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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衣角绣着银色暗纹，走动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踏入这喧闹的花楼，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因他的出现而短暂一滞，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但他却毫不在意，径直朝着钱老爷所在的方向走去。
罗灵汐则扮作一名小厮，跟在龙澜卿身后，眼神灵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身着朴素的青布衣衫，头戴一顶小帽，将自己的容貌遮挡了几分，若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个普通小厮。
钱老爷正沉浸在歌姬的奉承之中，压根没注意到龙澜卿的靠近。直到龙澜卿走到近前，冷冷地开口：“钱老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冬日的寒意。
钱老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张陌生而冷峻的脸，心中一阵疑惑，“你是何人？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蒜头鼻因惊讶而微微皱起，小眼睛里满是警惕。
龙澜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未达眼底，“钱老爷贵人多忘事，不过没关系，咱们慢慢回忆。” 说罢，也不等钱老爷回应，便自顾自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罗灵汐则默默站在他身后。花楼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钱老爷思虑良久，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起来眼前这人究竟是谁。不过他走江湖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深知在这璃泽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面对这种来路不明且气场强大的人，更不能轻易得罪。
“这位公子，看您气宇不凡，想必是有要事找在下。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绝不含糊。”钱老爷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原本就肉嘟嘟的脸此刻更是挤成了一团，蒜头鼻随着他的笑容一颤一颤的。
龙澜卿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钱老爷，“钱老爷倒是爽快。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跟您打听个人。”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钱老爷身旁满脸惊恐的歌姬，又落到钱老爷身上。
钱老爷心中一紧，下意识地问道：“不知公子想打听谁？只要是我认识的，一定知无不言。” 尽管表面上强装镇定，但额头上还是隐隐冒出了一层细汗。
龙澜卿缓缓开口：“楚越璃。钱老爷与他交情匪浅，应该知道不少关于他的事吧。” 话音刚落，钱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干笑两声说道：“楚……楚公子啊，我与他不过是泛泛之交，没什么深入了解。公子怕是找错人了。”
龙澜卿冷哼一声，“钱老爷，在我面前，您就别装糊涂了。你与楚越璃的往来，可瞒不过我的眼睛。奉劝您还是老实交代，否则……” 他目光一凛，身上散发的气势陡然变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朝着钱老爷扑面而来。
钱老爷思虑良久，脑海中实在搜寻不出眼前这人的半点印象。不过他走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江湖规矩，无故有人找上门，必然来者不善。他不动声色地招招手，老鸨立刻屁颠颠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钱老爷，您有啥吩咐？”
钱老爷压低声音，眼睛却始终盯着龙澜卿，对老鸨说道：“去，给这位公子安排个上好的雅间，再备些酒菜，要好的。”老鸨一听，忙不迭点头，赔笑道：“好嘞，钱老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这位公子，您这边请~”说着，便伸手做出引路的姿势。
龙澜卿却并未起身，只是冷冷地看着钱老爷，“钱老爷，看来您是真不记得我了。不过无妨，咱们就在这儿说也是一样。” 钱老爷心中一紧，感觉事情有些棘手，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笑道：“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何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呢？去雅间，咱们边喝边聊，多惬意。”
钱老爷听龙澜卿与罗灵汐这般质问，心中慌乱不已，深知这事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没法善了。他赶紧起身，也不顾形象，慌慌张张地往楼上雅间而去，嘴里还嘟囔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咱们去雅间细谈。”
龙澜卿与罗灵汐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老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钱老爷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如梦初醒，小跑着跟上去安排雅间。
一进雅间，钱老爷便迫不及待地关上房门，转身对着龙澜卿和罗灵汐，脸上堆满了讨好与哀求，“两位，两位好汉，有话好好说啊。这事儿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出去，我老钱可就完了呀。”
