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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原本有点发黑的脸，顿时变得更黑了。
接着快速推开张奕，语气烦躁。
“问到了，尸臭味。”
顾森说完，跟低下头开始吃水晶包，似乎是在掩盖刚才的尴尬。
张奕笑了笑，没有在说话，而是也吃水晶包。
刚吃完一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果然很是美味。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们在一家水晶包的店里闻到了尸臭味，那这包子……
张奕想到这，便一口也吃不下去，眼神诡异地盯着顾森吃。
而顾森折腾一天的确是饿，整整吃了三笼水晶包，这才停下来看张奕。
“你不吃包子，看我干嘛？”
顾森不解。
“看你吃完，会不会变异。”
张奕认真回答。
此话一出，顾森瞬间愣在原地。
他为什么要变异？难道这包子也有问题？
他又低头细细的品了品，接着看像张奕，非常严肃的开口
“我能确定这水晶包没问题。”
他家里从小是开屠宰场的，牛肉羊肉的味道，他一问便知。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才大快朵颐，没有丝毫怀疑的原因。
因为，没有东西能逃过他的鼻子。
而能被招聘进国安局，自然也有他的天赋。
顾森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比常人灵敏得多。
也就是说它有出色的视觉，嗅觉，听觉，味觉，几乎没有人能逃过他的审视。
所以上次在轮船上，才会对张奕那么反感。
在他看来，张奕就是个不学无术，喜欢投机取巧的男人。
即便张奕后来真的唤回尹曼的魂魄，也没觉得他有真材实料。
这便是人心中的偏见。
听到肉没问题，张奕知道是他想多了。
看来，这个中间女人应该没问题，这家水晶包也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儿了？
楼上又为什么会有尸臭味？
“我能上去看一看吗？”
张奕站起身，假装除了一副吃撑的模样，开始四处闲逛起来。
他来到中年女人的身旁，脸上勾起了一抹春风和蔼的笑容。
张奕感觉此时此刻他一定很帅，没人能抵挡得了。
而中年女人盯着他，半晌才开口。
“开门做生意，当然可以随便看。”
中年女人笑着开口，声音十分和蔼可亲？
张奕大步朝着二楼走去，然而走到楼梯上面，却发现二楼的门锁住了。
当着中年女人的面他也不好动粗，只能露出尴尬的笑。
“这二楼有什么呀？”
“什么也没有，就是放了一些杂物。”
中年女人回答，然后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困了。
“快两点了，我要收摊了，两位吃好了吗？”
中年女人开口撵人。
顾森低头看了眼表，还有五分钟到两点，像这种店，一般都是凌晨两点关门。
“我们走吧？”
顾森询问张奕。
张奕虽然很想上去看看，毕竟那可是他两百万的香火值。
不过转念一想，高级魍鬼，他都不一定打得过，还是别找事了。
回去收服一些小诡异，慢慢凑，迟早能凑够二百五十万。
确实没必要冒险。
