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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素娥问：“什么根基？”
江若柳拿手指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就是诚信。无信不立。”
郭翼道：“正是这个道理，可是到底该怎么办？我还没想好。”
江若柳摇头：“没有办法，日后你们应该会和沿江的官员生意人吃饭，你就派他去做这个就是了。”
“那他背着我说些什么，我都预测不了。”郭翼不认同。
江若柳道：“那你把他开了吧，或者调去别的组。”
好像也不对，郭翼说不明白是哪里不对，最后只说：“我想想吧。”
之后几个人也就不聊工作的事情，只是吃饭闲聊，外面阵雨哗啦作响，屋内三个女孩儿挤在暖炉旁笑。
郭翼道：“雨好像越下越大了，你们都留在我这里睡觉吧，明早再走。”
陆素娥道：“那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郭翼的床大，拿了三个枕头三床被子居然都放下了。三个人洗了澡并排躺着，从左至右分别是陆素娥、郭翼、江若柳。窗外雨声泠泠，屋内火炉噼啪，静谧又安心。陆素娥睡不着：“江小姐，你们有商量什么时候结婚吗？”
江若柳愣了一下，道：“嗯……等他从长河回来吧。”
陆素娥道：“等你结婚前一天晚上，也要让我们去陪你睡，我们三个一起睡。”
江若柳笑了：“好好好，到时候一定这么做。”
陆素娥又问：“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郭翼和江若柳都忍不住笑得在床上滚，都道：“陆小姐今年多大， 怎么还在想这样的问题？”
陆素娥翻了个身：“我原先在海外，那里的男孩女孩看对了眼，就跳舞，唱歌，我感觉……很热情。但回了国，很少有这样的场景了，谈恋爱好像不是那么像太阳的事情，而像……月亮。”
郭翼笑道：“这点文化差异把我们陆小姐都引得像小孩儿了。”
江若柳还没从刚刚的笑中回过神来，只伸手去拉郭翼：“别逗陆小姐了。”
“好好好。”郭翼道，“国内也并非没有陆小姐说的那种啊……你看郑小姐多热情啊。”
陆素娥道：“她已经不是太阳的级别了，她简直是……旱灾！”
郭翼和江若柳在床上笑得捂着肚子弯着腰。
“你们别笑了！哪里好笑了！”陆素娥道，“快住嘴！”
郭翼和江若柳笑得更欢了，陆素娥伸手去捂他们了两个的嘴，郭翼不得不往江若柳的方向逃，江若柳也往后撤，一下滚到了床下面去。
“哎哟！”江若柳下半身还在床上，上半身咚得一声撞在地板上。
信春打开门，给阴暗的房间流进一条昏黄色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