龙澜卿冷冷地看着他，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钱老爷，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与楚越璃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钱老爷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肥胖的身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显得坐立不安。他犹豫再三，嗫嚅着开口：“我……我与楚公子，不过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真……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罗灵汐柳眉倒竖，走上前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震，“钱老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你当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钱老爷被这一拍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龙澜卿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钱老爷，缓缓说道：“钱老爷，我们既然找上你，就掌握了一些证据。你若如实招来，我们或许还能放你一马；要是你继续隐瞒，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雅间里气氛压抑，钱老爷在龙澜卿和罗灵汐的逼视下，内心挣扎不已。他深知楚越璃的手段，若说出真相，恐怕楚越璃不会放过他；可若不说，眼前这两人看样子也不会轻易罢休。一时间，钱老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龙澜卿看着钱老爷那副窘迫至极、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明白，就眼下这情形，再怎么逼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钱老爷显然是被楚越璃的权势吓得不轻，顾虑重重，不敢轻易吐露实情。思索片刻后，龙澜卿决定先放他一马，徐徐图之。
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目光依旧紧紧锁住钱老爷，开口道：“钱老爷，今日我便暂且信你一回。不过你得清楚，这事儿可没完。你若想起什么，或是改变主意了，知道该去哪儿找我们。”
钱老爷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公子放心，若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肥厚的手抹了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罗灵汐有些诧异，不满地看向龙澜卿，刚要开口，却被龙澜卿微微摆手制止。龙澜卿接着对钱老爷说道：“钱老爷，你在这璃泽国也算有头有脸，应该明白与我们作对没什么好处。你好自为之。”言罢，便带着罗灵汐转身欲走。
钱老爷赶忙上前几步，卑躬屈膝地将两人送到门口，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两位慢走，慢走啊。”待龙澜卿和罗灵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肥肉因后怕而微微颤抖着。
龙澜卿和罗灵汐下了楼，走出花楼，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寥寥。罗灵汐忍不住埋怨道：“龙澜卿，好端端的干嘛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眼看他就快招架不住了。”
龙澜卿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说道：“灵汐，钱老爷现在被吓得六神无主，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给他些时间，或许他会主动联系我们。况且，我们也得再想想其他办法，从别的方面入手调查楚越璃。”
罗灵汐轻轻哼了一声，虽仍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龙澜卿所言在理，“好吧，就依你。
钱老爷见龙澜卿和罗灵汐彻底离去，脸上谄媚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与不屑。他朝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浓痰，“呸！什么玩意儿，哪里来的乡野毛头小子，敢在老钱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肥硕的身躯将椅子压得嘎吱作响。钱老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心中暗自思量，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怎么会突然问到楚越璃头上。想到楚越璃，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被人找上门来问这些事，恐怕……
钱老爷越想越害怕，额头上刚干的汗水又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肥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笨拙。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龙澜卿他们放了自己一马，那他就趁这个机会，先下手为强。他要去找楚越璃，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说不定还能讨些赏钱，顺便让楚越璃出手解决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钱老爷主意已定，匆忙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匆匆出了雅间。下楼时，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老鸨，吓得老鸨赶忙低下头，不敢吱声。出了花楼，钱老爷一路小跑，朝着楚越璃所在的祭司府方向奔去，在这寂静的夜里，他那肥胖的身影显得有些滑稽。
走到一半，老钱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意识到自己这般急切地去找楚越璃，实在太过鲁莽。楚越璃心思深沉，手段狠辣，要是自己就这么慌慌张张地跑去，说不定会引起他的猜忌，认为自己办事不力，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向龙澜卿二人透露了什么。
