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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飘雪足足飘了一天一夜,她就好像在证明自己什么似的,直到将灿烂的阳光逼退进西山,雪与光的较量雪赢了。
这场暴雨与飘雪的同时而至总让我心里感觉到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们预计不到但定会发生一样。
韦卫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去找炫儿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我摇摇头,“没有我没我不舒服就是觉得这些日子好像总有事情要发生一样,而且是我估计不到的事,你不觉得这场暴雨和飘雪来得有些不正常吗?古人云事出反常必有妖。”
韦卫看着我笑,“老婆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呀,没必要哈什么事也不会有就是你想多了,觉得暴雨过后是飘雪特别不正常,其实天气变化于瞬息间很正常的。”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事情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好像真的什么事都发生,我告诉自己要好好珍惜此生不多的时间不去想那些没发生的事情。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说服不了自己,总担心有事情会发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原因,如果是这样我反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我们这一辈沙姐姐已经走了,如今比我还小的秋顺和悦悦也离开快两年了。
日子就这样平安喜乐地过着,一天天什么也没发生,我渐渐地忘了那场不寻常的雨与那场雪。
然而,平静的日子在半年后的一个午后被打破。我正在家中整理旧物,韦卫则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我一边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
不知不觉突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我回头一看韦卫已经晕倒在沙发上,我的心瞬间揪紧,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他飞下楼一脚油门就往医院赶。
一路上我没来得及给孩子们打电话,只给李炫简单的说了一下韦卫的情况,李炫说,“二姨妈你先别急姨丈他没事的,也许是休息还好突然晕倒,我这边马上准备你路上小心。”
我以150码的速度赶到医院,车刚停下,李炫,韦玉桃红,李柏和急救团队已经在待命了,韦卫被推进了急救室。
直到此刻我才泪水滚落下来,擦都没法擦的那种,玉儿陪着我在医院的走廊上,“奶奶爷爷会没事的,相信医生相信李炫叔叔,你给爸妈他们打电话了没。”
我摇摇头竟然是说不出话来了,她给恒淑和媚儿,彬儿馨儿打电话,“爸妈,叔叔,姑姑,你们在哪?爷爷晕倒住院了。”
我在走廊上来回的踱着步焦急地等待着检查结果。
大约半个小时有个医生出来表情凝重地说,“韦总夫人”韦总他患了一种罕见的疾病,脑部有个肿瘤导致神经出现障碍与混乱,需要尽快手术,科手术风险极大你能签字吗。”
医生的话我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好不容易放下的担忧,此刻如汹涌的潮水般再次将我淹没。曾经以为平安喜乐的日子会一直延续,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摆在了面前。
我就说嘛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没想到这事发生在韦卫身上,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坚强,不管结果如何,都要陪韦卫一起面对这场未知的挑战。
于是我问医生,“如果手术风险与希望哪个更大?”
医生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她看着我,“一半一半吧。不做韦总最多半年时间如果手术成功他就能再活十几年没问题。”
我紧紧地咬住牙关,手微微颤抖着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手术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只要还有哪怕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去搏一下!”
仿佛这几个字就是我的全部勇气与信念,支撑着我面对韦卫的事情时的果断,他可是我用尽全力去爱的男人而且比我还小九岁,我怎么可能让他有事。
我签完字跌坐在走廊的长凳上,媚儿,允君正好赶到扶着我,“娘亲,母亲我们知道了,父亲会没事的相信李炫,他绝对不会让父亲有事的放心吧。”
我抱着她们两个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媚儿我就说嘛事出反常必有妖,大雪跟着暴雨而至本就不正常,没想到居然会是你们的父亲出事了。”
“母亲,父亲的病跟这些没关系,他是因为在异新工作时时留下疾病,只是年轻时没发现而已,你别把父亲的病与那场暴雨和风雪连在一起。”韦彬恒淑,鲁俊韦馨同时赶来看着我说。
我擦干眼泪执拗地摇摇头,“你父亲的病就是因为那场雨和那场雪,这是天罚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如果你父亲走了我必随他而去。”
“姐,师父,姐夫,师丈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与其在这里伤心难过还不如为他祈福,祈祷韦卫平安度过这场劫难。”春姣林宇,冬雨子毫,妍妍志刚,美连冬青,夏阳李楠,一起跑过来看着我说。
我看着他们,“你们怎么都来了,好好好我们一起为他祈福加油,希望他能平安醒过来,可是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
“姐,师父,娘亲,医生那是职业术语,任何一场手术都有风险,我们要相信李炫院长。”
“是啊姐姐,请相信炫儿吧,他一定不会让姐夫有事的,我相信他还有玉儿她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亲亲爷爷有事的。”子毫,冬雨看着我道。
大家都说没事那应该没事吧,我点点头苦涩地望着抢救室的门。
漫长的等待如同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备受折磨,我坐立不安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抢救室也是手术室的门,尽管眼睛盯得发酸发涩我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李炫与玉儿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炫儿,韦卫他怎么样了?手术是否成功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李炫摘下口罩,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姨丈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暂时还没有苏醒,具体什么时候醒来得看他求坐欲望了。”
我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我喃喃自语道,“只要他不会离开我只要他还活着哪怕是植物人又何妨。”
大家都欢呼起来,他们看着我既心痛又开心,喜悦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走廊。
李炫看着我,“二姨妈让他们都回去吧这么多人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姨丈我们会送到贵宾病房,只要留下一两个人轮流照顾就好,我和玉儿也会照顾好他的。”
韦玉走过来抱抱我,“奶奶放心吧爷爷会没事相信我们也相信爷爷。”
李炫走到李子毫和冬雨前面,“父亲母亲你们也先回去吧二姨丈他不会有事的,有什么事我会随时与你们联系,相信你们的儿子也相信二姨丈。”
我点点头让他们都回去,又对媚儿和允君说,“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我的日用品和你父亲的换洗衣服让恒淑送过来。”
“母亲要不你回去休息让我们留下来照顾父亲吧。”韦馨韦彬同时说。
我摇摇头,“不用,你们的父亲必须得是我亲自照顾他才会尽快醒来。”
之后的日子里,我日夜守在韦卫的病床前,精心照料着他,跟他说我们相遇相识的点点滴滴。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已经一周了他就那样平静地没有喜怒哀乐地躺着,脸色倒是由原来的苍白变成了有些红润润,但始终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我没有放弃一直在他耳边讲我们的故事,我说过哪怕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也没关系,只要他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