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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看着查尔斯准备离开的背影，轻叹了口气：“你才是吧，到现在是不是都没休息过？”
查尔斯的脚步顿了一下，旋即摆摆手：“哈哈，你这是在关心你老爸吗？放心，我还年轻着呢。”
“要是露塔知道你这样，肯定会生气的。”莫林说。
“那丫头啊……”查尔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已经骂过我好几次了……”
莫林望着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便是把手伸进衣领里，将身上的薇尔妮丝拽了出来。
祂维持着一团粘稠物质的状态，看上去状态不高。
“莫林……生气？”
“没生气，”莫林揉了揉太阳穴，“但是下次不许藏在我的身上。”
被祂爬过的皮肤莫名其妙有些发烫。
薇尔妮丝似乎被说得有些委屈，黑色的物质蜷缩成一团，轻轻颤动着。
“莫林……薇尔妮丝……乖。”黑色物质轻轻蠕动着，发出细微的声音。
莫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种发烫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你不会啃我了吧？”
薇尔妮丝歪了歪头——如果那团黑色物质能称之为头的话，似乎不太明白莫林在说什么：“莫林……不喜欢？”
“有点疼。”
“薇尔妮丝……不伤害……莫林。”
薇尔妮丝从莫林的手上落下来，重新组成人类形态的外貌，身上“穿着”至少能遮住关键部位的衣服。
莫林从宿舍的书桌上取下一本通用语言教材，递给薇尔妮丝。
薇尔妮丝伸出手，接过那本厚重的书籍。莫林原本以为她会翻开来看，却没想到薇尔妮丝直接张开了嘴把整本书吞了进去。
“喂……”
黑色的物质迅速将书本包裹，然后像融化一般渗透进去。书本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最后完全消失在薇尔妮丝的体内。
“莫林，薇尔妮丝学会了！”祂的声音也不再是好几重声音构成的蜂鸣，说话也流畅了很多。
莫林看着薇尔妮丝，突然有了一个天才般的想法：“你能化形成斗篷吗？”
“斗篷？”薇尔妮丝犹豫了一下，黑色的物质开始缓慢流动。
莫林看着薇尔妮丝慢慢张开，像是在试图理解他的意思，便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影帝的斗篷。
黑色的物质逐渐延展、变形，最后真的形成了一件斗篷的形状。
果然，薇尔妮丝会从他的脑海里读取东西。
“我带你出去，让你学习作为人类的交流方式，但是你不可以再发出声音，也不能改变形态，了解了吗？”
斗篷静悄悄的，没有回答。
他拿起斗篷，披在身上。虽然知道这其实是薇尔妮丝，但这件斗篷的触感和普通布料几乎没有区别。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祂的变化过程，恐怕谁都想不到这是邪神躯体。
不过，带着一位伪装成斗篷的邪神去参加有光明议会成员参与的会议，并且让祂学习人类的交流，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疯狂。
总比把祂留在宿舍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