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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那我在家等你们。”
他声音柔和，看着林知知的目光带着笑。
啊。
方砚珩像小媳妇儿的既视感又重了。
他脸长的实在好看，笑的林知知晕晕乎乎的点点头。
被程锦带进鬼路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呢。
程锦捏了捏她的脸。
“回神了。”
他看着林知知这个模样，啧了一声。
“方砚珩真是个男狐狸精。”
笑的那么荡漾，把他小师妹儿魂都要勾走了。
林知知一本正经的拍了拍程锦的肩膀。
“小师兄，说话要慎重，方砚珩是人，不是狐狸！”
程锦知道林知知听出来他的意思了，在跟他插科打诨，在她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见色忘兄。”
林知知嘿嘿笑了笑。
鬼路速度要快很多，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林知知看着这个破旧的巷子，还有这个看起来马上拆迁的筒子楼，神色有些微妙。
金故确定没给她错地址吗？
一开始还忽悠他说是精神病院。
这地方，看起来跟她们镇上以前的老破小差不多。
林知知给金故再次发了消息，金故立马就跑下来接她来了。
看到林知知眼睛就亮的不行，跟看到骨头的小狗似的。
背后如果有尾巴，能转成螺旋桨。
“林前辈！”
林知知点点头，指了指身后。
“这是我师兄，程锦，小师兄，这是金故，是小三子手底下的人。”
说到小三子，程锦还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是二师兄的那个徒弟。
他们师兄妹都没有收徒的意向和爱好，师兄妹几个中，也就二师兄有个徒弟。
那徒弟比他年纪还大，据说是二师兄欠他们家一个大人情还是怎么的，就收了这么个徒弟。
程锦也见过，天赋不高，甚至算得上有些愚笨。
不过，这只是相对于他们几个而言，对于普通修士来说，他天分算不错的了。
程锦和林知知差不多的观感。
二师兄的徒弟，就是他们师侄，那自然也是自己人。
所以程锦看金故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宽容。
没有什么不耐。
金故也非常礼貌乖巧的和程锦打招呼。
“程前辈。”
程锦点点头。
他和林知知都没有让金故改称呼的意思。
主要是因为，从金故话里话外能听出来，他应该不是小三子的徒弟。
但是又是小三子手底下的人，叫他们前辈，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金故一边带路，一边轻声道。
“麻烦前辈跑一趟了。”
往里走，看起来更老旧了。
视频里因为光线比较暗，林知知还看不太清楚。
但是这会儿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
这地方看上去都快成危房了。
用她的符咒的时候，没有震塌都是万幸了。
脚底下快速窜过去了一只老鼠，三人都沉默下来。
林知知和程锦看向金故，金故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那个，我们协会现在条件比较艰苦，但是，但是之前还是很好的，只是现在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艰难。”
“之前我们是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方的，只不过办事太不方便了，又……”
又办案的时候三天两头不小心损毁人家东西，赔偿过来赔偿过去。
最后会长的劳斯莱斯现在都换成自行车了。
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幸亏现在他们小心了很多，不然危楼都没得住。
房子里也是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全都倒了一地，玻璃也碎了。
金故叹息一声。
又要赔钱了。
林知知看向他肩膀，这会儿已经用纱布包扎起来了。
“没事了吧？”
金故摇摇头。
“还有点疼，不过问题不大，等晚点儿再去诊所包扎一下就行了。”
医院不行，他这个伤口，别人看到都得报警。
林知知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活死人，陶安雨和罗准在旁边盯着。
不远处是一脸阴沉烦闷的史前。
林知知扭头对着金故道。
“把你伤口的纱布打开，我看看伤口。”
金故有点疑惑，但还是很听话的，乖乖将纱布打开了。
看到金故的伤口，陶安雨瞬间站起身子，惊呼一声。
“嘶？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只见金故伤口泛着不正常的黑，纱布包裹着的时候还不明显，纱布一打开，还隐隐散发着腐臭味。
程锦按住了金故的肩膀。
林知知则是看向了程锦。
“小师兄，他这个看起来不像是尸毒，但是又有点相似？”
程锦瞥了一眼地上的活死人。
“这个东西怕是制造出来的时候就用了什么狠毒的术法加药材泡出来的，又吞了那么多个同伴，牙上带毒了。”
程锦看向罗准，扬了扬下巴。
“把那边那块布给我。”
罗准立马拿起来，给程锦送了过来。
程锦看了看金故，又看了看他的伤口。
“怕不怕疼？”
金故刚摇了摇头，嘴里就被塞了一块布，随后，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程锦拿着匕首，硬生生将他伤口挖出来一块肉。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倒在了他伤口上。
如果说刀挖伤口让程锦疼的差点儿昏过去，这个药粉就是让他疼的死去活来了。
程锦直接用了灵力，按住了他，让他挣扎不出去。
药粉在伤口处带起黑色泡沫一样的东西看上去极其恶心。
再之后就是往外一小股小股的冒着黑血。
一直等到黑血流的差不多，那黑色泡沫也逐渐消了下去，金故疼的都快晕过去了。
程锦才松开了他，将药粉丢给了罗准。
“行了，给他包扎上吧，其他人呢？有伤口吗？有的话，伤口大就挖开伤口用这个药撒上，不大的话直接撒药就行了。”
林知知已经蹲下去研究活死人去了。
那活死人看起来已经快成真的尸体了。
林知知翻动了一下，却在它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志。
林知知微微瞪大了眼睛。
“小师兄，你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