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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魂魄滋养了我，他活着时常常说起你们的故事，我听得多了，也就熟悉了。”
“循环开始后，我和他都没有被影响，我们看见了很多人成为叶阿姨的儿子，却没有一个是你，直到你出现，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虽然每次你们都是一个模样，但名字不同啊，只有你叫叶安。”
小花妖乐呵呵解释完，晃着手拉叶安过去。
“章跃等你很久了，他快不行了，创世神大人，你去见见他吧。”
“好。”
叶安没有拒绝，和小花妖一同被海棠树包围住，消失在漫天雪花之中。
虽为妖，海棠却是不一样的。
她的本体连接着未知的空间，里面住着被天道舍弃的一缕残魂。
残魂章跃住在这里，见到了太多循环，这才明白自己的世界就像游戏，而他们则是天道的棋子。
天道需要力量，便从他们身上剥夺。
于是，人间有了灾难，悲欢离合。
若天道需要的是痛苦，那他们的存在便是给天道产生无限的痛苦。
叶安见到章跃时，他站在一片白雾茫茫之中，回望过来，那种眼神太过复杂，像是惊喜中夹杂着酸涩的情绪。
小花妖从叶安背后悄悄探出头，冲章跃摆摆手，将空间留给两人慢慢聊。
花妖滋养他，他也滋养了花妖。
他离不开这里，却能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这一刻，他们很近，又那么远。
叶安平静迎接他的目光，哪怕那道目光有了泪花，也不再像过去般刻意逃避。
“你等了多久？”
“不知道，应该很久吧。”章跃笑笑，邀请叶安坐下。
这里一片虚无，需要什么，全凭主人意愿构思。
他变出了克莱因财阀学院东侧的一条梧桐街道，两人坐在焦黄的林荫间，彼此熟悉又带着陌生感。
“你变了很多，没有我印象中的那么活泼。”章跃侧目打量叶安，依旧肯定这人就是他，“虽然变了很多，不过你还是你，我不会忘记的，安安。”
叶安很诧异残魂章跃的豁达。
明知道自己是任务者，接近他也是有目的的，却还是愿意等他，甚至不惜失去自由。
“这样做，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你来了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
章跃笑意盎然，往后一仰，后背压上长椅的铁靠背，肩胛骨硌着菱形镂空的网格，发出轻微的金属叩击声。
手肘随意搭在一侧扶手边缘，指节无意识蹭过磨砂质感的漆面，长腿在身前交叠着伸出去，鞋尖轻轻勾住长椅下横亘的铁条，像是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了这截灰扑扑的金属框架里。
他说：“当我第一次发现世界在某个时间点就会重启后，便明白你的到来是刻意的。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喜欢的是你，你也没有对我做什么不是吗？”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椅背的缝隙，在他后颈落满细碎的光斑，随着胸腔缓慢的起伏，那些光点也跟着微微震颤。
叶安望着碎光下的他，失神片刻。
“安安，你讨厌我吗？”
他突然靠近，注视着叶安乌黑明亮的眼眸，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自己等了对方这么久，为什么不肆意一次，弥补过去的遗憾呢。
他朝叶安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护栏边，另一只手撩起叶安白皙的下颚，慢慢凑近。
吻落下后，他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叶安的拒绝，嘴角微微上扬，长久的幽怨消失的一干二净，比什么都开心。
他亲一口不满足，又亲一口，舌尖细细描绘着叶安饱满的痕迹，轻咬着叶安的嘴角，故意又肆意的与之对视，却又觉得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