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boss是女帝

第516章 降罪世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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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被裹着两人交缠的身子,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汗,连抬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她侧着身,后背紧紧贴着萧夙朝滚烫的胸膛,忍不住微微蹙眉,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不嘛……奴家好累的……腰都酸了……”

她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未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眼底藏着几分笃定——以往不管他多凶,只要自己这样软着语气求饶,他总会多疼她几分,许她歇会儿。

可这次,萧夙朝却没像往常那样松口。他低头,唇齿咬上她汗湿的耳垂,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惩罚,声音沙哑又狠戾:“累?方才勾朕的时候,怎么没说累?”他覆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将人往自己身前压得更紧,“除非你好好伺候朕,让朕尽兴了,否则没资格叫停。”

澹台凝霜心头一紧,却还是抱着几分侥幸,眼尾泛着水光回头看他,声音带着委屈的试探:“哥哥……就不能让霜儿歇会儿吗?霜儿的手还疼呢……”

“手疼?”萧夙朝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手腕上浅浅的红痕,眼底的病娇与偏执却没半分收敛,反而愈发浓烈,“那正好,不用你动手——不若朕换个更狠的法子,让你连叫都叫不出声,如何?”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引诱的残忍,“朕可爱极了那个法子,既能让朕舒坦,又能让你乖乖的,连撒娇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狠戾,心头那点侥幸瞬间凉了半截,可她还是赌他舍不得——舍不得真的对自己下狠手,舍不得让自己疼得说不出话。她咬着唇瓣,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倔强:“哥哥才舍不得……”

话还没说完,萧夙朝忽然翻身,一把将她压在锦被上,动作快得让她猝不及防。他抬手从床头摸出一方素白的锦帕,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牢牢捂住了她的唇瓣,只留下鼻尖供她呼吸。冰凉的锦帕贴着唇,瞬间阻断了她所有想要求饶的话。

“舍不得?”萧夙朝盯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声音冷得像冰,“在让朕尽兴这件事上,朕没什么舍不得的。”他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十足的狠戾,“既然你不肯乖,那朕就帮你乖——等会儿不管多疼,都给朕憋着,若是敢让这锦帕松了半分,朕就再加倍罚你。”

澹台凝霜这才彻底慌了,眼底的笃定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慌乱与无措。她用力摇头,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试图让他松口,可萧夙朝却全然不顾她的抗拒。他按着她的腰肢,彻底粉碎了她所有的侥幸——她赌错了,在这件事上,这个偏执的帝王,从来都没有“舍不得”。

锦帕捂住了她所有的娇喘与求饶,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锦床不堪重负的晃动,在昏蒙的烛火下,织成一幅带着禁锢与疼痛的靡丽画面。萧夙朝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看着她因自己的狠戾而愈发妖艳的模样,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他就是要这样,让她清清楚楚地记着,在他面前,她没有赌的资格,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烛火早已燃尽,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将帐内交缠的身影染得朦胧。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萧夙朝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终于停下了狠戾的动作,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澹台凝霜汗湿的颈间,带着尽兴后的微喘。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她因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身躯,眼底的疯狂与狠戾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大手轻轻抚过她布满红痕的脊背,动作带着几分迟来的温柔,像是在安抚被折腾得够呛的珍宝。

澹台凝霜早已没了力气,软得像一滩水,浑身泛着薄红,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唇瓣被锦帕捂得泛白,此刻被松开后,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手腕上的锁链硌得发红,与红痕交织在一起,衬得她愈发脆弱,却又带着被彻底占有后的妖冶。

“乖,不动。”萧夙朝察觉到她想动,低声哄了句,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渍,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终于把朕的宝贝伺候舒坦了。”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肩头轻轻吻了吻,留下一个轻柔的印记,与方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抽身,看着那处沾染的湿痕与红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很快被偏执取代。他伸手将澹台凝霜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的锁链,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笃定:“这样才乖,以后不许再想着离开,更不许惹朕生气——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怀中的人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动了动,将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显然是被折腾得睡了过去。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睡吧,朕守着你。”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冰凉的锁链将他们牢牢系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宣告,这场由爱与偏执交织的禁锢,永远不会结束。

晨光渐亮,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龙床的锦帐上,将帐内的暧昧气息染上几分柔和。萧夙朝抱着怀中熟睡的澹台凝霜,指尖仍在她泛着红痕的脊背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低头看着她疲惫的睡颜——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唇瓣泛着淡淡的红肿,呼吸轻浅地落在他的胸膛,带着一丝依赖的安稳。想起方才她被折腾得哭着求饶,却又只能乖乖承受的样子,萧夙朝眼底的偏执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他抬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藏着十足的纵容,“累坏了吧?”

