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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我们被动，被他们分割包围，我们在他们的包围圈里打转转。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将整个华北，连同绥远在内，都圈了进去。
“把他们，包起来！一口吃掉！”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地图上那个气吞山河的巨大圆圈，每个人的血都热了起来。
宋明远看着总指挥，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光芒。
“总指挥，您的意思是……可以发起总攻？”
“对，总攻！”总指挥斩钉截铁，“不能再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待在城里，不能再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海军的胜利，就是我们发起总攻的信号枪！”
他看向宋明远，带着几分询问：“你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弹药充足，兵强马壮！”
宋明远回答得掷地有声，“我那十几个装甲师，坦克炮都擦了三遍了，就等着派上用场。还有天上的飞机，随时可以起飞，把他们的乌龟壳炸个底朝天！”
“好！”
总指挥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你们有铁拳头，我们有铁脚板。你们负责正面突击，敲开他们那些大城市的硬壳。”
“我们呢，就负责把这几条铁路，给他们彻底掐断、碾碎！”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平汉、津浦铁路沿线，画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叉。
“扒铁路、炸桥梁、端炮楼、袭扰县城……这些活，我们是老本行。我要让他们的火车一寸都动不了，让他们的援兵一个都过不来。把杉山元变成一个又聋又瞎的睁眼瞎！”
宋明远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支队伍，在夜幕的掩护下，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敌人的后方。
“那我们的主攻方向？”
“就从这里开始！”
总指挥的铅笔，重重地点在了保定、石家庄一线，“你们的重兵集团，从南往北打，我们的主力部队，从太行山出来，东西对进，形成一个大钳子。”
“先把华北方面军的主力，给我死死夹在河北平原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告诉你的炮兵，不要吝啬炮弹。告诉你的坦克兵，油门踩到底。”
“这一仗，我们不要缴获，不要俘虏，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敌人成建制地消灭掉！”
“最终目的，”总指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沉稳而有力，“就是将华北、绥远、晋省等地区的日军，要么全部消灭，要么，就把他们像赶鸭子一样，一路赶进东三省，和关东军那帮家伙挤在一块儿，等着我们去收拾！”
宋明远胸膛起伏，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总指挥的手。
“总指挥，就这么办！我立刻回去下达作战命令！”
“去吧。”总指挥拍了拍他的手背，“告诉你的兵。这一仗打完了，我请大家伙儿……在北平城里，吃烤鸭！”
指挥部里，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响应。
华北的天，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