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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榕水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木质的桌椅镀上一层暖光。苏简兮坐在卡座里，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琳琅满目的女装款式。她时不时滑动屏幕，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赵晴萱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中国古代文学史》，眉心紧锁。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和折角，显示着主人阅读时的认真。她偶尔抬头，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些拗口的古文上。
“好难啊……”赵晴萱轻声抱怨，手指在书页上戳了戳。
“慢慢来，你已经啃了大半了。”苏简兮头也不抬，屏幕上划过一件蓬松的洛丽塔裙。她眼睛一亮，手指点了点屏幕，“这件不错。”
赵晴萱放下书，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她看着苏简兮屏幕上的女装，问：“还在给你哥看衣服？”
苏简兮大大方方承认：“当然。这可是十万粉女装直播，得隆重一点。靠我未来嫂子，让我哥穿上女装赚翻了好吧。”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赵晴萱脑海里浮现出苏念那张清俊的脸，忍不住为他默哀了三秒。但转念一想，苏念那张脸穿上女装，可能真的会惊艳到所有人，她那点愧疚感立刻烟消云散。
“到时候，把你哥的UID发我。”赵晴萱说，“晚上我关注一下，看看你哥现在女装的效果。”
苏简兮笑起来，正要应声，忽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依晨来了。”苏简兮看向门口，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赵晴萱转头，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孩正朝她们走来。女孩剪着利落的短发，妆容精致，气质干练。这就是叶依晨，赵晴萱第一次见到她。
“你好，我是叶依晨。”叶依晨走到桌边，先对赵晴萱伸出手。
“你好，我是赵晴萱。”赵晴萱握住她的手，感受她指尖传来的凉意。
三人落座，叶依晨直接切入正题。“苏念哥那边，我已经跟他沟通好了。现在就差服装了。”她看向苏简兮。
苏简兮指向平板电脑上那件洛丽塔裙：“我觉得这件怎么样？白色主色调，配上他那头白毛和紫瞳，反差萌拉满，绝对能出圈。”
叶依晨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图片，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嗯，确实很有想法。华丽度也够，符合他十万粉的排面。就这件吧。”
事情敲定，叶依晨起身：“那我这就去拿衣服，顺便再去跟苏念哥确认一下细节。”
苏简兮朝她挥了挥手：“辛苦依晨姐了。”
叶依晨离开后，赵晴萱重新拿起书，但心思已经飘到了晚上。她有点期待，又有点替苏念感到好笑。
傍晚，叶依晨提着一个巨大的服装袋，来到了苏念的直播间。苏念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坐在电脑前调试设备。
“依晨，你来了。”苏念转头，看到叶依晨手中的袋子，眉毛跳了跳，“这就是你说的……女装？”
叶依晨将袋子放到一边，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套洛丽塔裙。
这是一件纯白的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上面缀满了精致的蕾丝和蝴蝶结。胸前的缎带束腰，袖口是蓬松的泡泡袖，边缘镶嵌着细密的珍珠。裙身用料考究，轻柔的纱和丝绸交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旁边还放着一双同色系的玛丽珍鞋，以及一双洁白的过膝丝袜。
苏念看着这身华丽到有些夸张的裙子，嘴角抽动了一下。
“依晨……你确定这身是我能穿的？”他指着裙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叶依晨将裙子递给他，脸上挂着营业性的微笑：“苏念哥，这可是你十万粉的福利。粉丝们期待了这么久，咱们可不能敷衍。而且，这身裙子很适合你的气质。”
苏念叹了口气，接过裙子，又看到那双白丝袜和玛丽珍鞋。他抬头，无奈地看着叶依晨。
“依晨……”
“苏念哥，为了直播效果，相信我，会很棒的。”
两句话，苏念所有的挣扎都烟消云散。他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打开，苏念走了出来。
那头标志性的雪白发丝，此刻被精心梳理，在头顶扎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发饰，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他那双罕见的紫色眼睛，因为洛丽塔裙的衬托，显得更加美丽。纯白色的裙摆在他身上散开，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将他原本清瘦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白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玛丽珍鞋则让他的脚踝显得纤细。
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白毛紫瞳少女，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叶依晨眼睛一亮，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完美！苏念哥，快去直播吧！”
苏念坐在直播镜头前，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弹幕，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