话音刚落,怀中的人似是被惊扰,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醒过来,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只受了惊的小猫。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瞬间熨帖了萧夙朝心底所有的暴戾。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伸手解开了她腕间的锁链——金属落地时发出轻响,却没惊动沉睡的人。随后,他拿过一旁干净的锦帕,蘸了些微凉的茶水,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与汗渍,连指缝间残留的痕迹都细细擦得干净。

擦到她腰间那片被自己捏出的红痕时,萧夙朝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指尖轻轻碰了碰,见她没反应,才继续往下擦。等收拾妥当,他又重新将人搂进怀里,扯过锦被将两人牢牢裹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殿内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萧夙朝闭上眼,指尖仍在她的后背轻轻画着圈,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宝贝,就该这样乖乖待在他身边,永远都不能离开。哪怕用锁链,用疼宠,用所有她抗拒却又无法挣脱的方式,他也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做他一辈子的禁脔,他唯一的宝贝。

晨光已透过窗纱漫进殿内,将帐中被褥染得暖融融的。正当萧夙朝指尖缠着澹台凝霜的发丝把玩时,殿外忽然传来李德全轻缓的敲门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陛下,辰时已到,该上朝了。”

萧夙朝眉头瞬间蹙起,眼底刚褪去的戾气又泛起几分。他本想掀开被子起身,可低头瞥见怀中美人恬静的睡颜——她睫毛轻颤,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许是睡得安稳,小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那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像根软刺勾着他的心尖,让他刚抬起的身子又落回床上。

“啧。”萧夙朝低笑一声,目光扫过两人交叠的身躯,身下本已平复的硬物竟又泛起几分热意。他没半分犹豫,趁着澹台凝霜熟睡未醒,大手按着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眼底的烦躁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惬意。

“还是这儿舒服。”他低头在澹台凝霜发顶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对着殿外扬声道,“朕不去了。”

短短四个字,让门外的李德全瞬间僵住——自陛下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缺席早朝的先例,今日竟为了龙床之上的美人,破了多年的规矩。可他不敢多问,只能躬身应道:“是,奴才遵旨。”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又恢复了静谧。

萧夙朝重新将澹台凝霜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与身下的柔软,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他知道,从今日起,怀中这宝贝的荣宠算是彻底稳住了,甚至比从前更盛——那些曾因失宠落在她身上的冷眼与刁难,往后再也不会有半分。

只是这份荣宠,带着他独有的偏执与禁锢。他会给她世间最好的珍宝,会让她日日承宠,却绝不会松开缚着她的锁链。哪怕她醒后会娇嗔着抱怨,会被他折腾得哭红了眼,也只能乖乖待在这龙床上,待在他的身边,做他一人的禁脔,永远都别想逃离。

怀中的澹台凝霜似是被身下的异动惊扰,眉尖轻轻蹙了蹙,发出一声细碎的梦呓,却依旧没醒。萧夙朝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睡吧,朕陪着你。往后的日子,有的是时间疼你。”

帐外晨光正好,殿内暖意融融,唯有那冰凉的锁链搭在床沿,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始于情动、终于禁锢的荣宠——她是他心尖上的宝贝,也是他永远无法放手的囚徒。

帐外天色已暗,殿内点起了明晃晃的宫灯,暖黄的光透过薄纱帐,落在龙床上。澹台凝霜是被浑身的酸痛疼醒的,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动一下指尖都带着刺骨的酸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撑着手臂想坐起身,腰间却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让她瞬间倒回床上。青丝散落在锦被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唯有颈间、肩头的红痕依旧鲜艳,无声诉说着清晨那场疯狂的情事。她揉着发酸的腰,心里忍不住暗骂:萧夙朝那个疯子,下手也太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熊活生生撕了再拼好的,疼得她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缓了好一会儿,澹台凝霜才扶着床头,一点点挪到床边坐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肌肤,她低头看着,眼底泛起几分委屈,伸手想去够床边矮几上的茶杯——折腾了大半天,她早就口干舌燥了。

可指尖刚碰到茶杯,就发现杯子轻飘飘的,倒过来也没流出半滴水。“空的……”澹台凝霜扁了扁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她回头看了眼殿内,萧夙朝并不在床边,只有冰凉的锁链一端还系在床柱上,另一端松松地落在她脚边。

没找到人,连口水都喝不上,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澹台凝霜干脆往后一倒,将脸埋进带着龙涎香的描金绣枕里,鼻尖蹭着柔软的锦缎,闷闷地哼了一声——这个萧夙朝,疼人的时候疯得像魔,转身就把她丢在这儿不管了,连杯水都不给准备,真是坏死了!

正委屈着,殿内忽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纸张散落的声音。澹台凝霜吓了一跳,连忙从枕头上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萧夙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穿戴整齐地坐在不远处的御案后,脸色阴沉得吓人,手边的奏折被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而御案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跪着一片人,个个穿着绣着不同补子的官服,一看便知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其中甚至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臣,看那服饰规制,竟是满门的世家勋贵。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连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在地,都不敢伸手去擦,显然是被盛怒的帝王降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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