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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净最后一点血污，里布斯将带着血痕的餐巾纸随手丢在哈洛德还在哆嗦的大腿上。
他缓缓迈步，靴子踩在粘稠的混合液体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叽”声。
最终，他停在哈洛德面前，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这个不久前还幻想着欣赏他“死亡”的商业巨鳄、幕后黑手。
“你们这些高官老钱，”里布斯的声音冷得像冰锥，“真以为自己有点权势，有几分臭钱，养几条恶狗，就能把别人当蚂蚁一样踩死，就能为所欲为了？”
他的目光扫过哈洛德裤裆那片深色的湿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
里布斯蹲下身，眼神与哈洛德那双因恐惧而失焦的眼睛平视。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哈洛德和旁边躲着的尤金都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里布斯从自己那件破旧外套内侧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枪，不是刀，也不是任何明显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那是一沓厚厚的、崭新的百元美钞。它们被用一根普通的橡皮筋整齐地捆扎着。
在顶灯昏黄的光线下，这些簇新的钞票边缘散发着一种冰冷、油亮、却又致命的诱惑光泽。
哈洛德的眼神茫然了一瞬，金钱？在这个时刻？他破碎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
没有解释，没有废话。里布斯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伸手，捏开了哈洛德正因恐惧而哆嗦哭泣的嘴巴！
“呜…呃呃…嗬！！！”哈洛德的求饶瞬间变成了惊恐万状的呜咽。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侵入他的口腔，捏碎了他仅存的侥幸。
就在哈洛德因为剧痛和窒息般的感觉本能地抽气、收缩喉部的瞬间——
里布斯将手中那捆厚厚的美钞，粗暴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塞了进去！
“唔！！！”
硬挺的钞票边缘顶破了哈洛德脆弱的口腔黏膜，冰冷而坚硬地塞满了他的咽喉！所有的求饶、所有的辩解、所有自以为是的交易条件，都被这冰冷的、沾着血迹的美元暴力地堵了回去！
哈洛德眼球暴突，因窒息和极度的痛苦而疯狂扭动挣扎，双脚徒劳地在血泊中乱蹬。
他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嘴里那团堵死他生命通道的东西，但里布斯的另一只手像铁钳般牢牢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腕骨，将哈洛德死死摁在原地。
哈洛德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一般弓起、抽搐，脸上是因极度缺氧而变成的酱紫色，青筋如同蚯蚓般在额角和脖子上暴凸。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黑暗。眼前不再是那个杀神般的里布斯，而是幻觉中漫天飞舞的、无边无际的绿色钞票，它们旋转着、蜂拥着，塞满他的口鼻，堵死他的气管，将他引以为傲、掌控一切的财富帝国，变成了亲手活埋自己的窒息坟墓。
里布斯面无表情地看着。
哈洛德的瞳孔彻底散大，最后那点挣扎彻底消失，身体最后僵硬地弹动了一下，只剩下偶尔细微的神经性抽搐。
直到哈洛德彻底没了气息，身体彻底冷却、僵硬，里布斯才松开手。
哈洛德粘满鼻涕、血污和纸浆碎屑的肿胀头颅“咚”地一声砸回那滩混合着血液和尿液的污秽中。
里布斯站起身，看了一眼沾满各种污秽的手套，随手在一旁相对干净的桌布上蹭了蹭，然后冷冷地扫过缩在一旁的尤金。
“愣着干什么？”里布斯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