这么一想，钱老爷惊出一身冷汗，脚步也戛然而止。他站在街边，喘着粗气，肥胖的胸脯剧烈起伏。定了定神后，他开始仔细整理起衣衫，先将褶皱的衣角抚平，又把歪了的帽子扶正，伸手捋了捋稀疏的胡须，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整理妥当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返回花楼。再次踏入花楼，老鸨见他去而复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在钱老爷凶狠的目光下，赶忙低下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钱老爷径直回到刚才的雅间，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他深知，这件事必须处理得滴水不漏，既不能让楚越璃觉得自己无能，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慌张。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没能驱散他心中的寒意。
在这寂静的雅间里，钱老爷绞尽脑汁，谋划着如何向楚越璃汇报此事，既能撇清自己的嫌疑，又能让楚越璃重视起来。
钱老爷坐在雅间里，越想越气，忍不住一拍桌子，骂道：“他奶奶的，老子是来花楼享乐的，凭什么让人扫兴！”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得门外路过的小厮一哆嗦。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肥胖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坏了老子的兴致，这笔账一定要算！”钱老爷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
可光愤怒也无济于事，钱老爷深知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好好谋划一番。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他烦躁地将茶杯重重搁下。
“哼，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但直接去找楚公子，又怕被他怪罪。”钱老爷喃喃自语，肥厚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打着。思索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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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先让那两个家伙放松警惕，再找机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至于楚公子那边，等我这边有了进展，再去汇报，说不定还能讨些赏赐。”钱老爷心中打定主意，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他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衫，大声喊道：“来人！”不一会儿，老鸨便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钱老爷，您有什么吩咐？”老鸨小心翼翼地问道。
“把刚才那个歌姬给我叫来，今晚本老爷要好好乐一乐。还有，再给我准备些好酒好菜，要是伺候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钱老爷恢复了往日的骄横，大咧咧地说道。
“好嘞，钱老爷您稍等，我这就去安排。”老鸨点头哈腰，转身出门去了。钱老爷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歌姬的到来。
歌姬匆忙进了雅间，莲步轻移间，裙裾飘飘，宛如春日里随风舞动的柳丝。她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神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泄露了几分紧张。
“钱老爷，您唤奴家来……”歌姬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犹如受惊的小鹿。
钱老爷睁开眼，看到歌姬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因龙澜卿二人而起的怒火，莫名地消了几分。他脸上重新挂上了油腻的笑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小美人儿，快过来坐。刚才被那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坏了兴致，现在你可得好好陪陪老爷我。”
歌姬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到钱老爷身边坐下。钱老爷伸出肥厚的手，轻轻抬起歌姬的下巴，看着她略带惊恐的双眼，笑道：“别怕，只要你把老爷我伺候高兴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歌姬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钱老爷，奴家定会尽心尽力。不知老爷想听奴家唱曲儿，还是……”
钱老爷哈哈一笑，“唱曲儿自然是要听的，不过先不急。来，陪老爷喝几杯酒。”说着，便拿起桌上的酒壶，给歌姬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歌姬端起酒杯，心中暗暗叫苦。但在这风月场所多年，她深知自己无法抗拒，只得陪着钱老爷虚与委蛇。她轻抿一口酒，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钱老爷却一饮而尽，而后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一边喝酒，一边色眯眯地盯着歌姬，嘴里还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调笑之语。雅间内，酒香与脂粉香交织在一起，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而又压抑，歌姬在这复杂的氛围中，小心翼翼地应对着钱老爷，心中只盼着这漫长的夜晚能快点过去。
“啪！”钱老爷重重拍了一下歌姬的屁股，那声响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突兀，他脸上挂着猥琐至极的笑，意思不言而喻。
歌姬娇躯猛地一颤，眼中闪过屈辱与惊恐，但她很快强压下情绪，脸上依旧维持着那抹僵硬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钱老爷，您……您别急嘛，先听奴家为您唱支小曲儿助助兴。”说罢，不等钱老爷回应，便赶忙起身，走到一旁的琴案前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玉指轻拨琴弦，婉转的歌声从她口中溢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歌姬试图用歌声转移钱老爷的注意力，可钱老爷哪有心思听曲，他的目光始终黏在歌姬身上，眼神中的欲望愈发浓烈。
