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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大聪明的眼神，新的眼神带着一丝狡诈。
这种眼神，这样的目光，你就是给凛妖多装十个脑子，也改造不出来。
这本就不是凛妖才能有的眼神。
在潜意识的作祟下，这种眼神，在场的几人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唯一不熟悉的也就牧双、旎烟和她身旁的侍女了。
凛妖脸上露出笑容，再开口时，声音彻底变了：“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钱大宝看了眼小悠哥，说道：“小悠哥，谁来说？”
叶悠看着钱大宝一副着急要显摆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看在你刚才演戏还算合格的份上，你说吧。”
砰砰砰。
一听小悠哥认可了自己的演技，钱大宝立刻将胸脯拍的砰砰响：“影帝的演技，麻烦了解一下。”
“哈哈。”
叶悠大笑，这个活宝儿，还装上了。
得到小悠哥的允许后，钱大宝当即忍不住开摆：“我钱大宝这个人吧，什么优点，什么缺点，我自己很清楚。”
“在我所认知的优点中，绝对没有能让人如此信任，且拿命去追随的品格。”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没怀疑你，我真正怀疑你，是在离开监狱之前发生的事情。”
“你找到我，说无论如何都要跟我一起走，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因为咱们是卧龙凤雏，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哈哈，我踏马当时还真信了，可我知道自己脑子不够用，就把这件事说给了小悠哥和大喜姐听。”
“嘿，你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钱大宝停顿了一下，没能等到捧哏的，钱大宝微微叹了口气：“我的凛妖啊……”
只有这个时候，钱大宝才怀念那个站在他身边捧哏溜缝的凛妖……只有凛妖动自己。
想了想，继续说道：“小悠哥当时就说，凛妖应该有目的，至于什么目的，不着急，就让他跟着，慢慢会露头的。”
“再后来呢，你在我身边兢兢业业的办事，别的不说，凛妖这货，舔的宝哥是真舒服，慢慢的我也就将这件事忘了。”
“不管凛妖有什么目的，只要舔的宝爷舒服了，其他的宝爷都不在乎。”
“直到刚才，直到小悠哥说出梵天没死这句话，我踏马都没怀疑你，因为我可以肯定，你当时还是凛妖。”
“可是小悠哥却突然给了我哥眼神，我当时就想起来了，凛妖……有时候会走神。”
“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常走神，每次走神醒来后，我发现凛妖的气势就多了一丝改变。”
“是你的灵魂，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凛妖的气息，还有气质……”
“梵天，你这踏马该死了，竟然让凛妖慢慢失去了大聪明的气质，你说你该不该死。”
大喜的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别说废话了。”
“好嘞。”
钱大宝正经起来：“你说都这样了，我能不怀疑吗？”
“当然，也不是百分百肯定，可至少有九成的把握，你就在凛妖体内。”
“等等。”
大宝的话，让‘凛妖’疑惑：“我一直在你们身边，一直盯着你们，你们根本没商议过，是如何瞒过我的？”
“还有，大喜……你又是何时将诛仙四剑交给他们4人的？”
大喜嗤笑道：“如何将诛仙四剑偷偷交给别人，这是我的本事，就不和你解释了。”
“至于你说我们的商议，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事是是一个眼神搞不定的。”
“那你们呢？”
‘凛妖’转头，分别看向漪烟和牧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