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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戒觉得，如果可以再一次重来的话，那种话他一定不会再说了。
只不过，没有如果。
……
洛字清坐在失控区的班级门口，打死也不进去，旁边的莫戒死命道歉可洛字清雷打不动，甚至偶尔还会说出——“我们不是朋友，你不用这样说”这种话，给莫戒最后一击。
这让原本还想上前去劝说的其他人瞬间打消了主意，甚至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当时没有跟着他老大开团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南智坐在教室里他自己的座位上，外面走廊上的动静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打算给莫戒出谋划策。
——谁让这个笨蛋不跟他提前商量，擅作主张对洛字清说了那样的话。
爹的，大傻B。
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粗口后，南智低下头看着课桌上的书。
“军师军师！老大他好像要碎了，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忙吗？”
“话虽如此，但是那是老大自己擅作主张开团吧，居然对洛哥说这种话，老大胆子真大，这跟去死有什么区别。”
“我记录下来了，打算把照片弄出来然后高价卖给其他人，你们觉得这种方法能让我赚到钱吗？”
“军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吧，估计其他地方的人已经知道了。”
“南智，我们真的不管吗？就这样看着吗？”
“……”
也有人询问南智的想法，可南智只是抿嘴一笑。
“关我屁事。”
“我又不认识莫戒。”
众人：……老大你好像真的完了。
走廊。
洛字清双手抱胸，对于莫戒几乎要跪下来道歉的样子没有阻拦，也没有多看一眼，反而摆了摆手。
“你可别。”
“无缘无故跪我我可不想折寿。”
“……”
莫戒两眼一黑，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各种道歉的话几乎全部说了，其他的道歉方法他又不能做，到了最后，莫戒靠近过去压低声音。
“洛洛，我错了，你别这样跟我说话好不好，我受不了这个语气的。”
“我不认识你。”
“……洛洛，求你了。”
“可别，我受不了你的“求”。”
“我错了洛洛，洛洛可以打我出出气，就是别用这种语气好吗，我已经知道错了，洛洛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的。”
“我可不想进去，毕竟我一进去就会有人让我滚出来，我这个人还是要尊严的，毕竟尊严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
说到这里，洛字清又想到了什么，他歪头看着旁边的莫戒，随后说出，“我好不容易从命运那里抢回来的尊严，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尊严被踩在脚下。”
“你想让我哭吗莫戒。”
“……”
莫戒彻底闭嘴了，眼神上升一抹痛苦，如果可以，莫戒恨不得抽他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怎么就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呢！
可是话已经说了，时间也无法倒流。
“洛洛，对不起。”
“莫戒，我不怪你，因为我们是朋友，但是在你说出那种话之后，我想我们不会是朋友了，所以以后各自安好吧。”
这种话，明眼人都能够听出来是洛字清在吓唬莫戒。
楚自能听出来，失控区的其他人也能听出来，就连坐在班级里已经开始看书的南智也能听出来，甚至……洛字清脑海中的系统也能听出来。
唯独莫戒没听出来。
莫戒瞪大眼睛，被这句话吓得身子僵硬，伸出手记得想把人抱住，但是又怕这样做会让洛字清更加厌烦，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莫戒都不在乎，可是当洛字清的眼神看过来后，莫戒感觉到了没有办法。
于是他站起身，来到门口看着南智的身影，发出了怒吼声。
“南智！你快救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