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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凤天南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程昱笑了笑：“晚辈就是对阵法瞎琢磨过几天，凑巧看出来了。”
堂屋里，一下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凤天南才长长出了口气，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惊还是赞，又或者松了口气。
他对着程昱，郑重其事地开口：“程昱贤侄，你今天这一手，老夫服了！这门亲事，我凤家认了。具体怎么弄，咱们再细说。”
程昱躬身行礼：“多谢凤大长老成全。”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出，算是在凤家站住了脚，起码让人高看了一眼。
凤清灵瞅着程昱，那张漂亮的脸蛋儿还是冷冷的，但那份冷淡底下，明显多了些以前没有的打量和好奇。
联姻的事儿算是初步定了下来，凤家人对程昱的态度，也悄悄变了。
可程昱明白，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凤清灵那颗冰坨子还没化，凤家那一摊子乱麻事，还有“入赘”这两个字背后藏着的麻烦，都够他喝一壶的。
好戏，还在后头呢。
凤家府邸，今日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青阳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几乎都派了代表前来，名为道贺，实则不少人揣着看热闹的心思。
毕竟，程家那位声名鹊起的程昱，今日要“入赘”凤家，这在青阳城可是头一遭的新鲜事。
大堂之内，丝竹悦耳，人声鼎沸，却掩不住某些角落里窃窃的私语和玩味的打量。
“听说了吗？程家那小子，今天可就是凤家的人了。”
“嘿，说是联姻，我看跟上门女婿也差不离，以后程家见了凤家，怕是都得矮一头。”
程昱一身喜庆的红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带微笑，与程远族长一同站在堂前，接受着各方或真心或假意的恭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轻蔑，甚至幸灾乐祸的意味。
吉时将至，凤天南大长老与几位凤家核心人物出现在主位。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当司仪高声唱到“程家程昱，入凤府，结百年之好”时，场内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一位与凤家交好的王家族老，捋着山羊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凤大长老，恭喜恭喜啊！凤家得此佳婿，真是如虎添翼。就是不知，程昱贤侄以后，是冠凤姓，还是依旧姓程啊？”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程远族长脸色微微一沉，正要开口。
不等程昱回应，凤家一位面容严肃的长老，凤伯安，冷哼一声站了出来：“哼，联姻是大事，但我凤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程昱，你虽有些小聪明，助叶辰夺魁，但入我凤家，可不是单凭这点虚名就够的。你的品行如何？对凤家又能有多少助益？这些，我们可都得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