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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天送走九难师太后，站在窗前思索良久。
陈圆圆的到来确实出乎意料，这位曾经倾倒众生的名妓如今依然风韵犹存。
月色渐浓，叶小天踱步至陈圆圆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门。
“进来吧，门没锁。”屋内传来一声轻柔的回应，如同夜莺低唱。
叶小天推门而入，见陈圆圆正坐在窗边梳发，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叶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陈圆圆放下发梳，转身面对叶小天，眼中带着一丝疑问。
叶小天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了解一下阿珂的事情。”
陈圆圆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颤抖。
“阿珂…那孩子自小就心高气傲，与我聚少离多。”她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忧伤。
叶小天在她对面坐下：“她是你的女儿，对吗？”
陈圆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叶公子如何得知？”
“猜的。”叶小天轻描淡写地回答，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陈圆圆脸上，搜寻着与阿珂相似的痕迹。
陈圆圆轻笑一声：“叶公子真是慧眼如炬，不错，阿珂确实是我的女儿。”
“那她的父亲是谁？”叶小天直接问道。
陈圆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后又恢复平静：“这个问题，恐怕连阿珂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叶小天略感意外：“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陈圆圆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叶小天：“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不愿多提。”
叶小天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往事如烟，何必耿耿于怀？”
陈圆圆身体微微颤抖，没有挣脱叶小天的手：“叶公子，你不懂…”
叶小天将她轻轻转过身来，看着她眼中的泪光：“也许我能帮你忘记那些痛苦。”
陈圆圆抬头看着叶小天，眼中的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叶公子，你真的以为我是九难师太送给你的玩物吗？”
叶小天一怔，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他之前对方怡说的话。
“那只是权宜之计，我不想让她起疑心。”叶小天轻声解释。
陈圆圆微微一笑：“叶公子不必解释，像我这样的女人，早已习惯了被人当作玩物。”
叶小天心中一动，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在我眼中，你不是玩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一个母亲。”
陈圆圆眼中的泪水越发晶莹：“叶公子真会说话，难怪能让九难师太如此器重。”
“我说的是实话。”叶小天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陈圆圆先是一僵，随后慢慢放松身体，接受了这个吻。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夜有了质的飞跃，陈圆圆的身体果然与其他女人不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多年积累的技巧与风情，让叶小天领略了什么是真正的销魂蚀骨。
事后，陈圆圆依偎在叶小天怀中，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
“叶公子，你真的打算反清吗？”她轻声问道。
叶小天抚摸着她的发丝：“当然，这是我的志向。”
陈圆圆叹了口气：“我见过太多志向远大的男人，最后都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
叶小天轻笑：“我会不同。”
陈圆圆抬头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叶小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希望阿珂嫁给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