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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让苏晏来抓你？”
“是啊，必要时让苏晏来抓我就好。”苏慕白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王府对此，同意吗？”
“怎么这么生分？”苏慕白本来已经转过身去换晚宴的衣服，闻言看我一眼，没再坚持让我改口，继续道：“放心，天塌下来都有顾清风替你顶着，大胆去做。”
“更不敢放开手去做了好吗？”
我本以为身后不再有人了，孑然一身，茕茕于天地间，这样反而敢做自己要做的事。
“别总想着自己去做。”苏慕白换好衣服，走到我面前无奈道：“有些事不想告诉你，只是怕你担心。”
“什么话，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
“哦。”苏慕白点点头：“那我告诉你，苏哲清中了毒，可能快死了。”
“什么？”
“南流景来看过，他也没什么办法。”苏慕白摇摇头道：“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坦然的住在这里，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我的确需要北营。”
“他们服从于你是因为洪寅，是因为北营将士的军魂！”我对苏慕白的冷血向来不满，这个老狐狸，满脑子的算计：“我要替他诊治，你现在带我去。”
“一定是带你去的，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他死。”
“真的？”
“你越来越不信我了。”苏慕白叹息：“有时候真想把你送回去。”
“你别太自以为是。”
军营外已经升起篝火，阿海和军营里的人一起在四周巡逻，看到我后像是想打招呼，但是想到军营里的纪律立刻绷着脸绕开了我们。
“就是那个孩子？”苏慕白很轻易的认出了人：“不是你们多管闲事，他应该已经死了。”
“也许吧。”我点点头。
“看样子还是个小孩。”
“十三。”我解释道：“只是个子比较大，很有力气。”
“哦？”
我和苏慕白都没说话，也许他也想起了李泉。
“李泉他，死在边塞了，元疆那边。”我想苏慕白也许想知道也许不想，但是自己还是该告诉他的。
“嗯。”
苏慕白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战场是罪人的归宿，对吗？”
“或许吧。”苏慕白对此没什么看法：“听谁说的？”
“班师。”
“班师？”苏慕白看向我，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那人还能说出这种话？”
“啊？”我不解：“什么意思？”
“还以为他是个大老粗呢。”
“这样啊。”我点点头：“班师挺有学识的。”
“哦。”苏慕白点点头：“我怎么记得他不认字。”
“不认字做军师？”
“在边塞吃饱饭就不错了，班师生在这儿，从未去过其他地方。”苏慕白叹息：“能靠祖辈传下来的经验在这儿驻扎下去已是不易，怎么能苛求他识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