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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最后审讯的人，放心，只要你控制好时间，你应该没有审讯我的机会！”陈雄武笑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这个陈实的目的是什么？老李头有没有查？”陈学文问道。
再次听到‘老李头’这几个字，陈雄武感觉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轻微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问道：“老钱到炎城之后，我负责对几个人暗中跟踪甄别，老钱我们聊过，他告诉我你打算去漂亮国？”
“嗯！”
“为什么？对组织没有信心？”陈雄武小声问道。
“不是！代局长安排人把炎城几次整风运动的情报给我了一份，还给我送了些明朝的书籍，我知道他的用意！”陈学文笑着解释道。
“阳谋！你娶了个日本老婆，姓代的都不担心你投靠日本人，倒是担心你投靠地下党，攘外必先安内，他彻头彻尾的贯彻蒋总裁这个指示，毫无道理的屁话！”
陈学文并没有同父亲争辩，而是开口问道：“如果我去了漂亮国，你会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小时候，没有养你，我还能管着你……算了，不过你小子够谨慎，目前知道你身份的人不多，这也许是李部长看中你的原因之一！”陈雄武说完，叹了口气。
“我这种每一边都粘点边的人，战后无论哪一方胜利，都是被怀疑被清算的对象，只有离开才是上策，我去了漂亮国，无论是谁胜利，我都还有利用价值，只是你我之间的关系要保密，我怕连累你！”
听完陈学文的话，陈雄武看向陈学文，心里五味陈陈，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觉有些愧对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从老家出来之后，害怕给你们造成影响，我改姓张，恰巧我老连长叫张又侠，他为了救我被炸死了，咽气前我认他做干爹，他老家在新县，前几年我回去上过坟，用的是张景安的名字，如果……算了！尽人事听天命，一切随缘，知道我们两是父子只有李部长，我救过他妻子和孩子的命，我的档案里没有关于你的任何记录，档案里显示我出身孤儿，被轰炸失忆，义父张又侠！”
陈学文微微一笑，说道：“这老李头还不错！”
“按辈分，你应该叫他爷爷！”
“我明白！只是感觉被他算计心里有些不爽！”陈学文小声说道。
陈雄武想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特殊经历造就了你的思维方式，我没资格说你，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无论你将来干什么，要去那里，都要坚守自己的本心，代局长让你看到炎城方面的派系纷争，你自己内心要有判断，还有就是，无论李部长如何算计你，都不会拿你的生命做赌注，某种意义上说，我和你都是他的人！”
陈学文心里明白，父亲陈雄武将要面对的任务很危险，这种近乎是交代后事的谈话让他内心感觉到一种压抑，二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陈学文开口说道：“一切都要以安全为前提，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事情，关键时候，你可以告诉我，我手里还有几个只听我的自己人！”
听到这话，陈雄武笑着说道：“老钱说你在防备他，你对组织防御心理太严重，不轻易相信组织，看来他没说错！”
“沪城地下组织频繁出现叛徒，让我如何完全相信组织？”陈学文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问道：“那个陈实身边的人，老李头希望我以那种方式除掉他们？”
“他没说，只要以日本人的身份杀了就行，具体的情报，我没有深入调查！”陈雄武说道。
“时间？”陈学文问道。
“尽快！”
“明白了！最迟明天下午，你们几个就你会被76号的人逮捕，你心里要有数！”陈学文说道。
陈学文并没有从后门和前门离开，而是爬到房顶翻越了几个院子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