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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目光扫过下方侍立的几位心腹大将,点了点头。
金环三结身材魁梧如铁塔,呼啦一声站了起来,大喊道:“大王!我等追随大王多年,刀山火海未曾皱眉!如今大王欲取益州,我金环三结愿为先锋,踏平成都!”
董荼那面容黝黑,眼神锐利如鹰。
沉声说道:“大王,董荼那麾下健儿,精通丛林战法,定叫刘昆那汉狗有来无回!”
阿会喃身材略显瘦削,朝孟获深鞠了一躬道:“大王,我等愿为大王肝脑涂地!”
壮硕如牛的忙牙长咧嘴一笑道:“大王!兄弟们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跟着大王干,准没错!”
“好!”孟获热血沸腾,猛地站起身,“有尔等相助,何愁大业不成!本王在此立誓,只要打下成都,占据益州,金银财宝任尔等取用,肥沃土地任尔等开垦!我南蛮勇士,当与汉家分庭抗礼!”
“愿随大王,横扫益州!”众将齐声怒吼。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奇异的鼓乐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名身披斑斓兽皮、脸上涂抹着油彩、手持奇异骨杖的巫师走了进来。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位气息彪悍、装束各异的蛮族首领。
“参见大王!”为首的巫师沙哑地说道。
这是活跃在南中深山密林中神秘莫测的巫神教使者,以及来自更南边丛林深处的盟友——木鹿大王的部将和朵思大王的使者。
“免礼。”孟获神色稍缓,示意他们坐下。
为首的巫师向前一步,骨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大王,我等奉巫神教大祭司谕令而来!”
厅内霎时安静,孟获眯起眼,示意他继续。
巫师展开一卷兽皮卷轴,高声宣告:“大祭司有言:‘汉家刘昆,假托天命,屠戮生灵,今据益州,欲吞南中。此獠不除,我蛮人一族永无宁日!’”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扫过众人,“神谕所示,孟获大王乃南中星君转世,当承天命,聚蛮族之力,讨汉贼,定南疆!”
“大祭司已发动神谕!凡吾南中子民,皆需响应大王号召,自备兵刃粮草,十日内聚集于大王麾下!”
孟获眼中精光爆射,猛地站起:“好!巫神教乃南中守护神,大祭司此令,正合我意!”
木鹿大王使者瓮声瓮气地说道:“大王,我主木鹿大王听闻大王受封‘南蛮王’,并有意逐鹿益州,深感振奋!我主已集结象兵一部,随时听候大王调遣!愿与大王共襄盛举,瓜分汉家江山!”
朵思大王使者则更直接:“大王,我主朵思大王坐拥毒泉之利,精通山川地理。若大王兴兵,我主愿为大王效力!助大王一举功成!”
两大强援的表态,让厅内气氛更加高涨。
孟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低声对孟获道:“大哥,有巫神教和这两大王撑腰,此番出兵,胜算又添三分!”
孟获满意地点点头,心中豪情万丈。
然而,想要煽动整个南中蛮族起事,仅凭这些还不够。
需要一个足够震撼、足够荒谬的理由,点燃所有蛮族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看向孟优:“二弟,你心思缜密,此事还需你来筹划。如何让那些散居山林的部落蛮人心甘情愿地拿起刀枪,跟我们一起北上拼命?”
孟优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压低声音:“大哥,此事易尔。汉家官府欺压我南中人久矣,尤以各种苛捐杂税、奇珍异兽之贡为甚。我们只需……编造一个他们绝对无法完成的‘天大’贡品要求,再以官府的名义下达‘最后通牒’,声称若不按时缴纳,便要血洗部落,鸡犬不留!”
“哦?”孟获来了兴趣,“具体说说。”
“大哥请看,”孟优走到案几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光滑的石板上写下几个词,“就说官府新令,要求我南中各族,在三日之内,交出‘乌狗三百头’、‘螨脑三斗’、‘三丈长的斫木三千根’!”
“乌狗三百头?”孟获眉头一皱,“这倒不难,我南中多猎犬。”
“难就难在后面两样!”孟优冷笑道,“‘螨脑三斗’——这‘螨’乃是一种生于极北苦寒之地的微小寄生虫,肉眼难辨,三斗之量,足以填满十个大缸!我南中之地湿热,何来此物?”
“‘三丈长的斫木三千根’——三丈,合汉尺近七尺!寻常树木岂有如此巨木?即便有,砍伐运输也是难如登天!这三样东西,哪一样是我们南中人能办到的?”
孟获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放声狂笑:“哈哈哈!好!好一个二弟!妙!实在是妙!这三样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简直是天方夜谭!”
“官府若真以此为由发难,岂不是摆明了要逼死我南中百姓?传出去,必能激起全南中蛮族的滔天怒火!妙计!当浮一大白!”
“大哥谬赞。”孟优谦逊一笑,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只要将此‘檄文’散布出去,再辅以我等暗中串联,不出十日,整个南中必将群情激愤,人人自危!届时,我等振臂一呼,何愁无人响应?”
“好!就这么办!”孟获豪气干云,“传令下去,即刻伪造官府文书,盖上伪印,以最快速度送往各蛮族部落!同时,金环三结、董荼那、阿会喃、忙牙长!”
“末将在!”四员大将齐声应诺。
“尔等即刻返回本部,厉兵秣马,召集所有能战之兵!告诉族人,汉家官府欲行灭绝之事,我等唯有团结一心,北上抗争,方能求得一线生机!本王不日将亲率大军,与各部会合,共讨汉贼!”
“诺!”四将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厅内气氛稍歇,孟获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主位右侧的一位女子身上。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