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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歌笑了，“与其在这纠结我为什么要报复你，还不如想想，要不要我的帮助，帮你报复回去。对付楚晚晚，我还是愿意尽一份力的。”
楚阳北笑了，笑得几乎失控。
“究竟是为了对付楚晚晚，还是助萧景尘对付萧景丰，只有你心里清楚。”
楚朝歌凝视楚阳北良久，才道：“从前的楚阳北，不会纠结别人的其他目的，是什么，只要有共同目的，便会义无反顾。怎么？年纪大了，变怂了？”
楚阳北已经平静，“你不用激我！我只问你一句，我助你，除了萧景丰，你会不会原谅我？”
楚朝歌被楚阳北凝视。
楚阳北眸子中的柔情，让楚朝歌格外不自在，还不如刚刚的剑拔弩张，更让楚朝歌更高兴。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祈求你原谅。只一件，多回去看看妈妈，她每一日，都已进入倒计时。还有阳南，别告诉他，楚晚晚的事。他在楚晚晚身上倾注的感情，比我深太多了，他会受不了的。”
楚朝歌不答。
“一旦我对萧景丰开战，今夜对你说的话，兴许便是遗言了。人死，如灯灭，恩怨折磨的只是活着的人，我希望他们好，同时，也希望你好！”
楚朝歌不确定今日楚阳北所说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但是听到他会死，楚朝歌心口便堵得慌。
“你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带来的那些保镖，便要将我围了。”
楚阳北笑了，那样轻松、从容的笑意，楚朝歌已多年未从他脸上看到过了。
黑暗中，几个人影由远而近。
从走路姿势，楚朝歌认出了萧景尘，“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萧景尘拉着楚朝歌的手腕，宣誓主权。
楚朝歌忍不住回头，看了楚阳北一眼。
楚阳北的目光很平静，完全没有了从前见到萧景尘时的剑拔弩张。
“对付萧景丰，不用以命相搏。我们目标一致，我不介意插手。”
“知道了，回吧！”
楚阳北平静的态度，楚朝歌越发不安。
与萧景尘走出了很远，楚朝歌忍不住回头，大声喊道：“楚阳北，你不许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呢！”
夜色模糊了楚阳北的表情。
楚朝歌只能看得楚阳北看着这边，却听不到他任何回应。
“放心，我会看好他的！”萧景尘安慰道。
楚朝歌没有因为萧景尘的承诺，而放下心来。
她忽然发现，楚晚晚身世真相，给楚阳北带来的震撼，已超出楚阳北承受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