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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靠近厨房时，目光在屋内搜寻了一遍，却未发现任何可饮用的东西。
心想，既然如此，不如取点水润喉。
走近水缸时，他注意到缸边系着几根细绳，末端垂入水中，还绑着一块小铁块。
好奇心驱使他放下水舀子，伸手去拉绳子，想看看水缸里究竟藏着什么。
缓缓拉动绳子，水的阻力较小，若动作过猛，水中的物品可能会突然变沉，增加拉动难度。
何雨顺因车间高温而汗流浃背，口干舌燥。
他来到食堂，本想找个地方解渴，却不经意间在水缸中发现了一根绳子。
他轻轻拉动绳子，心中好奇水缸深处究竟藏了什么。
水缸极深，几乎及腰，水面平静无波，看不出底部藏着何物。
他小心翼翼地往上拉，唯恐损坏了不明之物。
双手交替用力，动作轻缓，生怕绳子承受不住断裂。
渐渐地，绳子的一端露出了水面。
他探头一看，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原来是一瓶用绳子系住沉入水中的饮料。
他原本并未注意到食堂中有任何饮品，只是想喝点凉水解渴，却意外得到了这份礼物。
他缓缓将饮料从水缸中取出，入手冰凉，触感沁人心脾。
当他伸手入缸时，无数小气泡随之升腾，但在将饮料拿出后，这些气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看清饮料全貌，他才发现这是瓶冰镇橙汁汽水。
夏日炎炎，能拥有这样一瓶清凉饮品，令他满心欢喜。
何雨顺解开饮料瓶上的绳子随手丢在一旁，此刻他没心思多想，只盼着尽快将它喝入口中，让炙热发烫的身体得到些许缓解。
他放下绳子，准备寻找开瓶器，但这里是单位食堂，即便哥哥在此工作，他对这里的一切仍不熟悉。
若是自家，闭着眼都能找到所需之物。
他瞥见手中颜料，又望向厨房方向，决定先放弃找开瓶器，但转念一想，这饮料会不会已经变温？实在等不及。
于是，他将饮料送至唇边，打算用牙齿咬开瓶盖。
对他而言这并非难事，他曾用类似方法打开啤酒瓶。
只需将其固定在嘴角，稍加用力一扯，瓶盖便能脱离瓶身。
然而，就在即将入口之际，却被何雨柱的声音打断。
“你在干嘛？”
何雨柱原本靠在椅边打盹，随着日光渐移，光线穿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他用报纸遮脸，手臂却暴露在外，被阳光晒得微微刺痛，猛然惊醒。
起身后，他看见厨房有个背影，误以为是陌生人，于是悄然靠近查看。
这一看不得了，发现自己的饮料连同绳子都被遗弃在地上，心中怒火顿起，大声质问。
他并未细究饮料是否已被喝尽，只想弄清此人身份。
何雨柱一声喊，吓得何雨顺手一抖，饮料脱手落地，在寂静的厨房里发出清脆声响。
何雨顺低头的模样满是慌乱，手中的饮料眼看就要入口，却突然坠落，洒了一地。
这般情景令他懊恼不已。
地上破碎的瓶子和四溅的液体形成大片湿润的痕迹，犹如喷泉般狼藉。
更让他气愤的是那打断他的声音，若非它出现得早了些，此刻饮料早就进了肚子。
“谁这么讨厌！”何雨顺心中暗骂，即便只是瓶饮料，也不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吧。
他转过身，本想质问是谁打扰了自己的享受，结果却对上了大哥何雨柱的眼神。
先前他还以为是哪个路人，得知是兄长后，愤怒的情绪瞬间消散，怎会与亲人争执？
“大哥，”何雨顺苦笑着开口，“我以为是别人，没想到是您。”
何雨柱同样意外，本以为不过是食堂里的陌生人，未曾料竟是弟弟。
两人对视片刻，都因这意外相遇而愣住。
他们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摊凌乱的液体上，皆沉默不语。
七十年代的红星轧钢厂食堂采用记账制，月底结工资时统一结算。
日常三餐免费，但额外食物需自费购买，比如何雨顺刚才不慎打碎的那瓶饮料。
虽然饮料还未开封，但何雨顺主动承认错误，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他一向光明磊落，从不占他人便宜。
尽管哥哥何雨柱在食堂工作，但他始终严于律己，绝不多吃多占，只为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岗位。
何雨柱望着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未开瓶的饮料，内心十分痛惜。
他一贯勤俭节约，对每一粒粮食都心存敬畏。
即便身为厨师，他也从不浪费食材，总是尽量做到物尽其用。
食堂里常有工人打太多饭菜吃不完，他都会建议打包带走，而不是随意丢弃。
目睹这一幕，何雨顺知道哥哥的为人，脸上浮现出复杂神情。
他提议由自己取饮料，解释是因为发现哥哥在睡觉才未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