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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的指尖在双鱼玉佩的鳞纹上反复摩挲,冰凉的玉质下仿佛有血脉在搏动——这是她第廿七次复活后,朱元璋亲手为她重新雕琢的纹样,比先前多了几道缠绕的龙纹,据说能增幅玉佩的灵力。此刻玉佩微微发烫,她将襁褓里的婴儿往怀里紧了紧,小家伙刚含着手指睡着,胸口那枚小巧的金命锁与玉佩相触时,竟发出细碎的银光。
“皇祖母,弟弟的命锁会发光呢。”朱允炆扒着李萱的衣袖,鼻尖蹭过她的腕间,带着孩子气的好奇。他刚被李德福从书房接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糕点碎屑落在李萱的宫装裙摆上,像撒了把碎金。
李萱低头笑了笑,用指尖轻点朱允炆的额头:“别闹,吵醒你小叔,仔细陛下罚你抄《朱子家训》。”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目光却瞟向窗外——坤宁宫的方向又飘起了纸鸢,那是马皇后的信号,但凡她在后宫有动作,总会让宫女放起绘着凤凰的纸鸢,仿佛在无声宣告自己的主权。
果然,话音未落,殿外就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马皇后娘娘驾到——”
李萱心里一紧,下意识将怀里的婴儿往屏风后藏。这孩子是母亲用性命护住的,命锁里藏着时空管理局的秘密,绝不能让马皇后发现。朱允炆也机灵,立刻捧着桂花糕往偏殿跑,嘴里嚷嚷着:“皇祖母,我去给小叔拿摇篮!”
马皇后带着一股寒气走进来,明黄色的宫装裙摆扫过地面,留下淡淡的龙涎香——那是朱元璋从前最爱的香料,自从李萱入宫,他便换了她喜欢的茉莉香,此刻马皇后满身龙涎香,显然是刻意为之。
“妹妹这几日倒是清闲,”马皇后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像扫过琉璃盏般掠过李萱,“陛下昨夜宿在妹妹宫里,连早朝都误了,妹妹可知外面都在传什么?”
李萱垂着眼睑,指尖将玉佩攥得更紧:“姐姐说笑了,陛下只是看臣妹新学了几样点心,留下尝了两口罢了。”她这话半真半假,朱元璋确实留了,但更多是为了研究婴儿命锁的纹路,那上面的暗纹与时空管理局的枢纽图纸隐隐相合。
马皇后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张纸条扔在案上:“尝点心?那这东西怎么解释?”纸条上是锦衣卫密报,赫然写着“紫金山天文台炸毁前,李萱与其母密会”,字迹潦草,却足以掀起风浪。
李萱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姐姐也信这些捕风捉影的话?前几日陛下命臣妹去紫金山祈福,许是被人看见了。”她故意提到朱元璋,抬眼时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倒是姐姐,今日怎的有空来臣妹这里?听闻淮西的几位侯爷夫人递了牌子,想请姐姐主持今年的赏花宴呢。”
这话戳中了马皇后的痛处——她出身淮西勋贵,最看重这些宗族颜面,赏花宴本是她笼络人心的好机会,却被李萱轻飘飘带过。马皇后的指节在案几上叩了叩,语气陡然转厉:“祈福?那为何有人看见你抱着个婴儿从天文台出来?李萱,你最好如实交代,那孩子是谁的!”
屏风后的婴儿似是被这声厉喝惊到,发出细碎的嘤咛。李萱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她往前半步,正好挡住屏风的缝隙,笑道:“姐姐听错了吧?许是哪家的小郡主?前几日庆国公家的小孙女确实在紫金山游玩。”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用脚勾了勾旁边的铜铃绳,那是给李德福的信号——李德福是她新换的掌事太监,手脚比从前的李德全利落百倍。
马皇后显然不信,起身往屏风边走去,明黄色的裙摆扫过李萱的裙角,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吗?那妹妹敢让本宫看看屏风后是什么吗?”
“姐姐这是何意?”李萱故意提高了声音,眼角的余光瞥见李德福的影子在廊下一闪而过,“难道姐姐还信不过臣妹?”她伸手去拦马皇后,指尖却被对方狠狠甩开,马皇后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胳膊。
“放手!”马皇后厉声道,“本宫倒要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就在她的手即将掀开屏风时,殿外突然传来朱元璋的笑声:“皇后这是在闹什么?朕刚从户部回来,就听见坤宁宫的人说你在这儿。”朱元璋走进来,目光在李萱泛红的胳膊上一扫,脸色沉了沉,“怎么回事?”
