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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已经解开了。
故意那么说，还露出没有防备的模样，只是为了引黄坚动手。
黄坚愤怒的抬起头，“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不是疑惑，是肯定。
在林小小反击他的那一刻，即便他不想承认，他也知道林小小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这对一向高傲的他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林小小没有否认，“对啊。”
黄坚表情恍惚，“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要知道他是怎么暴露的。
面对注定要死的人，林小小不介意多说一些，“你刚进guo安局那会儿。”
那会儿多是怀疑，确定他是jd，是在港城的时候。
黄坚挣扎着爬起来坐着，林小小对待敌人下手从来都没有轻重，黄坚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疼得他想打滚哀嚎，但他忍住了。
平静的看着林小小，好似已经放弃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成王败寇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林小小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仔细打量刀刃，黄坚心头一紧，手贴着裤脚，不动声色的往下摸，摸到鞋跟的时候，他心里有些紧张。
匕首落到林小小手里，他不担心。
他还有其他的武器，那支被他藏在鞋跟里的药剂，只需要一针下去，就能瞬间毙命。
一般是用来灭口或者自杀。
黄坚自认为他还没有自杀的勇气，但他可以趁林小小走过来时，一针给她扎下去，打她个措手不及。
摸到鞋跟后，他手指灵活的操作了几下，很细的一根针掉了下来，针管里的药剂是白色的，一点儿都不显眼。
他伸手去捡药剂时，破空声传来。
“啊——”刚要痛苦嚎叫，林小小不知道捡了个什么东西塞他嘴里。
黄坚脸上青筋暴跳，眼睛充血，惊恐的看着被匕首扎进去的手掌，鲜血流了一地，他痛苦的翻滚着。
林小小没理会他，在密码本库里找了找，找到丢失的那部分密码后，直接销毁。
做完这一切，她才让黄坚开口说话。
“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黄坚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中了神经毒素的人是没有解药的。
既然注定要死，他还装什么。
对他的谩骂，林小小眼睛都没眨一下，只说，“你还有个妹妹，对吧？”
黄坚像是被摁了暂停键，嘴唇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想干什么？”黄坚如同一头困兽，双眼猩红的盯着林小小，试图找到她的缺点，然后将她一击毙命。
林小小挑眉，“不干什么呀，我还得感谢你呢，让我抓到了秦怀君的把柄。”
黄坚没想到他和秦怀君的交易，林小小都知道。
心头一紧，不由得想到了方瑶。
他用谈判的语气跟林小小说，“只要你放我妹妹一马，我可以把中情局在大陆的jd名单都给你。”
事到如今，他只能尽力将方瑶给保下。
虽然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但她也是他的亲人，还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林小小啧啧称赞，“想不到你还是个好哥哥。”
“可惜，在方瑶看来，你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炸弹。”
黄坚表情一僵，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林小小漫不经心道，“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我们离开京市，秦怀君顺利上任基础教育司副司长后，方瑶主动向警方检举你是m国派来的j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