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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画眉不是个特别的人物,林中华也不可能接纳她。
“算了,原本画眉要完全康复,怎么也得需要好几年……如今经过你们这么一折腾,之前的努力几乎就白费了……”虽然林中华没有明说,也没点头同意,但这番话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他愿意在今后几年里关照画眉的生活。有了这个保证,胡八一和王凯旋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去当兵。
二人如释重负,满心感激地对林中华说:“老林,多谢你了……”
“都是兄弟,不必客气。到部队上之后,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兄弟。”
片刻后,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胡八一和王凯旋不愿过多打扰,便告辞离去。林中华目送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张艳见只有林中华一人回来,忍不住问道:“他们走了?”
“嗯,他们不好意思多留。”林中华轻声回答,目光落在一旁的画眉身上。曾经活泼开朗的少女,如今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哀伤。他本想安慰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坐下倒了杯茶,他感慨道:“当初敲山老汉来告别时,大概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既然是他的决定,想必也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人已离去,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画眉始终恍恍惚惚,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直到张艳耐心开导,她才渐渐恢复过来,重新开始每天和林中华一起修炼桩功、呼吸法,闲暇时专注于雕刻。
然而不知为何,每当林中华和画眉独处,她总是显得局促不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被多看几眼就会脸红。林中华察觉到这些变化,心中疑惑,当晚便问张艳:“艳姐,你跟画眉说了什么?我总觉得她最近有点不一样。”
张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为了让画眉振作起来,她费了不少心思,没想到林中华竟一脸茫然。“机会我都给你创造好了,就看你会不会把握。”她顿了顿,语气有些酸涩,“以后别后悔就行。”
林中华这才明白张艳的用意。见她神色黯然,连忙安慰道:“艳姐,你在我心里永远最重要。”
张艳佯装生气地威胁道:“要是你敢乱来,我饶不了你!”虽然是玩笑话,却也透着认真。
林中华笑着保证:“有你们在身边,我还能惦记谁?”
夜色温柔,两人相视而笑,院子里又响起轻松的谈笑声。
第二天清晨,林中华和张艳洗漱时,注意到画眉望向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疲倦和幽怨,显然昨夜她辗转难眠。
随着时间推移,林中华与画眉的关系愈发亲近。秋收时节到来,林中华和张艳每日早出晚归,虽忙碌却充实。而画眉因养病,除了为二人准备三餐,其余时间都专注于修炼桩功、研习雕刻。她反复研读雕刻书籍,将知识融会贯通后,开始尝试创作。
这期间,林中华又两次开启诸天万界垃圾场,可惜收获的物品大多价值平平。他将这些废物分解,用作滋养垃圾场和储物空间的养分。虽然成效微小,但日积月累下,空间还是得到了些许扩展。
秋收结束,村民们按工分分配粮食。林中华和张艳凭借勤劳的劳作,收获了足够的口粮。望着满满当当的地窖,林中华感慨万千——不知不觉,他已在靠山屯度过了一年时光。
这一年对林中华来说收获颇丰:不仅与张艳感情愈发深厚,大力牛魔拳的修炼也突飞猛进,如今已达明劲巅峰,在母树茶的辅助下,更是隐隐触摸到暗劲的门槛。储物空间里还存放着虎、蛇和青牛的异兽血肉,这些珍贵食材成了他们调养身体的佳品。
更让林中华欣喜的是,画眉与他的关系也变得亲密无间。这天,画眉看向林中华时,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张艳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幕,轻轻拉了拉林中华。
当两人的目光看向画眉,她顿时脸颊绯红,慌乱道:“你、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张艳笑着打趣:“我看是有人心里总想着某人呢。”
“艳姐!”画眉羞得跺了跺脚,转身往厨房跑去,“我去做饭了!”
林中华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缓步跟了上去。推开厨房的门,只见画眉脸颊通红,正在灶台前忙碌,见他进来,眼神闪躲却难掩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