穴位要…嗯？”婉清反应过来。
“你已经开完了吗？”
方贤点点头：“开完了。”
婉清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最终轻叹一口气。
“真是开挂般的修炼，看来异能给你带来的好处不少。”
方贤笑了笑，的确如此。要说面具的好处，那实在太多了。
吞噬异兽器官，强化身体器官，转化吞噬物能力，转化吞噬物能量。辅助修炼，过滤杂质。九个阶段的成长性，能源源不断的觉醒。而且还能预知未来，自带神秘空间与强者交流。还有许多新功能待开发……
方贤想了一会儿，默默开口问道：“社长，那我可以进入升元境了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
“在那之前，你应该做些准备。九穴的打磨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还需一些手段才能提炼出优质的元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