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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揉着额角坐起，指尖在床单上敲出节奏：“暗影他们十分钟后联系你，十名顶尖杀手足够你掀起风浪。”
他没说出口的是，早已吩咐暗影在土元身边安插暗线——与虎谋皮，总要备着打虎棒。
当楚鲸带着古怪脸色坐到对面时，林天正用银匙搅着咖啡。
“云少和朱迪在东城搞了个‘逆天而行帮’。”
楚鲸的声音闷得像块石头。
林天闻言挑眉，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枪伤未愈就打下两家场子，没给我丢脸。”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叩击桌面的力道渐重，“但金陵只能有一个逆天而行——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别挡了我们的路。”
夜色中的东城区顶峰娱乐城，云少的银发动若流萤。
他与朱迪踏入场子时，舞池正沸腾如滚粥。
朱迪握着酒瓶的手在看到服务员笑脸时顿住，云少见状低笑，抄起红酒瓶砸向对方头颅——玻璃碎裂声中，半截瓶嘴狠狠扎进服务员小腹。
鲜血喷涌的瞬间，舞池尖叫四起，霓虹灯管将两人染成流动的血色剪影。
“告诉你们老大，‘逆天而行’来踢场了。”
云少踩碎地上的玻璃渣，银白长发在混乱中扬起。
朱迪默不作声地抽出藏在靴筒的匕首，刃锋在射灯下闪过寒芒。
这对叛出风尚的青年，正用最暴烈的方式，在东城区撕开属于自己的江湖切口，而百公里外的林天，正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眼底翻涌着与当年如出一辙的狠厉火光。
云少指尖松脱的酒瓶在绒毯上滚出暗红酒渍，他掸了掸袖口坐回椅中，仿佛刚捏碎的不是玻璃而是蝼蚁。
朱迪踢飞呻吟的服务员时，皮靴尖溅起的血珠在霓虹下划出弧线：“你倒比黑市里的屠夫还狠。”
云少冲他竖起双中指，银白长发间凝结的脑浆随着动作簌簌掉落——三分钟前，那柄大威力手枪在他掌心震出闷响，看场青年的颅骨如西瓜般炸裂，红白浆液糊满他半张脸。
“找你们老大来。”
朱迪的枪口碾过跪地混混的太阳穴，那人裤裆渗出的尿渍在地面洇出深色斑块。
当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浪笑时，云少夺过手机的指节泛白：“你弟弟的脑浆还温着，想尝尝吗？”
挂掉电话的瞬间，他将SIM卡碾成粉末，碎渣混着血污嵌进地毯纤维。
顶峰娱乐城的铁门被踹开时，夜风卷着血腥味灌进场子。
帮派头目银白的长发在射灯下晃成模糊的银环，当他接住弟弟爆碎的头颅时，喉间溢出的悲鸣让舞池残骸都在震颤。
云少注意到对方与自己同色的发丝，胃里忽然翻涌酸水——这杂种竟配染和他一样的发色？
他不动声色将手枪塞进阿虎掌心，指腹在对方汗湿的手背上画圈：“看清楚了，子弹要打穿他左眼。”
阿虎的瞳孔映着首领充血的眼球，扳机扣下的刹那，云少已拽着朱迪翻到吧台后。
子弹擦着耳畔飞过的锐响里，他看见阿虎被首领的尸身压在地上，眉心正渗出蛛网般的血纹。
朱迪抹掉溅在脸颊的脑浆，忽然低笑出声：“你教叛徒的手法，倒和老大当年训狗一个样。”
云少随手将碎瓶掷于脚边，玻璃碴在绒毯上溅开星点暗红。
朱迪踹飞呻吟的服务员时，皮靴尖带起的血珠在霓虹下划出弧线："你这手比屠宰场的绞肉机还狠。"
云少冲他竖起双中指，银发间凝结的脑浆随着动作簌簌掉落——方才那柄马格南手枪在掌心震出闷响，看场青年的颅骨如摔烂的西瓜，红白浆液糊满他半张脸。
"叫你们老大滚出来。"
朱迪的枪口碾过跪地混混的太阳穴，那人裤裆渗出的尿渍在地面洇出深色地图。
当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浪笑时，云少夺过手机的指节泛白："你弟弟的脑浆还温着，想蘸着下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