一曲终了，钱老爷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唱了。过来，陪老爷我更近一步亲近亲近。”说罢，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歌姬走去。歌姬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桌子，退无可退。
钱老爷却不依不饶，一把将歌姬拉进怀里，嘴里嘟囔着：“唱什么曲儿，有你在老爷怀里，比什么曲子都好听。”他喷着酒气的嘴朝着歌姬的脸凑过去，肥腻的身躯紧紧贴着歌姬，让她动弹不得。
歌姬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钱老爷的怀抱，可她一个弱女子，哪有力气抵抗这肥硕的男人。“钱老爷，求求您，放了奴家吧……”歌姬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歌姬岂会不知钱老爷的意图，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她对男人这些龌龊心思再熟悉不过。只是此刻，她满心绝望，却又无计可施。
钱老爷那粗糙肥厚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污言秽语。歌姬紧闭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默默祈求着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
“钱老爷，您行行好……”歌姬泣不成声，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但钱老爷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理会歌姬的哀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就在歌姬感到彻底绝望之时，雅间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她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希望。然而，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她的心又瞬间沉入谷底。
门口站着的并非救星，而是钱老爷的几个狐朋狗友。他们看着屋内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哈哈，钱兄，好兴致啊！”其中一人调笑道。
钱老爷见有人进来，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起来，“哈哈，几位来得正好，一同来乐呵乐呵。这小美人，可是风情万种呢！”说罢，又在歌姬身上捏了一把。
歌姬此刻万念俱灰，在这重重羞辱之下，她的身体因悲愤和恐惧而剧烈颤抖。雅间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歌姬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曙光，而钱老爷和他的狐朋狗友们的笑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歌姬心中满是悲凉，自己当初踏入这风月之地，便已料到会有诸多不堪，可事到如今，这般屈辱仍如利刃般刺痛她的心。自己的选择又能如何？她自嘲地笑笑，嫣红的唇仿若能滴出血来，那艳丽的色泽在这昏暗的雅间里，竟透着几分凄厉。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绝望被一抹决然所取代。她不再徒劳地挣扎，而是挺直了身子，冷冷地看着钱老爷和他那几个哄笑的狐朋狗友。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钱老爷一愣，原本肆意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钱老爷，你我不过逢场作戏，何必如此羞辱于我？”歌姬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透着一股让人意想不到的清冷。
钱老爷被她这突然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骄横的模样，“哼，你一个风月女子，还装什么清高？到了老爷我手里，就得乖乖听话！”
歌姬看着钱老爷，眼神中满是不屑，“钱老爷，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你不过是仗着几个臭钱，在这寻欢作乐，实则内心龌龊不堪。”
钱老爷被歌姬这番话激怒，脸上的肥肉气得直抖，“你这贱人，竟敢这般跟我说话！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着，便扬起手要打歌姬。
钱老爷恼羞成怒，对着歌姬破口大骂：“哼 ，卖弄风骚的臭女人，有本事就别出来卖，现在老钱我可是给了钱的，你就得好好伺候着！”他那涨红的脸因愤怒而扭曲，蒜头鼻不停地翕动，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歌姬此刻虽满心悲戚与愤怒，但在这绝境之中反而冷静下来，她直视着钱老爷，眼神如冰刀般锐利：“钱老爷，卖笑为生实属无奈，可这并不意味着您就能肆意羞辱我。您给的钱，买的不过是一时声色，而非践踏他人尊严的权力。”
钱老爷涨红了脸，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对着歌姬吼道：“哼，那你出来卖什么?你本事这么好，就好好在家呆着，出来抛头露面靠出卖色相做什么?”他那肥胖的身躯气得不住颤抖，唾沫星子飞溅而出。
歌姬眼中噙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挺直了脊梁，声音虽带着一丝哽咽，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钱老爷，若非生活所迫，谁愿在这风月场中强颜欢笑？我家中父母重病，弟妹尚幼，为了家人能有口饭吃，能有钱治病，我才不得不踏入这泥潭。我虽以卖笑为生，但也有自己的尊严，您这般羞辱，难道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钱老爷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去了，难道都要像你一样出来丢人现眼？”
钱老爷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指着歌姬，扯着嗓子吼道：“哼，今天老钱我钱也给了，可是你却如此糊弄于我，你既然如此清高便把钱如数退还给我！”他那肥硕的身躯气得不停地抖动，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