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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沉默了。
虽然没怎么思考这些事，但对于他提及的“棋子”......
金发少年不置可否。
莫名酸涩的情绪被吞咽下去，沈妄低低笑出了声。
这笑声没有半分锐利，倒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怀：
“这种问题在提问之前，你比我更清楚自己的答案......”
“不是么？”
话音落下。
虚空像是被轻轻敲碎了一角，余音未散，空留一片冷清。
电话另一端男人狭长漂亮的狐狸眼慢慢敛起，长而上挑的眼尾收敛了平日里温润的妖冶。
灯影掠过。
诱人魂魄的眸底碎金闪烁，很快光华褪尽，余下的只剩雾霭般朦胧的危险与深不见底。
他的唇角依旧扬着笑，似乎是回应，又似乎是毫不在意。
没有再开口，沈封宴的视线重新投向监控。
冷白的光线一闪一烁，如同冰冷的心跳声在黑夜里起伏，却又安然乖巧地映落在男人侧脸上，将他温润如玉的面容一寸寸勾勒出来。
身为“温柔”的代名词，沈封宴的眉眼始终带着似水般的柔情蜜意，浅浅低垂，轻易便能引人沉溺。
但......
在这温柔底色下，在半边面容沉入的冷冽黑暗中，他的眸光却又暗暗涌动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寒意，如同深海之下无光的暗流。
静谧。
森冷。
致命。
孤绝。
仿若一只静伏在暗处的狐狸，被光影雕琢出的优雅线条，终究未能完全掩饰骨子里潜藏的冰冷与危险。
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神色平静。
而沈妄也没再自找不愉快。
他一步步往前走，脚步极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