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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曦抱着刀，目光始终锁定暗红天幕下那抹逐渐远去的蓝色身影。
她到底在盘算什么？
黑煞夸张地摊开手：“不过话说回来，郡主为什么要主动去找司珩？明明那位‘城主’……恨不得杀了她呢。”
白煞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服：“就你也想猜透郡主的打算？”
黑煞转过头，朝他温柔一笑：“再怼一句，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哦~”
欧阳曦听得额角直跳：“你俩能不能变回狐狸，安安静静待一边去？”
黑煞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诶~风太大，没听清哦。”
欧阳曦：“……”
黑煞却自顾自继续叭叭：“啊对了，我记得白堂主好像也到契宇城了。要不……去找他下两盘棋？”
“你还真有闲心，”白煞瞪他，“万一郡主遇到危险怎么办？”
黑煞狡黠地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她身边不是有人‘保护’嘛。等郡主被打个半死，我们再闪亮登场……是不是更能证明，我们比那个肉泥男有用多了呢~”
白煞瞬间炸毛：“你这个混蛋！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脏东西？！”
“嗯哼~”黑煞人畜无害地歪头一笑，“有什么问题吗？”
“呀~你口中的‘郡主’，我很感兴趣呢……可以告诉她的事吗。”
一道阴冷含笑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在黑煞身后响起。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白煞瞬间向后跃开数步，欧阳曦的刀同时出鞘半寸，寒光在暗红天幕下一闪。
“诶~你是哪位啊？”黑煞没有回头，只微微转动眼珠，瞥向肩头那只手——手背上蜿蜒着漆黑的蛇形纹身，鳞片细微的凸起蹭着他的衣料。
“我？”男人的手指缓缓收紧，力道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另一只手悠闲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认真思索，“这种情况该不该自我介绍呢？要不……先测试一下你的耐毒性？”
他的手缓缓向上游移，指尖触到黑煞的脖颈。
手背上的蛇纹仿佛活了过来，鳞片细微地起伏、扭动，如同随时会钻入皮肤之下。
黑煞没有动。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飘飘的笑容，只是微微仰起头，像在享受一场亲昵的耳语。
“哎呀~我可不想嘴唇发黑、口吐白沫呢~那样也太狼狈了。”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如同抚摸恋人般，轻柔地抚上男人覆着蛇纹的手背，“但是呢……我现在，可不是人类哦~”
他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眼底却一片幽冷：“毒……对我可没用呢~”
“是吗？”男人也弯起嘴角，笑容温和，却未收回手。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诡异而暧昧的姿态——一个仰首轻笑，一个垂眸含笑，指尖与手背相触，仿佛在跳一支无声的探戈。
空气里却弥漫着无声的、一触即发的寒意。
“呃……”白煞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后退半步，“这两个人……还真是格外相似。”
“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