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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罗西娅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她当然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我知道了。”她简短地说,“尽力救治。她醒来后,立刻通知我。如果有任何异常,无论多细微,直接向我报告。”
“是,司长。”
多罗西娅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示意身后的珀金斯转移乌姆里奇。
多罗西娅没有再进入审判室,也没有再多看乌姆里奇一眼。她得到了需要的信息。转身,重新走进昏暗的走廊。摄魂怪带来的寒意包裹上来,但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下意识地拢了拢司长袍的领口,指尖擦过冰凉的银质徽章。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孤独地回响。楼上大厅隐约传来的清理声显得遥远而模糊。这里,只有寂静、寒冷,和角落里那些永远饥渴的黑暗生物。
多罗西娅不是超人。刚刚人头攒动,不少的魔法部工作人员都释放了自己的守护神,被守护神笼罩的多罗西娅也没感受到多少来自摄魂怪的骚扰,不过现在,她适时的想要挥动魔杖,可魔杖的前端却什么都没有。
多罗西娅的脑袋里如烟花炸开一样。
不过仅用了不到半秒钟,她便收敛了神色。
现在的摄魂怪已经完全归去黑魔王的麾下,他们不是没有神智的生物,自然也知道多罗西娅隶属于谁,不然多罗西娅早就在抵达这一层的时候被吞噬了。
但“不会主动攻击”,不代表安全。尤其是在她刚才召唤守护神失败的当下。任何一丝残留的魔力波动、情绪起伏,都可能被这些对快乐和希望极端敏感的生物捕捉到,进而引来不必要的注意,甚至……怀疑。
不能停在这里。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多罗西娅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手为之般举起了魔杖——刚才那试图召唤守护神而未果的同一根魔杖。杖尖划过一道流畅而敷衍的弧线,指向走廊地面上散落的几片从楼上震落的碎纸屑和灰尘。
“清理一新。”她的声音平稳无波,带着一丝处理琐事时惯有的、细微的不耐烦。
微光闪过,碎屑消失,一小片地面恢复了光洁。
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排老式的青铜色电梯门。
多罗西娅的背影挺直,步伐节奏稳定,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审判室的方向或那些阴影中的摄魂怪。
电梯门滑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了进去,按下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按钮。金色的栅栏门缓缓合拢,将外面那弥漫着绝望寒意的走廊景象隔绝。
就在栅栏完全闭合、电梯开始轻微震动着上升的刹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肩背,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松。她向后轻轻靠在了冰冷的电梯厢壁上,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无声地、从胸腔最深处,吁出了一口气。那气息细微颤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疲惫。
电梯井里只有机器运行的轻微嗡鸣,以及她自己逐渐恢复规律、却依然比平时急促些的心跳声。这狭小、封闭、暂时安全的空间,成了她唯一可以允许自己流露出哪怕一丝脆弱的缝隙。
仅仅几秒钟。
当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到达指定楼层时,多罗西娅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刚才那瞬间的松懈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袍子前襟,脸上恢复了那种特有的、略带疏离的平静。电梯门打开,外面是相对明亮、铺着深色地毯的法律执行司走廊。
她迈步而出,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走向她那间带窗户的办公室。直到拧开门锁,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紧,并习惯性地施加了几个隔音和防窥探的简单咒语之后——
她才真正允许自己靠在门板上,抬起微微发抖的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冰冷的办公室空气吸入肺中,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呢?
三年级在前往学校的列车上,年纪尚小的她就可以释放出成型的守护神抵挡这些怪物,如今她快要十七岁了,就连死咒都用的的得心应手。
怎么可能不会守护神咒了。
多罗西娅无力的坐在地板上,她试图在脑海里搜寻那些“最快乐”的记忆,可随后袭来的就是浓重的失落感。
上次彻彻底底的开心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她一直有所顾虑,为数不多称得上开心的时候,就是在公共休息室里所有人庆祝他成为唯一的学生会主席的那一刻,然后呢?她就又跌落进被任务裹挟的日子里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段纯粹、明亮、足以对抗最深沉黑暗的快乐了。所有美好的记忆早就消散了。
算了,不重要。今天没被摄魂怪们发现,那就代表着她有能力在伏地魔彻底倒台之前一直不会被发现。
离开魔法部时,天色已完全黑透。离开魔法部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她用了一个低调的幻影移形,直接出现在她位于伦敦某条僻静街道的公寓门廊阴影里。这里施了强有力的麻瓜驱逐咒和隐藏咒,一个人住更有安全感,也离魔法部更近一些。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推开门,玄关处感应式的魔法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晕。
然后,她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清冷香气,混合着上等龙皮革和某种她说不出的、属于马尔福庄园温室植物的淡淡气息。
多罗西娅的背脊瞬间绷紧,手下意识摸向袖中的魔杖。下一秒,她的目光穿过玄关与客厅相连的拱门,落在了沙发上。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那里。
他没有穿平时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袍,而是一套看似简单、但裁剪极其考究的深灰色麻瓜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着。淡金色的头发不像以往梳得一丝不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额前,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他手里端着一只她橱柜里的水晶杯,里面盛着少量琥珀色的液体,但他似乎没怎么喝,只是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着。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焦虑或急切,反而是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静,只是在看到她时,极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多罗西娅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也不是久别重逢的悸动,而是一种荒谬的、尖锐的警惕。
她这里的安全措施是她亲自布置和加强的,虽然比不上古灵阁或霍格沃茨,但也绝非等闲巫师可以随意闯入。斯内普……或许有可能,但德拉科?他不是以魔咒精巧或黑魔法防御见长的类型。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冷硬,带着审讯般的味道。她甚至没有走进客厅,就站在玄关的光晕边缘,与他之间隔着一段刻意拉开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