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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个时候他们还在老屋节衣缩食呢。
“短短一年。”
“变化真大啊......”
……
柳如烟招了。
倒不是被慧能睡服了，而是被慧能砸吧出了柳如是的真实籍贯。
“柳如是是北狄人？”
李撤惊呆了。
柳如烟死死盯着慧能，双眸喷火。
这死变态！
慧能扯出嘴里长长的头发丝，再次砸吧了两下，肯定地点点头。
“不会有错。”
李撤啧啧称奇，胖和尚这舌头确实有门道。
他看向柳如烟，“从实招来吧，不然只要我一纸书信过去，你的姐妹就会和杨柳岸一起化作废墟。”
柳如烟现在万分后悔，她为啥就非得来好奇地来瞅一眼李撤呢？
这下好了。
不仅她自己搭进去了，还要连累杨柳岸。
她深深吐出口气，“我家公子虽然出身北狄，但是自小在大乾长大，并没有是卧底大乾的间谍。”
“公子自小孤苦无依，靠兜售情报起家，一手建起了杨柳岸。”
“青楼不断壮大，情报事务也保留了下来，平时姐妹们会四处走动打探消息，卖给需要的人。”
李撤恍然点头。
原来是个情报贩子。
不是等会儿。
“公子？！”
他和慧能齐齐失声。
柳如烟妩媚一笑，“怎么？谁说花魁必须是女儿身呢？咯咯咯~”
“我家公子可是京城第一名妓！多少人一掷千金就为见他一面？好在公子对那些臭男人没兴趣~”
李撤大受震撼。
京城第一名妓竟然是个男的？这可比北狄人的出身劲爆太多了！
别说，他现在还真想去见识下柳如是......
究竟得长啥样才能艳压群芳，比女人还女人，迷的满京师男人神魂颠倒。
要是他把这消息公布出去......想想就好玩。
“我警告你，这是我家公子最大的秘密，事关他的特殊体质，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必杀你！”
柳如烟杀气腾腾。
李撤不为所动，摸了摸下巴，“那你告诉我你家公子是什么体质。”
慧能也好奇点头。
柳如烟看着这俩，咬了咬牙，扭过头。
“月魄玄阴体。”
李撤和慧能对视一眼，无声交流了一下，发现都没听说过这个体质。
“能排到多少名？”
“天罡第一。”
“啥？”
“天下第一！”
柳如烟骄傲道，“我家公子今年不过二十三，已经突破了凝煞境！”
李撤和慧能瞳孔地震。
二十三岁的凝煞境？
开什么玩笑！
柳如烟一哼，“现在知道我家公子有多厉害了吧？还不快放了我！”
“得罪凝煞境的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几分钟后。
柳如烟摇曳着腰肢，屁股快甩到路边上，神气地离开了宁远伯府。
“真放了她？”
慧能看向李撤。
“说不定只是她胡诌的而已，要知道原本的天罡第一也没这么快。”
李撤摇摇头，肯定道。
“她没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