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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洋馆包括在这里，它们只能待在水箱大水箱里，我要是它们会选择成为警鱼，能经常回大海。”
“小粉是不是也要离开呀？”小越恬不舍地抱着海豚。
“我不离开！”粉海豚说着还瞪了一眼越柔，“我就要待在这里，才不要去给人类干活！”
“随你。”
两个字让粉海豚开心了起来。
哼，算越柔有良心，不枉费它舍命进深处海域找她，虽然最后它成了被救的那个，但那也算救命之恩！
嗯……
这么算起来，它欠越柔两条命，“救”了她一次，还剩一次，她现在依旧是它的救命恩人！？
“我也会问其他鱼的意见的。”越柔说问，还真就挨个去问了，确实和苏萌依所说的那样，都选择当个警鱼，而不是回海洋馆。
变异成功的都做出了选择，失败的那些交流起来仍旧有些困难，越柔再次对它们使用开智术，还用了固魂术。
顾名思义，固定凝聚它们的魂魄。
这个功法也被用在虎子的身上，越柔总觉得周霖记忆消退只是开始，也许再过一段时间魂魄会完全消散。
消散以后肯定会死。
毕竟虎子体内没有第二个魂魄，这也就说明在周霖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虎魂魄已经消散了。
“有什么感觉吗？”
被问到的周霖摇头，没什么感觉。
越柔啧了一声，看来需要长期使用才会有明显的效果，这刚治好奚夏，又来一个需要耗费大量心神的虎。
“我能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这个问题周霖早早就想问了，越柔给他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
“你是不是也……”
越柔竖起食指印在唇上，示意周霖闭嘴。
周霖闭嘴了，他也从越柔的眼神得到了答案。
真好命，他成了虎，越柔则还是人。
“我猜你身上肯定有什么驯兽系统对不对？”
越柔：“……”
这小子生前小说看多了吧？
什么驯兽系统，听都没听过。
如果不是怕他当人的记忆完全消失后人也跟着没，越柔觉得忘记也挺好的，这些东西实在没必要记。
周霖张嘴又想问，越柔直接两手压住虎嘴。
“好了闭嘴。”
行吧，闭嘴就闭嘴。
不过周霖肯定越柔身上一定有什么厉害的驯兽系统！
晚上十点，越柔在直播间亮相了。
这可把观众惊喜坏了，人都还没说话，特效礼物满屏地炸开，可见他们见到她有多开心。
“各位好久不见。”
越柔笑眯眯地和观众打招呼。
【就是这个笑容这个声音，十分想念！】
【瘦了，幸好没黑，有些容易晒黑的去海上飘几个月都成黑黑炭了。】
【我就是容易黑的，别说去飘几个月了，夏天去大海半天回来就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