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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钟后,二楼办公室的门轻轻打开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不疾不徐,带着某种餍足后的闲适。
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人影一闪,叶少风从楼梯拐角处现身。
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厂房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斜斜的光柱。
他整理着袖口,深灰色的毛衣袖口被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嘴角噙着笑。
那不是刻意摆出的笑容,是从眼底漫出来的、自然而然的笑意。
像吃饱喝足的猛兽,慵懒,满足,浑身上下透着舒畅。
这一刻,男人是那么帅气有型,那么阳光!
走到一楼时,他甚至还轻轻哼了两句不成调的曲子。
厂房门口,三个女人正在说话。
李红蔷背对着厂房,在和杨彩怡低声说着什么。
陈意映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目光时不时瞟向楼梯方向,神色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
听见脚步声,三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阳光正好照在叶少风脸上。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脸颊有些微红——不是害羞,是某种运动后的健康色泽。
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刚泡了个舒坦的热水澡,又像刚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
李红蔷看着他这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女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担忧。
“少风。”
李红蔷迎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二楼的方向。
“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没把海燕怎么样吧?”
这话问得有些直接,甚至带着点责备的意味。
但她必须问。
因为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
对她,叶少风永远是温柔的,耐心的,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可对郭海燕……从来不是。
那是另一种方式。
狂野,直接,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没有前奏,没有温存,像暴风雨席卷而过,只留下满地狼藉。
虽然只有二十多分钟——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他……
李红蔷对叶少风的战斗力的变化最清楚不过。
这个男人越来越强了。
尤其是,他跟精通医术的武雪月学了那套特殊的按摩手法后。
这男人的“杀伤力”简直呈几何级数增长。
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欢喜又害怕。
四合院那么多人都招架不住,更别说郭海燕这种单打独斗的生瓜蛋子。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发紧。
叶少风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先是怔了怔,随即“噗嗤”笑出声。
他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红姐,你啊!”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能把她怎么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放心吧,她好得很。”
他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李红蔷耳朵里,反而让她更担心了。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那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象的那种“好”吗?还是……别的什么?
李红蔷的嘴唇动了动,还想再问。
可一旁的杨彩怡已经笑着开口了。
“红姐,你就放心吧。”
杨彩怡走过来,挽住李红蔷的另一只手臂。
她的笑容明媚,眼神坦荡,没有半分嫉妒或不悦。
“女人哪有那么娇弱?”
她说着,瞟了叶少风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调侃。
“咱们这位爷,心里有数的很。
他一向收放自如,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分寸拿捏得准着呢。”
她说分寸二字,咬字特别轻,特别媚。
叶少风哈哈大笑。
“还是彩怡懂我!”
他手臂用力,将两个女人都往怀里带了带,“红姐,咱们走吧。我都等不及要喝你的羊肉汤了。”
他说着,揽着两人就往外走。
李红蔷被他带着走了两步,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二楼那扇窗户。
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这……”
她犹豫着,“要不我上去看看?海燕一个人……”
“哎呀红姐!”
杨彩怡用力拽了拽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这会儿海燕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呢,说不定正神游天外呢。
你上去干什么?咱走吧。”
她说着,对叶少风眨了眨眼。
“走吧走吧,红姐,我还等着喝你的羊肉汤呢。
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想这一口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男人说得夸张,李红蔷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
可笑容里,还是带着一丝放不下的担忧。
她最后看了一眼二楼,轻轻叹了口气。
“唉……好吧。”
三人走到厂门口。
陈意映一直恭送到这里。
她站在门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讨好笑容。
“叶少慢走,红姐慢走,杨主任慢走。”
她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李红蔷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厂房。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对陈意映交代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弯腰钻进了车里。
杨彩怡也跟着上了车。
叶少风最后一个上车。
临关门前,他对陈意映笑了笑:“厂子里就辛苦你了。”
“应该的,叶少。”陈意映连忙说。
车门关上。
虎头奔缓缓启动,驶出工厂大门。
看门的王大爷又站起来送,脸上那朵菊花般的笑容,在明亮的阳光下格外灿烂。
陈意映站在门口,目送车子远去。
直到车子转过弯,消失在视线里,她还站在原地没动。
午后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厂房里机器运转的声音隐隐传来,工人们还在忙碌。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二楼那间办公室。
陈意映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窗户上。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
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
在大门口站了大概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陈意映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该不该上去?
上去之后说什么?
万一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可是,那股好奇心,像小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痒痒的,让她坐立不安。
最终,她一咬牙。
怕什么?
反正我也是女人,有什么可害臊的呢。
叶少都走了,红姐也走了。
厂子里现在她最大,上去巡视一下工作,合情合理。
对,就是巡视工作。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厂房里走去。
脚步很快,像怕自己反悔。
上楼梯时,她的心“咚咚”直跳,在安静的楼道里,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
最东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陈意映走到门口,停下。
她先侧耳听了听。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静得可怕。
她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稍微重了点。
还是没有声音。
陈意映咬了咬下唇。
她伸出手,握住门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抖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用力——
门没有锁。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
陈意映推开门。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
然后,她看见了——
一片狼藉。
真的,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李红蔷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原本整齐摞着的文件、账簿、钢笔、墨水盒,现在全都散落在地上。
白花花的纸张铺了一地,像下了一场雪。。
几张纸被深蓝色的墨水洇湿了,墨迹晕染开来,像诡异的花朵。
钢笔滚到了墙角,笔尖朝下,戳在地板上。
墨水盒打翻了,盖子不知滚到了哪里,瓶身躺在一摊墨水里。
但这都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触目惊心的,是桌上那个人。
郭海燕。
她就那么躺在办公桌上。
不,不能说是“躺”——那更像是一种瘫软。
一种被彻底抽干力气的、无意识的瘫软。
她衣衫不整。
裤子……只穿了一条腿。
另一条裤腿胡乱地搭在桌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上身的毛衣被掀到了胸口以上,皱巴巴地堆在那里。
于是,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的肌肤啊……
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此刻,那白皙之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青紫色的淤痕,红肿的印记,还有一些……陈意映说不清是什么的痕迹。
总之,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痕迹,从锁骨开始,一路蔓延。
经过胸口,经过小腹,经过……
陈意映不敢再看下去了。
她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声音被她死死压住,只漏出一点点气音。
就在这时,桌上的郭海燕动了动。
她原本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
陈意映从未见过的神情。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
是一种茫然的、空白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神情。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没有焦点,嘴唇微微张着,唇角还残留着一点……水渍。
这个女人似乎流了一些口水。
听见动静,郭海燕睫毛颤了颤。
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涣散的,没有焦点。
她看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眼神才慢慢聚拢。
然后,她侧过头。
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意映。
那一瞬间,郭海燕的眼睛猛地睁大。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呻吟,是清醒的。
只不过,这声音似乎带着一股羞涩与吃惊。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手臂撑在桌面上,用力,再用力——竟然没起得来。
她浑身无力,腰肢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难言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重新跌回桌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