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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小西的双腿不停蹬踹,随着窒息感加重,动作愈发无力,频率逐渐降低,身体也在慢慢下沉。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只手陡然伸出,牢牢抓住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
村民丙猛然发力,穆宸光感到如被电击一般,右手吃痛松开了关小西。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地,剧烈地咳嗽和喘息。
穆宸光趁自己恢复一丝清明,迅速拾起地上枯枝,向自己右手掌心狠狠扎去……
“不要!!!”关小西看到他自残的举动,高声惊叫,想要制止他。
枯枝扎入手心的一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在空中渲染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穆宸光骤然失力,身子下坠,单膝跪地。
“光光!!!”关小西崩溃地尖叫,透着惊恐与绝望。她拖着沉重的身子,拼命朝他爬去。
“别过来!”
“别过去!”
穆宸光和村民丙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害怕伤害她,一个担忧她再陷危险。
村民丙托起地上的关小西,阻止她靠近穆宸光。她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有力的双臂,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光光,我要光光……”泪水、汗水混着灰尘,糊满她的脸。
穆宸光右手掌心被枯枝扎入后,眼神一点点变清明,逐渐夺回身体控制权。他听到关小西的哭喊,眉头紧拧,目光紧盯着她。但此刻他不敢让她接近自己,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再次失控,伤害到她。
关小西望着穆宸光血淋淋的右手,鲜血顺着枯枝柄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懊悔与自责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如果不是为了她,穆宸光不会做出这般举动。
她多次想挣脱村民丙的禁锢,都被他死死圈住。她嚎啕大哭,脸上挂满泪痕。
“小西,我没事,别担心。”穆宸光脸色苍白,他一边运转能量止血,一边安慰她。
村民丙轻拍关小西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小西,我得把他重新绑住。这样,对你、对他都好。你冷静一点,待在这里不要动。”
他将她扶到椅子上,然后火速把白谱和陈生兵连人带椅扶起来。屋里还备有好几条麻绳,村民丙将穆宸光适才弄倒的椅子扶正。
穆宸光站起身,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眼神复杂地盯着村民丙。
村民丙没看他,只是麻利地用麻绳将他和椅子捆绑在一起。
突然,关小西感到头痛剧烈,脑海里如走马灯般涌现出无数混乱、零碎的画面。她看不真切,但知道都是些极为惨烈的片段,里边掠过的人影陌生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全身发麻,沁出层层冷汗。这是什么?似乎是她曾经的经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无论怎么努力,都拼凑不出完整的记忆?
关小西痛苦地用手敲击头部,下意识抗拒那些画面冲击大脑,又像在阻止头疼蔓延。那些画面似乎在膨胀,要将她的脑子撑破。
她再也支撑不住,从椅子上跌落,双手紧紧捂着脑袋,双膝跪地,五官因剧痛而扭曲。
村民丙和穆宸光发现关小西的异状,村民丙立即赶到她身边。穆宸光挣扎着想过去照料她,无奈,他被牢牢绑住,只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村民丙展臂将关小西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呢喃:“小西,不要想、不要念,放松、深呼吸……”他温和的声线似有魔力,一点点安抚她躁动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