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名柯:我的徒弟好像才是气运之子》最新章节。
“英理,你来得正好。”毛利小五郎转向前妻,语气稍微缓和,但立场依旧坚定,“这小子要见小兰,我觉得不合适。”
妃英理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先看了看工藤父子,目光在工藤新一脸上停留了几秒。
她注意到少年眼中的急切和担忧是真实的,但也捕捉到了那背后隐藏的某种更深层的焦虑。
那不是普通同学对朋友的关心,更像是愧疚?或是责任?
“优作先生,好久不见。”妃英理先向工藤优作点头致意。
两人在法律界和文学界都有交集,虽不算熟识,但彼此尊重。
“妃律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工藤优作微微躬身,“新一实在担心小兰,昨晚几乎一夜没睡。”
妃英理转向儿子般看着长大的少年:“新一,小兰确实需要休息。她肩膀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失血不少,再加上惊吓……”
“我知道,妃阿姨。”新一急切地说,“我只想确认她平安,说几句话就好。我保证不会让她情绪激动。”
妃英理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丈夫和少年之间游移。
最终,她叹了口气:“小五郎,让新一进去吧。我陪着,就十分钟。”
“英理!”毛利小五郎不满地皱眉。
“小兰醒来后问过新一的情况。”妃英理平静地说,“她担心他。如果现在不让她见到新一平安无事,她反而会更焦虑,不利于恢复。”
这是事实。
今早小兰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确实是“新一没事吧?”。
即使她自己还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妃英理作为母亲,比谁都清楚女儿的心思。
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让步了。
他侧身让开门口,但警告性地瞪了工藤新一一眼:“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还有,别问那些有的没的,小兰需要静养!”
“我明白,谢谢毛利叔叔。”新一松了口气,转向工藤优作,“爸,你在这里等我吧。”
工藤优作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说话。”
妃英理推开病房门,示意新一跟上。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毛利小五郎不满的嘟囔隔绝在外。
晨光透过米花中央医院七楼病房的百叶窗,在纯白床单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形成对比。
701号病房内,毛利兰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左臂打着石膏固定在胸前,右手手指缠着绷带,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清澈明亮。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妃英理率先走进,身后跟着工藤新一。
“小兰,你看谁来了。”妃英理的声音温和,带着母亲特有的柔软。
“新一!”小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下意识想坐直身体,却被左臂的疼痛制止,微微蹙眉。
“别动。”
新一快步走到床边,帝丹初中的制服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一颗纽扣。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小兰好不了多少,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但尽力扬起一个笑容。
“抱歉,现在才来看你。”
“新一你的伤怎么样了?”小兰关切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额角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上,“医生说你有脑震荡,需要静养……”
“已经好多了。”新一在床边的椅子坐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倒是你,手臂……医生怎么说?”
“骨裂,需要固定四周。”小兰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勉强笑了笑,“手指脱臼已经复位了,只是韧带有些拉伤,包扎几天就好。”
妃英理将带来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你们聊,我去问问医生复查的事。”
她对新一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有关切,也有警示——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
病房里短暂安静下来。新一的目光扫过房间:床头柜上除了水果篮,还有一束新鲜的百合,卡片上写着“早日康复——白夜咖啡馆全体”。
窗台上摆着几个折纸动物,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手工作品;墙角靠着一根用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形状隐约像剑……
“那些折纸是璃纱折的。”小兰注意到新一的目光,解释道,“师父带她来看过我,那孩子很贴心。”
“璃纱?”新一自然地接话,像是随意闲聊,“没听你提过,是亲戚家的小孩吗?”
“是龙井警视长的孩子,很可爱,才六岁。”小兰微笑,“有时候会来咖啡馆,叫我‘小兰姐姐’。”
新一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说到咖啡馆……我记得以前你说过想学泡咖啡,现在是在那家店打工吗?”
“算是吧。”小兰的眼神柔和下来,“咖啡馆的店长,就是我的剑道师父。我现在周末和假期就会去店里帮忙,顺便学习。”
“剑道啊……”新一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敲击膝盖,“难怪你这次能……我的意思是,昨天的情况,普通人很难反应过来。”
“其实我也没想太多。”小兰的声音将新一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到那颗子弹的时候,身体就自己动了……师父说,剑术练到一定程度,会形成‘身体记忆’,在危急时刻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反应。”
“听起来你师父很厉害。”新一用赞叹的语气说,同时观察着小兰的表情,“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他一定是位大师吧?”
小兰脸上浮现出由衷的尊敬:“师父确实很强,但他总是说,武术的真正意义不在于强弱,而在于‘为何而战’。”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遥远,“他说,持剑者首先要明白自己的心,否则再强的剑术也只是暴力。”
这番话说得颇有哲理。
工藤新一脑中迅速分析: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要么是真正的武道家,要么是善于伪装的思想家。
考虑到当前情况,他倾向于后者。
“真是深刻的见解。”新一适当地表现出兴趣。
“我倒是有点好奇了,这位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毕竟有这样的感悟……”
“师父才三十岁左右。”小兰笑了,“虽然有时候说话老气横秋的,但实际很年轻。他有一头很特别的银灰色长发,总是喜欢穿黑色西装……”
新一认真听着,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