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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两人刚到办公室门口，赵展鹏就迫不及待的推门询问。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未到，声先至吧？你是男版王熙凤么？谷雨心里吐槽着，跟在赵展鹏后面走进办公室。
几十平的办公室内，监狱的文职人员正聚集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监控。谷雨定睛一看，之前在监狱门口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李赫然也在其中。
然而，房间内的众人却对赵展鹏的询问视若无睹，各自工作着；只有小李从座位上起身，朝两人走来，似是准备汇报当前的进展。
“你的人…都这么勤奋的吗？”谷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人，被他们的敬业精神震惊到了。
深更半夜被叫起来加班，一点怨言都没有还工作地这么认真，真是社畜中的社畜啊。谷雨内心感慨着，目光再次看向办公室中的众人，眼里不由多出几分好奇：赵展鹏给他们下什么药了？真就一点怨言都没有？
“哈哈，啊哈哈。”赵展鹏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脑袋急转，想着该怎样回答谷雨的问题。事实上，这还是赵展鹏第一次见到这些文职人员。之前赵展鹏热衷于摸鱼，因此这些人都是由小李负责的。赵展鹏也曾想过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但是在看到这群人在小李的管理下工作从没出过错的时候，索性也就不再管这件事了。
“老大，谷律师。”就在赵展鹏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小李走了过来，打了声招呼后便准备汇报情况。被解围的赵展鹏偷偷松了口气，平复心情后认真听着小李的讲述。
“我们开了四倍速，把从八点到十二点的监控全部看了一遍，还真找到了几个可疑的地方。”小李说着，转头朝身后大喊道：“把那几个地方调出来。”
几名文职人员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小李，又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选择无视小李的话，将注意力集中在各自面前的显示屏之中。片刻后，一名看上去年纪最小的文职人员才不情不愿的打开投影仪，将监控视频投射上去。
伴随着监控视频的播放，小李的声音也适时地出现在两人耳边：“十一点零五分的时候，有个头戴鸭舌帽、身穿黑色短袖的人经过成华路。那人的帽檐压的极低，我们没能看清他的脸。而他前进的方向，是二仙桥。”
小李说着，示意文职人员切换监控视频。那名文职人员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配合着切换到相应的监控视频，同时偏头看向周围的同事，眼神中满是羡慕。
“然而，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们都没有在二仙桥附近的监控中看到他。相反，十一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双龙路上的监控拍到了这个人。”
“能确定是同一个人么？”此时的赵展鹏面色严肃，让得身边的谷雨很不习惯。
小李点点头：“我们对比了两人的体格和走路习惯，是同一人的概率极高。”
听到小李的答案，赵展鹏眉头紧皱，表情越发凝重。
“这能说明什么？”谷雨没明白，“就因为那人没按照你们的猜想出现在二仙桥，你们就怀疑他？”
“不是这样的。谷律师你很少来这里，所以对这附近不太熟悉。”小李苦笑一声，主动解释道：“成华路是没有岔路的，一头通向二仙桥，另一头则通向双龙路。从成华路到二仙桥只需要步行十分钟即可，如果是要去双龙路的话，起码要步行半个小时。”
“你的意思是时间对不上？”谷雨顿时反应过来，随即又提出新的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发生了某种变故，导致那人改变了路线，并在短时间内赶去双龙路？”
“大半夜的，哪来那么多突发事件？”小李反问到。
谷雨沉默了。的确，半夜时分，外出的人们大多都有明确的目标，或是赴约、或是散步，几乎不可能出现自己所说的情况。
“为什么双龙路那边的监控黑屏了？”突然间，一直看监控的赵展鹏开口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烦躁。
谷雨一惊，立马抬头看向监控。投影仪上，双龙路附近的监控视频中布满了雪花图案，同时还伴随着沙沙的噪声。
“这就是我们怀疑鸭舌帽的第二个原因。“小李继续解释道：“从十一点十分开始一直到十一点二十分，双龙路的监控视频一直处于黑屏的状态。而就在监控恢复的五分钟后，鸭舌帽便出现在了双龙路。这实在是太巧了。”
“二仙桥那边的监控呢？”听完小李的讲述，赵展鹏沉声问道：“双龙路那边监控黑屏的时候，二仙桥的监控有看到这个人么？”
“拍到了。”小李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但是已经不是鸭舌帽本人了。”
“什么意思？”赵展鹏有些不解。
“十一点零八分的时候鸭舌帽去了趟路边的公共厕所，五分钟后才出来。而五分钟后从厕所里出来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鸭舌帽本人，不过是伪装成鸭舌帽的样子罢了。”小李一语惊人。
“怎么可能？”赵展鹏非常吃惊，他很清楚小李这句话的背后意味着什么：“这小子居然有同伙？”
“怎么不可能？”就在这时，负责监控视频的年轻文职人员突然插话道，“人家都有能力越狱了，有几个接应的同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你说有几个？”谷雨瞬间抓住关键信息，“你怎么知道的？”
“额，这个...”文职人员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顾左右而言其他道：“我猜的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能从监狱里逃跑肯定是有同伙啊，这还用说？”
“你在说谎。”谷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前的文职人员，面无表情道：“你知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知情不报的行为性质有多恶劣？严重点来说，你已经犯罪了。”
“我没有。”文职人员神情有些慌乱，眼神不住的看向小李，“我就是个看监控的，怎么可能会犯罪？”
谷雨和赵展鹏都注意到了文职人员的目光，一同看向小李。接触到两人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后，小李眼角一抽，似是想到了什么，无奈道：“阿成，你到底做了什么？”
名叫阿成的文职人员扭捏的起身，在小李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听到阿成的解释后，小李先是愣在原地，几秒钟后大脑恢复思考，嘴角抽搐着打开房门，将谷雨和赵展鹏拉出来的同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