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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璟韬的符文还有定神的功效，赵宵此刻已经不似先前那样失控，多了些理智。
倒是赵成钰，因为消耗有些大而站不稳。
门从外面打开，祁璟韬缓步走进，按下墙上的开关。
灯光瞬间将整个屋子照亮，血烛随之熄灭。充足的光线下，刚刚还阴森恐怖的房间已经变得稀松平常——除了满墙的符纸有些诡异。
“赵宵，你死后，杀了几个人？”
祁璟韬的声音带些咒术，尤其是在叫赵宵名字的时候，会给其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即便已经是鬼身了，赵宵还是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不……不记得了。”
“祁爷，我进来了？”一个声音从外传来。
“进。”
门再次打开，蒋元笙走进来。
“祁爷，这是刚调来的尸检报告。”
她和商羽一样，现在也被监管了起来，有课的时候在学校上课，没课就到客栈来。
不过大三的课很少，上三休四。
“元笙 ，你怎么看？”
蒋元笙对赵宵狰狞的脸有些兴趣，直勾勾地看着：“你为什么觉得这个世界很恶心？”
赵宵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支吾道：“我觉得付出没有得到回报。”
蒋元笙漆黑的眼珠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回报？你指的是现在的回报还是未来的回报？”
赵成钰似乎想说什么，就听她继续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大三。身边同学的秉性大致都能看得清，那些吸血鬼，你要他们回报什么？毕业了都不联系，除了同在屋檐下的表面功夫，其他的有什么维持的必要？”
“蒋同学……咱们要不要别刺激他？”
赵成钰刚刚被吓怕了，蒋元笙这些话让他心脏又剧烈地抽抽几下。
赵宵没有说话，作为一只恶鬼，不说话可不是件好事。因为鬼很容易自己想着想着就陷进去，然后就再次发疯。
“你把自己和他们当成一个层级的了，所以会有很多苦恼。”蒋元笙不理会赵成钰，“设想一下，如果你养了只猫，每天给它喂食，你会想让它来给你喂食吗？”
这道理好像没有问题……赵成钰无话可说，只是看着赵宵周身的阴气愈发浓厚，眼看着就要突破到地级。
“当——”
一阵钟声响起，有荡涤心灵的作用。
赵宵身边积攒起来的阴气瞬间散去，祁璟韬不咸不淡地瞥了蒋元笙一眼，道：“回去，把守则抄二十遍。”
蒋元笙不以为意，两手一摊就往门口走去。
门嘭地一声关上，她出不去，就靠着墙站着。
“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不？”
赵宵看向祁璟韬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就闭嘴。
“要么你再附在他身上一次，要么你就自己说。”
附体对于小鬼来说消耗不小，对于赵成钰来说太过于惊悚，一人一鬼齐齐看向祁璟韬，都不愿意选择方案一。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向往一个地方去。”
赵成钰拿出手机，翻到城隍庙的照片：“是不是这儿？”
“对！就是这儿！”
祁璟韬神色有些凝重：“你看到了什么？”
赵宵飘来飘去想了半天，忽然道：“旋涡！一个巨大的旋涡！我不由自主地就过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吸进去了！”
前后等级相差这么大，旋涡里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赵成钰：“里面有什么？”
“不记得了。”
祁璟韬拿出一个塑料瓶对着赵宵晃了晃，赵宵老老实实地就钻了进去。
医院
“商小羽，你们住的都是单人病房，快回去吧！”
肖楠走的时候商羽就在这儿，她回来了商羽还在这儿。护士说，商羽在这个病房一天了。
“楠姐，金哥他什么时候能醒？”
“祁爷会有办法的！”肖楠将饭盒放下，“我新研究的菜品，尝尝？”
“谢谢楠姐！”商羽醒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能进食，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咔哒——”病房门被打开，一道黑影闪入，彼时商羽已是两手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