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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云彩也是无药可救。
都到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给陈建国脱罪,还想着把他弄出来。
如果,把他弄出来,那个女孩和她的家人,该怎么活下去。
女孩的年少无知,被一个老男人诱骗,一生都被毁掉,是一生的痛苦。
“小姨,”南烟无语一笑,叹气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真的能改过?”
南烟无语,看着云彩的一脸无奈,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纵容了太多次,一如过往,她又打算替他收拾烂摊子。
但南烟并不想着劝说,只有云彩已经认识到问题的根本,否则,谁也劝不了。
南烟微微一叹:“要是他把两个孩子带坏,让他们也犯罪,你会不会后悔?”
这话一出,云彩终于有一点动容,她最在意这两个孩子,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才选择忍受。
南烟也知道,云彩最初确实相信陈建国的鬼话,也在等他改变,可如今,她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中绝望,已经死心。
南烟再次质问:“还有你这样做,对得起那个女孩吗?”
接二连三的责问,云彩遽然哑口无声,她非常清楚,陈建国是一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人。
南烟绝不可能帮忙,她恨不得收拾一下陈建国。
她最痛恨这种人,诓骗欺负小姑娘。
人家还没有出社会,正是大好年华,却承受这么多,以后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
“小妹,”云兮也发话:“你不要再为难阿烟,这种人,谁能昧着良心,以后,觉都睡不安稳。”
云彩见状,也不再说话。
她确实没有考虑,那个女孩的未来。
也如南烟所说,这样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改变,永远都是那样。
她也应该放弃,就让这一次,割舍一切。
“阿烟,二姐,”云彩的眼神变得坚毅:“你们说的对,我不可以再纵容他,也对不起那个女孩,我不会再管他。”
南烟欣慰地笑了笑,伸手将左手腕上的翡翠玉镯拿下来,放在茶几上。
“妈,小姨,”南烟莞尔一笑:“这是一对,就给你们,下次,我再带你们去打,不用惦记我手上的。”
南烟的话满是真诚,就像是真的要带她们去。
南烟带云兮去做过很多首饰,只是她不戴,怕弄坏。
确实,玉镯容易碎,像南烟什么都不用做,当然不怕。
之所以,南烟摘下自己的玉镯,是因为,云彩就是觉得,南烟手上的更好。
也想着给云兮一个。
她是惦记云兮,一直都记着,只是云兮没有那么挂念她。
南烟沉声道:“小姨,祸害不除,后患无穷,但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同意,”
“以后,两个表弟就跟着明轻,不会让他们步陈建国的后尘,你也可以和妈、大姨一起做生意。”
南烟拍了拍明轻,他便将她抱起来,走出去,打开门,回到他们的卧室。
云彩诧异不已,呆在原地,南烟已经走了许久,她才回神,南烟不会不管她们,终究是一家人。
但她也知道,她必须和陈建国断绝关系,听南烟的话,和他离婚,再也不管他的事情,不做糊涂事。
有南烟那句话,云彩就安心下来,她本来是头脑发昏。
如今看来,来找南烟是一件正确的事,以后,她的两个孩子也有了着落。
刚关上卧室门,南烟就像是猫遇见猫薄荷,抱着明轻一顿啃。
明轻微微低喘,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眼神逐渐迷离。
她亲得真狠,感觉想要给他咬一块肉下来,倒也是只是猛,力道却很轻。
他就知道,她只要一会儿不碰他,就像是发了疯,会疯狂地啃咬他,恨不得把他吃掉。
“明轻,”南烟起身,缩进他怀里,软乎乎地说道:“刚才,我是不是说了脏话?”
明轻退出来,抬着漂亮的星眸,蛊惑地笑了笑。
“是,”明轻微微一笑:“你骂了‘王八蛋’,阿因的声音真好听,骂人也好听。”
特别是对他发火时,不像是在生气,反倒是像在调情。
声音又柔又媚,还软绵绵,沁人的香气随着她的巴掌,来到他鼻腔里,迷晕他的大脑。
“明轻,”南烟软着声线,语气带着一丝怒气:“我最讨厌,‘男人都这样’的话,”
“刚才竟然听到,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南烟的声音软糯,语调里透着嘲讽,她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以前,听见南河出轨时,她浑身都是恶心,没法接受。
她虽然反复问明轻“他会不会有别的女人”,但她从来都是信他的。
她想,或许是因为南河对她太狠心,没有从一个慈父过渡,而是一开始就很冷漠,她才会没有因此而拒绝明轻。
近来,她想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南河在耳朵情况还尚可时,脾气还挺好。
对老婆孩子都很好,但她总有一种疏离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又没有感受到父亲真心的关爱。
她不知道什么是父爱,所以,才没有那么痛恨。
明轻轻轻“嗯”着,他刚刚进入状态,不会轻易出来。
而且,南烟也不许他停下,她向来喜欢,说话时,他在亲她。
他们平时有说不完的话,却最喜欢亲热式说话,什么都聊,只要南烟感兴趣。
“阿因,”明轻起身,丢掉嘴里的包装,将她搂在怀里:“我不会这样,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只是他这样的人这样。”
南烟轻轻“嗯”一声。
显然,这才是她满意的答案。
她已经在心里,骂了陈建国八百遍。
一想到,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被他毁掉,她就怒不可遏。
“明轻,”他的喉间溢出一个“嗯”,她笑着问:“当年,我们去华城那次,你是不是有冲动?”
华城那一晚,简直他防御力最差的时候。
明明,她与他还有一段距离,却是第一次,和她处于同一间房。
还让她被冻晕,差点,他就再也见不到她。
“嗯,”明轻好奇地笑着问:“你怕不怕我会做?”
“不怕,”南烟坚定地说道:“当时也不怕,且你做了,我也不会怪你,”
明轻的心,被她的话震撼,心里满是温暖的感动。
那时,他不可能会冲动,心里无论怎么冲动,他也不会做。
南烟并不能懂得,为什么在酒精,或者冲动之下,会完成全部。
明轻就不会这样,他再冲动,也就是抱她一下,就算是再进一步,最多亲她一下。
但亲她也几乎不可能,可能看她一眼,就会立马退回去。
她永远记得,他第一次的突然袭击。
当时,他都已经吻到她的锁骨,手都已经放在她的吊带上,却只是,给她把开衫拉上来穿好。
所以,她不信什么酒后乱性。
明轻那晚也喝了酒,又因为她碰了他难以控制的地方,所以,才会冲动,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
唯一一次没有控制,是大暴雨那晚。
也是她永远不能,告诉他的事情,永远不能说出来,只能带进棺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