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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2月18日，
东莞塘厦的无纺布厂外飘着冷雨，
陆沉的运动鞋在泥地里踩出第27个脚印。
他盯着厂房外墙的“昌达纺织”招牌，
袖口的“建国”银镯与门楣上的星型避雷针产生微弱共振——
这是黑帆号走私发光金属时常用的能量标记，
如今却成了他锁定供应链的坐标。
“陆先生，我们厂小，经不起囤货风险。”
厂长陈昌达的保温杯在办公桌上磕出闷响，
“无纺布价格最近涨得厉害，
您说的‘三个月后口罩涨价50倍’，
拿什么保证？”
陆沉的手指划过桌上的《南华早报》，
头版“广州出现非典型肺炎”的标题下，
他用红笔圈出了“医用口罩库存告急”的边角新闻。
金手指在太阳穴闪过微光，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
2003年4月，
这种白色无纺布会成为比黄金更抢手的硬通货，
而昌达纺织，
正是华南地区唯一拥有无菌生产线的厂家。
“陈厂长，”
陆沉推过一沓文件，
“这是我和深南大道医院签的预购协议，
首批50万只口罩，
单价8元。”
他指了指窗外的货车，
“车斗里装的是紫外线消毒芯片，
德国进口，
能让贵厂的生产线消毒效率提升300%——”
“等等！”
陈昌达的手指突然停在协议签名栏，
“您用的是‘积电科技’的公章？
周明远的明远集团上个月刚收购了这家公司——”
“那是上个月的事。”
陆沉露出冷笑，
袖口闪过苏晚晴为他伪造的股权转让书，
“现在积电科技60%股份在我手里，
包括周明远用来走私芯片的地下生产线。”
他压低声音，
“您以为我为什么要在厂房避雷针里装信号放大器？”
陈昌达的瞳孔骤缩，
终于想起三天前深夜，
有工人看见陆沉用焊枪在避雷针刻星型图案。
他不知道，那是用黑帆号残片熔铸的能量接收器，
专门截取周明远的走私信号。
“叮——”
陆沉的手机震动，
苏晚晴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动手”。
厂房外突然传来急刹车声，
三辆黑色奔驰冲进厂门，
车身上“明远货运”的logo在探照灯下格外刺眼。
陈昌达的脸色发白，
他知道，
这是周明远惯用的截胡手段——
先砸钱收购，
再低价倾销，
最后垄断市场。
“别怕。”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
掏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东莞市质监局的检测报告，
显示贵厂的无纺布甲醛含量超标。”
他晃了晃手机，
“五分钟前，
明远集团的采购经理已经收到这条消息。”
陈昌达目瞪口呆，
看着陆沉指尖划过屏幕，
质监局官网的公示页面赫然在目，
检测报告的编号正是他上周提交的备案号。
他不知道，
苏晚晴早已黑入政府系统，
用AI生成了这份以假乱真的不合格通知。
“陆先生，您这是……”
“兵不厌诈。”
陆沉指了指窗外正在争吵的明远采购队，
“周明远以为用钱能砸开所有门，
却不知道，
他的每个动作，
都在国安局的监控里。”
他摸出母亲绣的雪王香囊，
里面塞着从黑帆号拆下来的信号干扰器，
“现在，
您只需要和我签约，
三个月后，
我保您的工厂估值翻100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