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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念头如流星般划过脑海，没有带来丝毫动摇，反而化作更坚定的力量，让她再次闭上眼，引动起新一轮的神力潮汐。
空间里依旧寂静，只有灵力流动的声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个身影在灵雾中愈发挺拔，周身的气息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沉寂之下，是足以燎原的力量。
她知道，唯有这般埋头苦修，才能在再次面对神女峰的那一刻，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才能护得住那些她的人，朋友。
缓缓睁开眼，看着双手的神力流转，微微摇头:“看来还是得历练，经历生死之战，才能再次提升实力。”
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闪身出了空间。
空间外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余笙脸上时，她才惊觉指尖的神力竟带着几分滞涩——那是长时间沉浸修炼，突然接触外界气息的短暂不适。
她抬手按在屋内的墙面上，冰凉的砖石触感透过掌心传来，院角的野花开得正盛，黄的、白的，攒成一团团，被风一吹，微微的摇晃着。
在空间里整整十个月，足够宗门的银杏落满三次石阶，足够即墨瑾他们把新学的剑法练得行云流水，也足够她将体内的神力淬炼得如同烧红的精铁，饱满、凝练，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那层横亘在眼前的境界壁垒，无论她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反倒震得经脉隐隐作痛。
“急不来的。”余笙对着空气轻声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回应空间里那几道关切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神力，身形一晃，已落在即墨瑾几人居住的小院门口。
推开门，院中的青竹又长高了数尺，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桌上有一盘红彤彤的苹果，一看就是刚洗不久。
她走到窗前，望着神女峰的方向，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十个月来，那位的动作从未停歇，宗门收到的消息里，已有不少从下界而来的女修惨遭毒手，死状与上一世的自己如出一辙。
肉身惨遭破坏，可以说是面目全非，灵魂也被击碎。上一世，要不是南宫璟用尽毕生修为，送她进入笼回。但他也被打入古战场墓，钉在了噬魂台上，受灵魂日日夜夜的被侵蚀和撕裂。
这份紧迫感像鞭子，日夜抽打着她向前，可越是急切，那层壁垒就越是顽固。余笙闭上眼，再次内视丹田，神力在气海中奔腾如潮，每一次撞击壁垒，都能看到壁垒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却总在最后一刻愈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或许，是该换条路了。”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明悟。修炼从不是闭门造车，或许困住她的，从来不是境界本身，而是她太过执着于“变强”的执念。
她转身，神魔剑出现在手中，剑身映出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十个月的苦修让她的气息沉稳了不少，眉宇间的青涩也褪去了太多，却也多了几分内敛的锐利。“出去走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