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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雯一脸疲惫地打开家门，她现在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找乔杨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但她现在暂时不想再想了。一脚一个蹬掉鞋子，周静雯忽然闻到一股香味儿。
听到门口的动静，秦归端着一大盘新鲜出炉的烤肋排从厨房出来，笑盈盈望向周静雯。
“老婆大人别生气，小秦来赔罪了。”
周静雯想生气，却又生不起来，叹了口气：“你就是我减肥路上的绊脚石。”
难得气氛融洽，周静雯和秦归边吃边聊起来，昏黄的灯照在餐桌上，一室温馨。
“你跟乔杨怎么认识的？”秦归有点好奇。
“小时候就认识了。”周静雯想了想，“她那时候跟现在一样讨厌，自以为是，也没什么爱好，一样的衣服买好几件，跟不换衣服似的。”
“那她就是天生的医生啊。”听闻周静雯的描述，秦归笑了起来。
“嗯？”周静雯不太明白秦归的点。
“一件衣服可以穿一辈子。”秦归笑着解释，“后来呢？”
“后来……我就出国了，没联系了，再见就是上次。”
“那李起怎么知道你们认识？”
提到了李起，周静雯想到了正事，满脸严肃。
“那天吃饭，乔杨提了两个要求。”
秦归看周静雯严肃，放下肋排。
“她要有彻底的自主权。”
“她的意思是，手术方案她自己定？不经过咨询面诊，她直接见客人？”
周静雯摇头：“不止。”
“病人我自己面诊，接不接我自己判断，治疗方案也是我来定。”
那天在火锅店，乔杨是这么说的。
周静雯听闻之后，觉得有些为难。
“你也知道，所有的医美机构，都是咨询先面诊的……”
“我知道你们和三院不一样。求美者去了三院，那她就接受排队两小时，面诊五分钟。来你们这儿的，都是上帝，人家是来买服务的，咨询也是服务的一部分。你是要说这些吧？”
周静雯点头：“那你也肯定明白，没有他们，你能跟每个患者聊一小时吗，那你手术还做不做了？”
乔杨却不以为意：“用业绩说话呗。半年时间，就当试用期。”
“三个月，三个月完不成 KPI，就按我们的模式来。”
乔杨笑道：“这都讨价还价？别忘了是你在挖我。也行，三个月就三个月。”
“这么自信？”周静雯有些不可置信。
乔杨望向周静雯缓缓开口：“我还有个条件。”
饭桌上，周静雯望向秦归，缓缓开口。
“如果她做到了，格慕要转型成医生主导的医院，取消咨询师。”
秦归诧异乔杨的条件，下意识追问：“你答应了？”
周静文却一脸淡定：“反正还有三个月嘛，三个月后怎么着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