马皇后的动作僵住,转身福了福:“陛下,臣妾听闻妹妹在紫金山带回个婴儿,特来问问清楚,免得有心人嚼舌根,坏了妹妹的名声。”她这话看似维护,实则把“私藏婴儿”的罪名往李萱头上扣。
李萱垂下眼,露出一截被掐红的胳膊,声音轻轻发颤:“陛下,臣妹只是……只是见那孩子可怜,想收养在宫里,还没来得及告诉陛下和姐姐。”她故意示弱,眼角的泪意恰到好处地涌上来,“若是姐姐不喜欢,臣妹送走便是。”
朱元璋走过来,自然地将李萱护在身后,手指抚过她胳膊上的红痕,语气里带着不悦:“收养个孩子罢了,皇后至于动这么大的气?”他看向马皇后,眼神里的疏离像冰,“前几日淮西侯爷递上来的折子,说想让自家儿子入国子监,皇后倒是多费心看看,别总在后宫钻牛角尖。”
马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淮西勋贵的事是她的软肋,朱元璋这话明着是提醒,实则是敲打。她攥紧了袖中的纸条,终究没敢再提屏风的事,只福了福:“是臣妾多心了,那臣妾先告退,去看看折子。”
看着马皇后的背影消失在殿外,李萱才松了口气,往朱元璋怀里缩了缩:“陛下……”
“别怕。”朱元璋捏了捏她的手心,目光投向屏风后,“那孩子呢?”
李萱这才让李德福把摇篮抱出来,小家伙已经又睡熟了,命锁上的银光与玉佩的温润交相辉映。朱元璋盯着命锁看了片刻,突然道:“这纹路,和时空管理局的枢纽图纸对上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命锁,指尖立刻传来细微的电流感,“你母亲果然没骗我们。”
“那接下来怎么办?”李萱忧心忡忡,“马皇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淮西勋贵那边怕是也会有动静。”
朱元璋冷笑一声,将她揽入怀中:“朕早就防着他们了。李德福,”他扬声唤道,“去把庆国公家的小孙女抱来,就说……皇祖母想她了。”
李德福心领神会,躬身退下。李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朱元璋这是要找个“替身”,让马皇后和淮西勋贵无话可说。她抬头看向朱元璋,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朕在,谁也动不了你,动不了这孩子。”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李德福就抱来个粉雕玉琢的女婴,眉眼间竟与屏风后那孩子有几分相似。朱元璋让人将女婴抱给马皇后身边的宫女看了看,没过多久,坤宁宫的纸鸢就落了,想必马皇后是信了。
李萱坐在摇篮边,看着熟睡的婴儿,指尖划过他胸口的命锁。那上面的暗纹在烛光下流转,仿佛藏着无数秘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马皇后不会放弃,淮西勋贵更不会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分走朱元璋的关注,接下来的路,怕是要更难走了。
“在想什么?”朱元璋从身后拥住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是不是在担心马皇后?”
李萱点点头:“她手里有密报,万一查到母亲……”
“查不到。”朱元璋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紫金山的痕迹朕已经让人清理干净了,时空管理局的枢纽也毁了,你母亲的事,不会有人知道。”他顿了顿,握住李萱的手按在婴儿的命锁上,“你看,这孩子的命锁能与你的玉佩相呼应,或许,他就是解开时空管理局最后秘密的钥匙。”
李萱望着命锁与玉佩交织的银光,心里稍稍安定。或许是朱元璋的怀抱太暖,或许是殿内的茉莉香太安心,她突然觉得,就算前路再难,只要有眼前这个人护着,有这个孩子作为希望,她就能一次次从复活中汲取力量,把所有算计与阴谋,都挡在宫墙之外。
夜色渐深,李德福悄无声息地守在殿外,屏风后的摇篮里,婴儿咂了咂嘴,仿佛在做什么美梦。李萱靠在朱元璋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这宫墙虽深,却也藏着能让她安心的角落。只是她没看见,朱元璋望着窗外坤宁宫方向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马皇后的动作,该收一收了。
而此刻的坤宁宫,马皇后正将那张密报揉成碎片,她身边的郭宁妃低声道:“娘娘,要不要让吕氏去查查那孩子的底细?她儿子朱允炆总在李萱宫里晃悠,或许能探到些什么。”
马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她去。记住,别留下痕迹,陛下现在护着李萱,我们得慢慢来。”她看向窗外那轮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萱想稳坐这后宫,还太早了些。
一场无声的暗战,在寂静的宫夜里,正悄然拉开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