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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当初问出这句话的是自己，而现在，却变成了李子成。
想到这。
姜亨哲的面色又冷了几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李子成同样冷下了脸，没有再给他好脸色。
“什么意思？”
姜亨哲的语气中隐含怒意：“釜山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不汇报？”
“我怎么没有汇报？”
李子成也不惯着他，直接呛声道：“你一直不允许我直接联系你，所以整个事件的经过的我只能告诉李信雨，怎么？她没跟你说吗？”
听到这话。
姜亨哲整个人微微一怔。
他能从李子成的话里听出一股子埋怨。
事实上。
也正是他的决策导致的。
从金门集团成立开始，姜亨哲就在有意识的防备着李子成。
从以前的单线直接联系，改成了中间人的方式。
这样是为了更好的把控李子成。
并且规避掉一些风险。
但姜亨哲能料到李子成可能会有情绪，却没想到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情绪。
不过...
有情绪是好事。
有情绪，才代表着李子成还在可控范围内！
想到这。
姜亨哲的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她都跟我汇报过了，但是你应该清楚，我想了解的不是那些众所周知的事情！”
“那你想知道什么？”
李子成皱了皱眉，声音同样变得平和了些：“起因和经过我都跟李信雨交代过了，并没有任何隐瞒！”
事实也是如此。
早在金门集团行动前，李子成就将那天的会议内容，原原本本的通知了李信雨。
包括会议上，石东出提到的那笔巨额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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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在面对姜亨哲的时候。
李子成变现的非常坦然。
“那笔巨额分红的去向呢，你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吗？”
姜亨哲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釜山局势发展到现在。
说句实话。
他也好，他的上司也好，都一直在密切关注着。
而令他们诧异的是。
釜山市的官方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或者说也有，但都是小打小闹。
这一点就太可怕了！
在联系到李子成之前说的那笔巨额分红。
他们稍微盘算了下金门集团如今的体量，怎么算都不会低于三千万美金！
这笔钱到底用在哪了？
或者说，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帮金门集团平下这么大的事？
这条鱼可太大了！
大到无论是姜亨哲，还是更高一层的上级，都心痒难耐。
真可谓是吃不好，睡不着，天天就想着能不能把这条大鱼给挖出来。
而眼下。
釜山的局势已经渐渐明朗。
李子成却一直没有汇报什么新的进展。
如果再等下去的话，这条好不容易浮起来的大鱼可就又潜回去了。
而这...
也是姜亨哲这次召来李子成的原因。
一方面。
是电话里说不清楚，想当面从李子成这里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惊喜。
另一方面。
也是想当面敲打督促一下李子成。
毕竟。
金门集团发展的太快。
李子成现在的地位已经很不同了。
“没有，我根本接触不到这块的信息...”
李子成摇了摇头。
虽然早有预料，但姜亨哲还是难掩失望。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不死心的试探了一句：“以你如今的地位，也接触不到这些？就连一点讯息都没有？”
“姜科长，你好像有点太高看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